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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对敌放在一旁,提起轻功身法,四人都是“碣石队”
不折不扣的主力,偷袭转移都是事半功倍,大家都很服气。
“也就这些了,剩下的随机应变吧。
还有,路上都小心点,躲泥鳅四脚蛇远远的,谁都别出事;别姑娘没救出来,还得先救自己人,这就很尴尬了。”
骆镔哈哈大笑,大家也都嘻嘻哈哈,气氛热烈而轻松,完全不像即将找其他队伍麻烦的样子。
“昌哥说两句吧,说完大家就散了,回家过中秋去--门口放着不少月饼,每人拎两盒走。”
中秋节呢~习惯了用阴历十五计算时间的叶霈感叹着。
元宵节是她第一次踏入“封印之地”
,记得吃了黑芝麻汤圆,一晃眼的功夫,都要吃月饼了。
樊继昌朝着众人团团抱拳行礼,半天才说出话。
“兄弟们,各位,我~我,姓樊的给兄弟们添麻烦了。
说一千道一万,这是兄弟自己的事,应该一个人扛。”
他平时话就不多,此时眼圈发红,喉咙哽咽着越发词不达意。
“我,我就一句话。
各位帮了我的大忙,姓樊的记在心里。
兄弟们以后有事,我若是说个不字,姓倒过来写。”
至于莫苒,什么话也没说,走上前给众人深深鞠了个躬,黑发几乎垂到地面。
昌哥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封印之地”
混了半年,忙忙碌碌过关转移,要不就打打杀杀,可从没听说这么浪漫的事情。
叶霈歪着头打量她,又看看男朋友,忽然好奇:若是我出了事,找到骆老师帮忙,他会不会出手?
两个小时之后,叶霈拎着四大盒月饼和行李箱站在街边,不等纯黑悍马在面前停稳就打开车门。
“骆老师,要是我成了莫苒,你成了昌哥或者别人。”
她伸长胳膊,把月饼堆在后座,“我的事,你管不管?”
骆镔目视前方,重新启动引擎,喃喃说:“就怕吧,这事儿反过来:韦庆丰得朝我们求援,天天骨头被打断,命都保不住”
她怒目而视,两根手指敲敲他扶着方向盘的胳膊,骆镔立刻改口:“那还能不管?我立马冲过去,大鹏昌哥什么的都带上,把你劫回来当压塞夫人。
平常谁都不给看,想看就得花钱”
叶霈哈哈大笑,随即被安全带紧紧束在椅背--前方冷不丁冒出来个男人,骆镔反应也快,一脚刹住车,轮胎接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
透过玻璃看的清楚,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高个子男人,短发贴紧头皮,单眼皮薄嘴唇,神色懒洋洋的;仔细望过去,胳膊健壮,身体结实,像是蕴藏着使不完的力气。
距离他十多米的路边,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又高又壮像截黑塔,叼着烟抽;另一个瘦小枯干,又像只瘦猴,笑眯眯朝车里招手。
“崔阳,为于德华来的。”
骆镔简单地说,随即推开车门。
六月十五第一次闯宫,北边的人为了独吞三株七宝莲暗算南边四队联盟,于德华当场被杀,“天王队”
就此一蹶不振。
一部分跟着现在的队长孟良,一部分流入“碣石队”
三队,崔阳为首的一小撮人发誓给于德华报仇,上天入地追杀凶手--白人,海军陆战队员,相当彪悍。
原来是他,叶霈努力回忆着,也跳下车子。
骆镔迎上前去,握住崔阳手掌摇晃几下,这才回手拉住她:“叶霈,我女朋友;这位是崔阳,老熟人了。”
崔阳力气很大,指尖掌心有薄茧,手掌上的功夫很有造诣。
他笑眯眯地打量叶霈,吹了声口哨:“总算见着真人了,怪不得:封印之地谁不知道,骆驼为了个落单的妞儿,第二次上了一线天?重情义,我是比不上的,哈哈,哈哈。”
原来我也是大家口耳相传的对象,有没有人羡慕我?叶霈心中骄傲,仿佛扬满风帆的小木船。
骆驼笑着看看她,心情很好,拍拍崔阳肩膀,又和后面两人打了招呼。
“说正经的,她今天回老家,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拎着一堆月饼,我得送过去。
你在酒吧等我一会,我回来细说。”
“不用不用,也就那点事,没什么新花样。”
崔阳朝叶霈友好地笑笑,露出雪白牙齿。
“哥们就占五分钟,不耽误你送媳妇,更不耽误过中秋,啊?”
骆驼笑了,随即为难地皱起眉头:“上回答应你,等一线天过了就办正经事,这回有点变化。
我们队里樊继昌,认识个姑娘,遇上点麻烦”
崔阳连连摆手,一副“我什么都了解”
的模样,大大方方地说:“莫苒嘛!
我又不是没见过,早就跟着韦庆丰了。
骆驼,我给你说,这事儿不好办:韦庆丰妞儿多了去了,没十个也有八个,可别说,就迷上这个莫苒了。
哎,这就叫,自古豪杰多寂寞,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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