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多少猎罪人?」
「六……六十二人。
」
混乱!
随着烟雾完全散去,我们看见的画面只有混乱!
那些恶人们一个个解开了自己的镣铐,赶去查看情况的猎罪人们,转眼就被人海淹没!
他们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怨恨,即使被关押着的这些天,身体没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可凭借着大量的人数,碾压着数量处于劣势的猎罪人!
怎么会……
我整个人都傻了!
原本猎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给他们带去闻风丧胆的传说。
可在这一刻,形势彻底反转!
那些猎罪人们哭爹喊娘,被打得节节败退。
苏清河说过的话,忽然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着。
我们……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敬畏。
戴上镣铐时,恶人们在这个罪恶之地不敢造次。
可当解开了镣铐,他们对我们的恨意,彻彻底底发泄了出来!
赵新宇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道:「我真是个蠢货!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全都杀了!
」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有回旋的余地……」萧沐白冰冷道,「苏清河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帮那么多人解开镣铐,他们的镣铐早已被解开,只是一直在伪装,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共同揭竿而起。
」
「他到底谋划了多久!
这个畜生,他早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所有秘密,竟然还能忍到今天!
」
「别咋咋呼呼的了!
都已经发生的事情,别在我耳边吵!
」
萧沐白对赵新宇吼了一声,总算让赵新宇安静了。
屏幕里的画面,让我们看得极其难受!
那些追捕罪恶的猎罪人,正在被一个个追着打!
突然,厂区的喇叭响起了。
是苏清河的声音!
「杀人的依法处理、致人重伤的也依法处理。
我解救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回家,而不是让你们犯下更大的过错。
」
「四处逃窜的猎罪……哦不,跳梁小丑们,你们的过家家游戏已经结束了。
你们自以为代表了正义,自以为在守护别人。
可牵扯到守护二字,你们抓来的每个人,抛去他们行为不端的一面,说到底都是别人的儿子、女儿、父亲、母亲、爱人……当你们憎恨别人夺走了这些身边人,他们的身边人不也是这样憎恨你们的吗?」
「乖乖蹲下别动,一个个全都放弃抵抗。
自首不能给你们带来无罪,但或许能让你们迎来死缓。
到底是想立即执行死刑,还是从死缓转无期,全看你们现在的态度。
」
「不要让愤怒的情绪影响你们的判断,投降才是正确的选择。
还是那句话,你们没有资格去审判任何人。
说个题外话,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她就是猎罪人的粉丝。
我很爱她,而她总是吊儿郎当、四处惹祸。
她常常做错事,站在道理上,我知道她做错了。
但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谁要是敢替我或是法律去审判她,我就把那家伙给剁了。
希望这个故事可以告诉你们一个道理,猎罪人只是个愚蠢的过家家游戏。
」
「再对那些刚被解开镣铐的人们说一遍,我明白你们被关押在这的愤怒,但是面对已经投降的人,绝对不准再攻击他们,否则一律按致人重伤或死亡抓捕处理。
你们刚逃离这个愚蠢的监狱,我相信你们肯定不想进入真正的监狱。
」
「跑,继续跑,有胆你就继续跑,让我看着你们逃跑时那可笑又白痴的样子。
所以我才说,猎罪人真是一个不如一个了,当年的那个还只比我略弱一点,现在全都沦为了废物玩意儿。
简直……啥也不是。
」
他的声音听着有些许慵懒,甚至有点不屑,犹如已经胜券在握。
我看着这狼狈的一幕幕画面,心里极其难受。
对于真正的犯人,他们不一定敢跑,因为知道自己跑了也会被抓回来。
可对于这里的所有恶人……
逃走,就是真的重获自由。
我一阵苦笑:「说到底还是少了敬畏,我们给他们带去了恐惧,却没能磨灭他们心里的恨意。
给他说中了,这只是个过家家游戏。
」
萧沐白怒喝道:「厂房办公室!
我现在就过去!
」
他立即起身要走,我一把抓住了他,惊呼道:「你疯了吗?刚开始的时候我允许你独自行动,现在绝对不行!
你看到厂房那有多少人了吗?你要是敢去,连命都没了!
」
萧沐白咬牙道:「杜仲那废物还在里面!
」
「快看这!
」
赵新宇忽然伸出手,指向了画面。
那是杜仲。
他从公寓里跑出来,头发蓬乱的样子,转眼已经上了一辆车,他想逃跑,但是已经有恶人拿着工具,狠狠砸在了车上,还扎破了轮胎。
萧沐白看着画面,他脸色铁青:「这不是明明在公寓里吗?」
「我想起来了……」枸杞子忽然说,「吃早餐的时候,有人抱怨说活动室的门被锁了,估摸着又有人在里面通宵看电影……会不会是杜仲在里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