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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你如此六亲不认,倒真有做皇帝的潜质。

安阳缓缓起身,今早我刚让他穿上金丝软甲。

卸磨杀驴的事情,宋皖眉干得出来。

她的亲信也意识到不对,屋梁之上悬下数位黑衣人,与她的亲信缠斗。

她慌忙躲闪,向门外跑去,她的部下都在城门口。

可宫门已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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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祝砚卿像拎小鸡似的,将我提了进来。

祝砚卿火急火燎带着一堆人从平阳的宫殿里把我抓出来,想用我当个人质。

我一路打着瞌睡。

「你怎么不怕。

祝砚卿一直拉着我,生怕我从马上摔下去。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犯困。

宋皖眉和祝砚卿以我为人质,逼迫我们放他们出门,还要安沐阳自刎。

我一看到安沐阳这小子就知道完蛋,安沐阳竟然真的在考虑。

「蠢货。

」我一个转身,直接靠上宋皖眉手中的剑,剑穿身而过,鲜血倾泻而出。

「反正我要死了,还不拿下?」

我咬牙切齿,看向左惠年和安沐阳。

安沐阳眼眶通红,提刀就干。

随即我拔下金簪,快速扎向祝砚卿,他一躲闪,被我扎到肩头,松开了禁锢我的手。

我又是一个扫堂腿,拔出插在身上的刀,一刀砍向她的腿。

你说我为什么不怕,你说我为什么不怕?

当年在朝堂上我连脑袋都不要。

怼天怼地,出门当使者,和外邦人吵得昏天黑地,口吐白沫,用脑袋碎大石。

我命都可以不要,你说我为什么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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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沐阳忙扯下衣服堵包我的伤口,把我抱住不让我乱动。

我挣脱不了,看向左惠年。

「惠年,放狗。

左惠年点头,口哨一吹,四面八方涌出几只肥胖的狗。

它们用最快的速度挪动着,滴着口水,凶狠地嚎叫。

然后趴在了左惠年脚边。

全场静默。

宋皖眉的部下忍俊不禁,憋不住笑。

突然,「嘎噶。

」一阵响彻云霄的鹅叫让我虎躯一震。

「安沐阳,快躲起来。

」我慌忙拽住他。

浩浩荡荡的白鹅大军雄赳赳出现在我们的视野。

无数脚蹼发出吧嗒吧嗒地声响,我永远也忘不了被白鹅支配的恐惧。

白鹅发起攻势,扇动着翅膀,蹦跳飞跃,啄人尻股于无形。

一时间,满屋子惨叫和纷飞的鹅毛。

「谁训练的鹅啊,啄人家命根子。

」安沐阳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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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哪里去了?」安沐阳疑惑。

我:「在你皇宫里。

安:「嗯?」

我:「我给的地图。

「为什么?」

「都让你一直打到皇宫了,不得未雨绸缪一下,防止你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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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两国签订盟约的时候。

宋皖眉带着重伤的宋相逃走了。

我们对外放出消息,本来平阳国即将战胜。

关键时刻,宋皖眉利欲熏心,导致功亏一篑。

她原有的部下一时间对她的所作所为颇有怨言。

安沐阳因此次战争积攒了大量的威望。

我和他一起去把安平遥的尸骨带回了家。

一把火,她的往昔就封存在一个陶罐中。

只可惜,我兄长的尸身从未找到,怕是踏碎在铁蹄之下。

我心里隐隐胀痛。

「青竹,回家吧。

安沐阳暗中筹备了封后大典。

这次被我溜了去,我还偷走了安平遥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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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问我要什么赏赐。

我说我想做回徐青山,做回徐尚书。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朝我摆摆手,把禁卫军的玉牌丢给我。

左惠年挺着孕肚送我,看来皇帝与她已经心无芥蒂。

皇帝不曾碰我。

一方面是怜惜我,一方面是心中装着左惠年。

此前碍于左将军的兵权与朝堂局势。

他有意冷落左惠年。

左惠年有些不舍。

「真不留下?」

「不留下。

「那安沐阳。

「就当我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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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尚书,是否出发剿匪。

等候我多时的禁卫军朝我行礼。

「出发。

我装好陶罐。

荒风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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