低下头,看了眼丰腴的身材,堪比奶牛的胸脯。

“呵呵,没眼光的老咸鱼!”

亚丽.河文讥讽一句,端着一碗汤药,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各地的私生子姓氏不同。

河间地的姓氏为“河文”

。

卧室内,葛拉佛侧耳倾听女人离开的脚步,愤怒之色迅速消失。

步伐轻快的走到床边,指着莱昂诺惨白的胖脸,嘀嘀咕咕:“你这個私生女可不像个好人啊!”

据赫伦堡内部流传,亚丽.河文可能是莱昂诺年轻时候留下的私生女。

还有说是哈尔温和拉里斯的奶妈。

不管什么身份,葛拉佛非常厌恶这个乃子像个皮球似的绿眼睛女人。

学士说过,莱昂诺喝了药,几天就该醒过来。

一连喝了四五天亚丽.河文端来的汤药,莱昂诺不仅没醒,反倒开始发烧说胡话。

葛拉佛心怀警惕,不敢再让莱昂诺喝亚丽.河文端来的药。

轰——

正在此时,一声闷雷似的炸响传来。

“马廊着火了,快来救火……”

“泼水没用,扬沙子……”

葛拉佛心底一惊,手哆嗦的更厉害。

塔楼外,野火疯狂蔓延。

马廊边上是囤积草料的谷仓。

谷仓一向封闭,通风不佳。

野火一烧坏谷仓的墙壁,内里积累的气体瞬间爆炸,囤积的草料燃烧着满天飞。

……

城墙上。

乱民借助梯子不要命的往上爬。

卫兵丢下滚木、浇火油拦得住一时,很快又被新涌上来的乱民爬上梯子。

哈尔温进退两难,站在城垛里歇斯底里,尽最大努力指挥防守。

城墙外。

投石车附近。

布雷肯家族的士兵向着军官汇报:“爵士,带来的野火尽数投放干净了。”

“没有更多了吗?”

大胡子军官贪心不足。

副官无奈道:“祭祀大人只准备了这些,其他野火太不稳定,根本无法运输。”

“干他娘的死人祭祀!”

大胡子军官大骂一句,对所谓的祭祀毫无尊敬,充满鄙夷。

眼看着乱民开始爬上赫伦堡的城头,他大喊道:“投放滚木和石头,往城垛上砸!”

乱民都是被煽动的蠢猪,几句话就跟着送死。

死多少都不心疼。

“是,爵士。”

报信兵立马应下,惶恐跑开。

……

轰——

一块块大石头砸在城垛上,每一次都崩碎大块墙体。

剧烈的摇晃下,哈尔温站都站不稳,心脏砰砰乱跳。

“杀啊!

抢光城堡里的粮食……”

“都怪这群贵族侵占土地,咱们才会挨饿……”

守城耗材用光,乱民爬上城头,对着卫兵发动攻击。

“坚持住,王国的支援很快就到!”

哈尔温厉声大喝,提着长剑砍向一拥而上的乱民。

他担任了多年的都城守备队司令。

早就对刁民失去怜悯,下手又狠又快。

“他是斯壮家的继承人,先杀了他!”

哈尔温一连砍死了好几个乱民,很快被认出身份。

一看是贵族的继承人,乱民激动不已,纷纷冲向他。

维斯特洛大陆是贵族制度。

这一制度下,将人分出了高低贵贱。

贵族大于骑士、骑士大于平民、平民大于流氓……

贵族明明只有一小撮人,却占据最多的土地,享受最富裕的生活。

若是贵族良善还好,领民能过上好日子,吃一口饱饭。

贵族若是欺男霸女,鱼肉乡里。

平民就得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时间日久,诞生了贵族与平民的矛盾冲突。

贵族鄙视、看不起平民。

平民仇视、畏惧贵族。

大多数时候,大陆上都能听到那块贵族领地的穷人聚众叛乱的消息。

遭遇围困,哈尔温暴怒:“给我滚开,老子的家族对得起平民!”

卫兵也赶来支援,与乱民混战在一块。

轰——

城外的投石车还在发力,城垛被砸的碎石飞溅,不少守城的卫兵死于非命。

渐渐的,爬上城垛的乱民越来越多。

轰隆隆——

一阵巨响从城下传来。

不知何时,布雷肯家族的士兵推来一辆攻城车。

朝着赫伦堡的大门用力撞击。

上有乱民夺城,下又攻城车破门。

野火还在城墙内焚烧,许多仆从和建筑一同葬身大火。

哈尔温且战且退,肩头被粪叉通了个窟窿,鲜血哗哗流淌。

危机接踵而至,哈尔温心乱如麻,不由得心生绝望。

王国的支援再不到。

斯壮家族就要覆灭在乱民手里了。

“用力!

都给我使劲!”

攻城车一下一下重击,大胡子军官急躁大吼。

他的任务是天黑前攻破赫伦堡,生擒老徒利和国王之手莱昂诺.斯壮。

布雷肯家族还没疯到公然叛乱还想全身而退。

一个奔流城公爵、一个国王之手,将是家族谈判的最好筹码。

视野拉远。

阴暗的赫伦堡浓烟滚滚,绿色的大火汹涌。

密密麻麻的乱民狂叫,蚁附登城。

乍一看,犹如人间炼狱。

呼——

一阵大风吹刮,席卷云层翻涌,露出蔚蓝天空。

“嘶嘎——”

闷如洪钟的龙吼响彻战场。

一道漆黑龙影冲出云霄,俯冲至赫伦堡上空。

“龙焰!

!”

少年清冽的声音响起。

“嘶嘎……”

漆黑龙影减缓速度,顺着城墙滑翔,绿色龙焰喷射。

“龙!

快跑!”

“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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