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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温柔地和我讲:「林云和我说过你以前的事情,你当初是被他解救的,对吗?你以前受了很多苦,我也明白失去他会让你很难过,但还是希望你能抛下过去,为了孩子好好地拥抱未来。

」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他和我交换了手机号码。

他说一个单亲母亲带孩子不容易,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只管找他,他早已和我老公相当于战友情了。

我送别了他,等他走后,我还在想这件事情。

为什么这么大的尸体,忽然就不见了呢?

难道赵俊磊没死?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确认过的!

我找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赵俊磊,这让我特别疑惑。

直到晚上公婆来接孩子了,他们担心我这段时间身心疲惫,会在周末时接走孩子照顾。

等他们走后,我就去了物业办公室。

虽然尸体不见了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但眼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那赵俊磊无论如何都来过我家,我们的楼道里、电梯里、小区门口都有监控。

一旦他家里人报警调查起来,肯定会查到我的头上。

等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没有找到尸体,我也会是最大嫌疑人!

想混入物业办公室其实很容易,这说到底只是一个楼盘物业而已,又不是什么银行安保系统,但问题就在于我怎么才能操控他们的电脑。

我又不是什么黑客,肯定破解不了他们的电脑密码,所以我必须唯一能做的,就是直接抱走他们的电脑主机给丢了。

我趁着他们下班之前,假装进物业借厕所,进了厕所以后,我就爬到洗手台上,将厕所窗户的锁给打开了。

做完这一切,我就离开了办公室,一直等到他们下班,才偷偷地打开了窗户,直接从窗户钻了进去。

我坐在电脑前,正准备拆了主机,却发现那主机按键忽暗忽闪。

我楞了一下,尝试着动一下鼠标,却见屏幕直接亮了。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原来他们压根没关电脑!

电脑里有监控画面,我尝试着点开了监控回播,死死查看小区门口。

赵俊磊大约是在晚上六点半进我家,也就是说,他抵达小区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

我把时间调到了晚上六点,死死地看着监控画面,不敢有一点耽搁。

突然!

当时间抵达六点十五分的时候,那监控画面忽然变成了花屏!

我整个人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尝试将时间快进,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监控画面才恢复了正常。

可那个时间赵俊磊的尸体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监控完全没记录下他进入我家的画面!

我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监控正好在那个时候坏了,这下我连抱走主机的时间都省了。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鼠标,避免留下我的指纹,又从厕所离开,还不忘把厕所窗台也擦了一遍,免得留下证据。

回到家里,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消失的尸体,坏掉的监控。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帮我抹杀一切证据!

寂静的黑夜,我独自一人在家。

屋里还有尿布的味道,我打开窗户通风后躺在床上,还在琢磨这件事。

随着尿布的味道被风吹散,一股淡淡的味道冲入我的鼻子,闻着特别熟悉,像我从小到大闻惯了的血腥味。

躺在床上,味道无处不在,仿佛从被子里、枕头里、床单里散发着鲜血的味道。

莫非!

我猛地坐起身,立即爬到了床底下。

床底下全都是杂物,我半个身体钻了进去,然后翻过身,打开了手电筒。

染得血红的睡衣包裹着脑袋,露出半张森白的脸,那只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与我对视上了。

是赵俊磊的尸体……

他被钉在了床板的另一面。

我心脏都不由得剧烈跳动了起来,并不是因为害怕这个尸体,而是害怕目前发生的这一切!

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就在我的家里,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他的尸体给钉在了我的床板上!

但我怎么可能会没察觉?不说别的,就说把尸体钉在床板上,不可能会没有声音啊!

我忍着恐惧仔细检查,才终于搞明白了。

原来他不是被钉上去的。

那是一根又一根的扎带,从床板的缝隙进去,将赵俊磊从头到脚,牢牢地固定住了!

难怪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可问题是,到底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他绑上去的?难道闹鬼了不成?

我不由得转头看了看婚纱照,看着老公的脸。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想这么多。

我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猛地转过头,对空荡荡的屋内喊了一声出来!

没有声音回应我。

屋里静得哪怕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大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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