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你你!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恩静,「不用你你你的了,就是我,你受伤是我救了你,救你可以,但是等下你的将军来了,记得给我药钱。

话音刚落,陈恩静脸色就一滞,随即就掉下眼泪来。

???

我干嘛了吗?

就要个药钱,不至于吧。

我往后退了两步,斟酌了斟酌语气,「药钱好商量的,我也要不了太多,你们堂堂将军府不至于这点小钱都拿不出来吧?」

「将军他,他怕是,呜呜呜。

「他怎么了?」

其实我想问的是他难道想赖账,但是看着陈恩静一脸的悲痛,我也不好再给她施加压力了。

「将军身陷险境,怕是,怕是……」

我这才恍然,陈恩静身子那么弱,肯定是和晏时宁一起出来的,八成是路上遇到了仇家,被人给暗算了。

我点点头,「哦,既然他来不了,那就等你好了想办法给我要钱吧。

「你,咳咳,池初信你怎么如此冷心冷肺,好歹将军之前收留过你,如今他性命堪忧,你竟然毫不关心?!

我把最后一勺粥喝完,意犹未尽地抿抿嘴,「哦,记得给钱就行。

感情他是我前夫,我就得把他供起来啊,什么逻辑!

10

我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陈恩静已经被我气得半死了。

她满嘴的女德女训,告诉我什么夫为妻纲,吧啦吧啦一堆,我自小跟着我爹满山满野地跑,哪有空闲读这些歪理。

结果前脚刚走后脚珠珠就满头大汗地从屋里跑出来,「姑娘姑娘,她,她,她掉床下去了。

好容易等珠珠把舌头捋直,我提着裙子就匆匆跑进去看,果然陈恩静倒在地上,肩上包好的白布已经隐隐有了血迹。

「你疯了?」

我冲上去,和珠珠合力把她扶起来,她在我怀里还在挣扎着要起来,「我要去找将军,将军!

我觉得头都要大了,索性就把她扔在地上任由她哭闹。

「池初信,你送我去见将军,我要见将军。

傻缺吧这货,我被她气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你忘恩负义,将军待你那么好,你个没良心的。

她话还没说完,珠珠就把自己的帕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家姑娘才没有忘恩负义,你要是再敢吵,我就把你卖给山里的农夫作妾,保准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将军。

珠珠一脸正气地说完,然后拖着陈恩静起来,我见势赶紧上前帮忙,可怜的陈恩静被糊弄住了,也不敢再反抗。

我冲珠珠眨眨眼,小姑娘也俏皮地朝我抛了个媚眼。

留珠珠在屋里安顿陈恩静,我出去写了封信让小安子转交出去,他困惑地接过信,但是却没多问什么。

11

晏时宁是七日后才找到了这,他来的时候我正在药铺里忙着搬药材,弄了满头满脸的土。

「你……」

我摆摆手,没空招待他,「你夫人在里屋,伤得不重,药钱和辛苦费给我们二十两银子就行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瞧着我。

我弯腰继续搬袋子,「都是熟人,没有多问你要价。

手上的重量突然一空,晏时宁皱着眉头把袋子扛起来,顺势替我搬到了后面放好。

「这不该是你做的东西。

我微微一笑,「那什么是我该做的东西呢?」

「绣花?描眉?学跳舞?」

我挑眉,「这些东西我学了四年,到现在可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

他拧着眉,气鼓鼓地瞪着我,「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说话?」

好家伙,反问句还不行了?

「不能,」我拍拍手,「二十两,然后接陈恩静回去。

「池初信!

我撇撇嘴,「没聋呢,你喊我名字那么大声干嘛?」

他欲言又止,不一会憋得脸都红了。

我到柜台上拿了一块沾了蜜糖的生姜放在嘴里,细细地嚼着。

「或许你可以,」晏时宁顿了顿才道,「若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京都给你买上一家药铺,铺面大小你说了算。

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为了感谢我救你家夫人的酬劳?」

「你这么想也可。

我摇摇头,「还是乡下安宁,不便劳烦将军了。

晏时宁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陈恩静凄厉的叫喊声给打断了。

「将军!

陈恩静从屋子里冲出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你没事吧将军?有没有受伤?」

「将军,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天马车坠崖,将军怎么样?可伤着哪了?」

我站在一旁,虽是旁观者,但陈恩静哭得伤心,心里倒也有几分不忍。

「我没事。

晏时宁微微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好,今日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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