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三万精骑从后方包抄,瓮中捉鳖。
不出所料,这场战打得很顺利,肖尘佯装不敌带领军队后撤,拓跋烈因为沈明峥的腿伤自信追击,在雪函谷中计,仓促后撤又被我带人堵住去路。
我长枪挽花,打的痛快淋漓,不消片刻便生擒拓跋烈。
有了他做依仗,大夷军队接连后撤,一个月时间便退到了边关以外。
经此一役,我在军中威信大涨,一跃超过了沈明峥。
先前和我对战过得肖尘更是头号狗腿子,俨然把原主忘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无非就是议和,只是和谁来议,那得我说了算。
我让拓跋烈修书一封传给大夷可汗,告诉他们太子需为沈明峥才答应议和。
老可汗也看不上沈明钰,加之事关儿子生死,连夜派人把话递到了璃京。
皇后知道这事后摔碎了一宫的东西,活生生气出一脸皱纹。
南絮身上的蛊毒发作越发频发,沈明峥破天荒地跑来求我帮她治,他还念着南絮之前对他的好,虽说是算计的,但确实给了他温暖。
嗯,就挺痴情。
我当然不会让南絮死,既然她给了我沈明峥这份大礼,不让她看到结局怎么行。
不过给她治,就纯属痴人说梦了。
回去的路上,我听着南絮的惨叫声心情颇好,十个瓜子儿都嗑不出一个坏果来。
「沈明峥,要不是我告诉你,现在承受万虫噬心之痛的就是你了。
」
「……她,确实是我幼时唯一的温暖。
」
「算计的温暖,也是温暖吗?」
我叹了口气,得亏遇到我,不然就这死心眼的程度,早就被南絮害的一穷二白挖野菜去了。
晚上扎营休息,我照常给沈明峥针灸完回自己营帐,刚一进去就感觉不对劲,再回头已经晚了。
纤细的银针刺入肌肤,我登时站在原地不得动弹,火气瞬间上来了,狗东西,竟敢暗算我!
「好久不见,怎么小时儿还这么粗心大意,又被为师暗算了。
」
云景湛悄无声息出现在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小圆脸,露出满足的笑容。
我鼓着腮帮子瞪他,「快给我解开。
」
狗东西坏笑,「求我呀~」
求你个大头鬼!
当初真是瞎了眼,捡了个白眼狼回来。
「小时儿现在可是出名了,不错,不愧是为师的关门大弟子。
」
云景湛悠哉地坐在我的位子上嗑着我的瓜子,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混蛋!
「来,叫声师父听,我就给你解开。
」
呵,你让我叫我就叫?
「师父。
」
「乖~」
总算没了桎梏,我活动筋骨,毫不客气地对着云景湛的俊脸就是一拳,被他接个正着。
「小时儿这是要欺师灭祖?」
「灭你个头!
」
我真是要炸毛了,混蛋,一见到他火气就噌噌噌地冒。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
云景湛及时摸我脑袋顺毛,我头一歪,哼,真以为我那么好哄的。
「我来找你是说南家的事的。
」
好吧,正事重要,我不闹脾气了。
我跟沈明峥去边关时让西柳楼那边帮我查太子和南家那些作奸犯科的事,西柳楼是云景湛的,想来是有了结果。
云景湛简单同我说了下南家和沈明钰这些年犯下的事,强抢民女霸占土地都是小的,最过分的一件是当年陈州闹疫情,背后也是南家为给沈明钰积累声望下的毒手。
哪想后面天灾突至,出现真疫情了。
奉命前去治理的沈明钰不知道如何应对,担心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直接放火屠城,又命南家的暗军还在城外围了三天,绞杀漏网之鱼。
我实在没想到人能坏到这种地步,那可是上万条人命,就这样被拿来在政治上作秀。
那些民众在大火和病痛中逝去时,该是多么绝望和无助。
他们本以为自己等到的是国家派来的救命良臣,谁知竟是索命的恶鬼。
「真应该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
我气得发抖,捏碎了手里的茶杯都不自知,血和着茶水流下来,被云景湛用帕子接住,轻轻擦干净了,又撒上药粉包好。
「小时儿不气,既然沈家人当不好皇帝,我们顶了便是。
」
这话说得我心惊肉跳,赶紧捂着他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这个二百五,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云景湛同我说完事就离开了,临走前假装恶狠狠地叮嘱我不许再受伤,我吐了吐舌头,还好他没扯着我检查。
先前交战时对方人多势众,我一时大意胳膊被砍了两刀,伤口还没好全呢,不然我才不会那么轻易被他暗算。
回京之后小桐来报,我才知道这家伙在我出征这段时间,把璃京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皇后中毒暂时失去作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