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无愧于自己的人生。
那一年,我们两个窝在阁楼里。
他是少年,我正懵懂。
曾经幻想过无尽的未来,幻想过幸福的人生。
时光让我们变得更加成熟,让我们拥有更多顾虑,让我们开始畏手畏脚。
只有这一刻。
他还是少年。
我放下一切。
当吻得呼吸不过来了,我才终于放开了萧沐白。
一丝晶莹的唾沫缓缓断开,他不知为何脸是红的,他小心翼翼擦了擦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我伸了个懒腰说:「走了,回去吧。
」
「嗯……」
我们叫回了散步的枸杞子,然后坐上了车。
枸杞子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我也明白求婚计划失败的她肯定很难受。
开车回到了公寓边,我正要下车,萧沐白忽然问:「那是什么?」
「啊?」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却见公寓门口摆着两个大音响。
枸杞子说:「那不是娱乐室拿来放电影的音响吗?是要换新的了吗?」
就在这时,半夏忽然从公寓里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拿着麦克风说:「喂!
喂喂喂!
」
巨大的声音,吵到了公寓里的人们。
一个个房间的灯被打开,人们好奇地从房间里探出了脑袋,瞧见是他后忍不住笑了。
「这不没头脑吗?你干啥呢!
」
「别吵老子打游戏!
这么晚了,抱着你家大聪明去不行吗?」
半夏拿着话筒,很认真地说:「打扰各位睡觉了,我今天是想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叫我没头脑,我不介意。
但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人,都再也不许叫她大聪明!
也不许叫她狗子!
她有代号,她叫枸杞子!
就从这一刻起,你们依然可以欺负我,但谁也不许再欺负我的女人!
」
幼稚……却让人不讨厌。
很尴尬……却让人很喜欢。
人们也是没想到半夏会整这一出,有个猎罪人忍不住喊:「你怕不是有病吧,滚回去跟你家狗子抱团取暖行不行?」
在场的猎罪人们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半夏却忽然弯下腰,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
他狠狠将石头砸在了窗户上,随着窗户破碎的声音响起,他拿着麦克风怒吼道:「老子不如去你家跟你妈睡!
我的老婆我都舍不得这样叫她,你叫你妈了个巴子!
」
「你他妈疯了吧!
你有种在那等着!
」
「爷爷就站在这等你!
」
那猎罪人恼怒地骂了几句,还真下楼了。
半夏明显很害怕,甚至站在原地发抖。
可当那猎罪人出来了,半夏却直接冲了上去。
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主动和别人扭打在一起。
他握起拳头,疯狂地砸着对方的脑袋。
虽然他很弱小,马上就被人打趴下了。
可即使摔倒,他也死抓着那个猎罪人的衣领,怎么也不肯松手,犹如野兽一样,用拳头砸着对方,又用额头狠狠撞他。
「噗嗤……」
坐在我身旁的枸杞子,忍不住笑了。
她看着半夏被压着打,饶有兴致地靠在车窗旁,甜甜地笑着。
可笑着笑着,她就红了眼睛,落下泪来。
她擦去眼泪,嘴角不断抽搐,可她还是忍着哭的表情,努力挤出笑容。
原本还嘲笑半夏的人们,终于渐渐安静了。
突然,有人按了一下喇叭。
是萧沐白。
他缓缓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打架的俩人。
那猎罪人看见萧沐白,连忙恭敬地点了点头。
半夏却还抓着他的衣领,怒吼道:「来啊!
不是还没打完吗!
」
「放开他……」萧沐白破天荒和半夏说了话,「他不会再叫了,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再叫了。
」
半夏脸红脖子粗地喘着气,终于松开了那位猎罪人。
那人心有余悸地看了半夏一眼,最后捂着脑袋,转身回了公寓。
可怜半夏被打得简直要虚脱,他狼狈地爬起身,衣服上都是泥土。
而他跌跌撞撞走到车旁,将双手搭在了车门上,死死地看着枸杞子。
枸杞子忍着眼泪,挤出笑容:「夏哥哥,其实我没怀孕,我联合姐姐骗你的。
」
「没怀上,我就让你怀上,我别的不行,唯独腰子特别好……」半夏喘着气,「我啊,是个烂泥一样的男人。
我这辈子保护不好任何人,我打不过任何人,我做不好任何事。
每个人都能对我吐口唾沫,把我踩在烂泥里,瞧不起我骂着我……可即便是这样……」
「即便我的脊梁骨被人踩弯了,也永远都踩不断……我会好努力地挺直了腰杆,把你搂在怀里。
你要是嫌弃我也没办法,谁叫你看上了一滩烂泥,就是会天天粘着你,甩也甩不掉。
」
「我想好了,我没什么资格冲击地级天级,那本来就是一种妄想,我迟早要认清自己。
但需要我保护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