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翘个班去陪我。

我想了想,从私立医院转移了档案。

还千叮咛万嘱咐,让闺蜜走走关系,一定要给我安排一个拿刀最稳的医生。

万万没想到,四十周进了产房,才发现主刀医生是颜如星——我前男友,肚中崽儿他爹。

做贼心虚的我,没扛住镇静剂和麻醉剂的双重药效,昏迷在手术台上……

15

事后闺蜜告诉我,我在手术台上睡得特别香,还打起了小呼噜。

麻醉师、器械护士和颜如星的两个小助手想笑不敢笑,整个手术室弥漫着一股特别诡异的气氛。

而她这个陪产人员,则是笑到一半被赶了出去……

作为当事人,我听到这件事时笑不出来,一是因为刀口痛,二是因为我的主刀医师颜如星,还成了我的住院医师。

我不明白,他怎么不声不响地回来了,指导工作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闺蜜都没听到风声?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一是害怕借精生子的阴谋败露,二是怕他跟我争夺抚养权,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悲催的是,我生的明明是个儿子,却一点没遵循同性相斥的道理,特别黏颜如星,一看到他就眉开眼笑,伸手咿咿呀呀要抱抱。

病房里的所有新生儿,每天早上都要被集中抱走洗澡。

洗完澡,别人的崽儿都由护士推着婴儿车,逐病房派送。

我的崽儿,则享受的是最高级别的待遇,每天由颜如星抱着送回来。

小小软软的人儿,我抱都不敢抱,他抱起来得心应手。

颜如星每天早晚两次检查我刀口的恢复情况,不忙的时候就拿着本书,坐在我病房的椅子上看,时不时会瞟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有护工阿姨在,我依然觉得瘆得慌。

这个时候我才后悔无比,为什么当初要转到公立医院。

更后悔,为什么当初要不惜砸重金,弄个单人病房。

最可恨的是,我享受到了十个月没有大姨妈的幸福生活,现在却要天天带着恶露,动不动糊染床单。

有两次护工阿姨帮我换床单时,颜如星就在边上看着,分外让我抓狂。

忍无可忍的我,跟闺蜜商量好了「越院」计划,并一起踩好了点。

我要提前去月子中心,等出了月子,就带着我的崽儿去环游世界,离某人远远的!

跟护工阿姨学会了正确抱娃姿势后,我趁颜如星不在、崽儿熟睡的功夫,抱上崽儿开溜了。

不曾想,刚用医院内部钥匙打开防火门,一只手就把门压了回去。

我呆呆回头——

颜如星一手撑门,一手插白大褂,面无表情看着我,「串门?」

16

我强装镇定,「医院有规定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

」他把插在锁孔上的钥匙拔掉,揣进口袋,「但是这个门不可以。

我眼睁睁看着作案工具被没收,束手无策。

「想走是吗?」他明知故问。

我咬着牙点头。

「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目光落在我怀中睡得正香的崽儿脸上,「孩子父亲呢?」

「不知道!

」我磨了磨牙,「你走后我放荡成性,炮友太多,搞不清楚是谁的。

「是吗?」他从白大褂的大口袋掏出几页纸,一页一页亮给我看。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其中一份样本来自颜如星。

他指着最后一页的检查结果,「麻烦解释一下这份《亲子鉴定书》。

白纸黑字红章,我看着「确认亲生」几个字,脑袋嗡嗡响。

这家伙天天装的是一本正经,保不齐在我生产那天就取了样本,真小人!

「你想怎样?」我先发制人,「娃是我的,谁都别想从我手中抢走他!

颜如星目光平静,「我是他生物学的父亲,你不能剥夺他享受父爱的权利。

「他有妈妈就够了,倒是你一把年纪,是该成个家了。

」我贱嗖嗖出主意,「信我,你这条件放相亲市场绝对抢手货,千万别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了。

他被噎住了。

就在这时,我家崽儿突然哇哇大哭,我怎么都哄不好。

颜如星伸手接了过去,扒开尿不湿看了一眼,「尿了,换个尿不湿吧。

「哦……」我灰溜溜跟着他往病房走,心不甘情不愿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懂?」

「分内工作,熟能生巧。

」他一边安抚崽儿,一边跟我解说,「新生儿哭闹,要么饿了,要么拉了尿了,要么冷了热了了,要么感到害怕了,无外乎生理和心理两方面原因。

他熟练地给娃换好尿不湿,哄睡了,交到了护工阿姨手中。

「去我那里坐坐?」他发出邀请。

事已至此,瞒都瞒不住了,总得划清楚双方责任,光逃避也不是办法。

「行。

」我应了。

17

进了办公室,他把门一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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