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竹,纯粹拿我开心,图个乐子罢了。

「陛下可真是爱笑啊。

一个没忍住,我阴阳怪气了出来。

他突然不笑了,我心里慌了,正想着要不也学别人说说皇上饶命。

「青竹,我是不爱笑的。

「但想到你,我会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油腻话给惊到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皇帝与我,似乎并无特别的交集。

21"

>

左姑娘现在是左惠妃了,行事还是那么放荡不羁。

抱着一只猪来拜见我。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

「果然是你。

「亏我还真以为你被阉了。

然后又盈盈一拜。

只听见那只猪发出了「喵嗷」的声音,挣扎着落了地。

原来是一只肥猫。

它膘肥体圆,晃动着身上的肥肉。

大摇大摆地在我殿里就打量起来。

「会摸花牌吗?」她从我桌上掏出一把瓜子,就开始往嘴里塞。

还未等我作答,她就惨叫出声。

「诶呦,这是金瓜子,我说嗑不动呢。

「不会。

」我喊人给她倒杯茶。

她闻言又哀嚎了一声。

皇宫之大,摸花牌却凑不起人。

以为我是个有趣的,没想到还是个没意思的。

她闲得把自己宫里的活物都喂成了猪,鸡鸭鹅像长脚的球。

「皇帝不常去看你吗?」不是说皇帝对左惠妃情根深种吗。

「傻子,皇帝是没有心的。

」她点了点我的脑袋。

「皇帝痴情的样子,不过是哄我父亲罢了。

「这不,心甘情愿地把我送进宫。

她说她也认了。

兵权在她父亲手里,她就只能被关进皇宫。

不过皇帝还算有点良心。

长得也不赖,她别无所求。

22"

>

皇帝翻了我的牌子。

我们两个尴尬躺在一张床上,鸦雀无声。

我看着他僵硬的睡姿。

心里一直在想,我和我哥这么像。

他会不会觉得旁边躺的是我哥。

「那个,陛下,还睡吗?」

我真的困了,不知道皇帝的想法。

皇帝长臂一揽,就将我勾到怀里,我融进一片泠冽的乌木香气。

他的长发丝丝缕缕滑落在我脖颈,缠缠绕绕。

他真是烫得吓人。

我有些紧张地靠着他。

他高挺的鼻梁与我相抵,我们的呼吸也纠缠在一处。

我感到有些难以喘气。

莫不是他把我的空气都抢走了。

他看到我透红的脸,又笑了。

拿起我的手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抚摸,锁骨,胸肌,结实的腹部。

「你把腰带解了吧,硌着我了。

我夺回手的主动权,突然意识到他根本没系什么腰带。

羞得我滚下了床。

他也钻出被窝,将我打横抱起。

「喝交杯酒吗?」他问我

「这是侍寝的规矩吗?」我疑惑。

「不,这是成亲的规矩。

他最终还是没碰我。

可能我确实,太像哥哥了吧。

第二日我懒惰无力。

左惠妃下午才来寻我,还给我带了一封家书。

主笔是宋小姐。

全是些细小的事情。

譬如吃了什么,今日的云像什么形状,信的末尾还有些父母的嘱托。

我看着信里的絮絮叨叨哑然失笑。

左惠妃很爱看。

她觉得宋小姐总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朝气四溢。

她总能发现平凡中细小的美好,这是很难得的。

是啊,是很难的。

左惠妃说皇帝很难见。

但是皇帝天天围着我转,还要找机会和我拌嘴。

他说每当我叽里呱啦的时候。

他才感觉周围有点生气。

他工作未免也有些太刻苦,常常挑灯夜战,彻夜不眠。

每到这时,他就让我和他说说话。

我困得涕泗横流,头重脚轻。

当妃子也太苦了,我也想睡个安生觉啊。

看着他又在批阅奏折,我打了好几个哈欠。

「徐青竹,你醒醒。

他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点焦急。

我一睁眼,发现自己的口水已经滴到了奏折上,晕出一小片墨团。

我脑子顿时就清醒了。

心虚地看着他,完了,重不重要啊,不会要砍头吧。

他看了看奏折,又开始调侃我:「你倒是聪明。

「后宫不得干政,你用口水干政。

「边塞最近不太平,你兄长自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