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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搂在怀里又道:“爷这次回京母妃就着急给相看,看中了几个都被爷想办法给推了。

今天来的是忠义侯府的孙妙珍,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

长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爷第一次就把她画像给放一边了,没想到花孔雀脸皮这般厚竟然跑来五峡镇。

你别担心,爷早点把她弄走,把事情处理干净。”

韩一楠莞尔:“玉晟,我相信你。

不过有困难,咱们一起面对,不要自己一个人扛。”

“好,我们一起面对!”

轩辕玉晟道,“那我们来研究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吧!”

一直认为自己护着她就好,看来很多事情还是要告诉她。

轩辕玉晟将京城剪不乱理还乱各世家的关系大致和自己的处境说了,关于赵贵妃和皇上的态度也说的明明白白。

还有如今的五峡镇,有多少人盯着,其他国派了多少奸细。

不过因为父皇重兵把守,又有暗中派来的暗卫,阻挡了他们进入。

一个计策在脑中成型,韩一楠附耳与轩辕玉晟一阵耳语。

只听了一半,轩辕玉晟就否决了:“不行,爷不能让你受委屈!”

“受一点委屈有什么关系,最关键的是驱除麻烦。

就这么定了。”

韩一楠坚持,又将后面的计划说完,“可能有些漏洞,你看着补漏。”

“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轩辕玉晟眉头紧蹙。

楼下小可的声音传来:“公子,他们请保安送来了腰牌!”

“爷下去一下!”

这忠义侯府真是厚脸皮,还会臆想,是他们侯府的传统。

轩辕玉晟没有接腰牌,淡淡的扫了一眼。

跟在后面一起下楼的韩一楠拿过腰牌:“忠义侯府,这牌子的木料是上好的红木。”

这女人,还有心思研究木牌的木料。

等晟王殿下示下的小可低着头,就听韩一楠道:“人家远道而来是客人,接二连三的拒绝就太不近人情了。

不过我们这里住不下,小可你带他们去宾馆先住下吧!

明日收拾好房间,再搬进来。”

“这件事爷只有办法,你的办法爷不同意。”

要与那个花孔雀同住一个屋檐下,轩辕玉晟觉得膈应。

“你不是一向说以理服人吗?咱们也以礼服人,用什么礼咱们说了算。”

韩一楠狡黠一笑,把手中的腰牌递给小可,吩咐,“去吧,就这么说!”

等的时间越长,马车内的孙妙珍越忐忑,越紧张,不时的撩开车帘往里面看。

终于,里面出来两个人,一个是那个保安队长,另一个是晟王殿下随身太监总管小可。

保安队长将腰牌还给车夫:“这位是晟公子身边的小厮,他亲自过来确认。”

忠义侯府的总管都相当几品官,更何况是晟王府的总管。

车夫和四个侍卫赶紧上前行礼,说受累了。

小可点头:“先前以为是哪个不要脸不要命的冒充,没想到果真是忠义侯府的马车。

我们公子说了,如果是假的直接送去县衙蹲大牢,是真的,就带去旁边的旭日宾馆先住下。

毕竟大夫人家的亲戚,也是我们公子的亲戚。”

告诉旁边看热闹的,不是什么家眷,只是亲戚。

马车内的孙妙珍一口银牙咬碎,这是当中打脸。

瞄了眼黄嬷嬷,黄嬷嬷赶紧下车:“小可主管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和晟公子的婚事,是才定下的。

这不,担心晟公子在这穷乡僻壤吃住没人细心照顾。

小姐从来细致周到,未婚夫妻也没什么大防。

两位夫人一商量,便让小姐立刻过来。”

穷乡僻壤,谁现在敢说五峡镇是穷乡僻壤。

旁边看热闹的差不多都是外面和本地商人在这里买了门面做生意的,这里可比别的地方繁华不少,东西也好卖。

这作坊里做工的工人,加加班,哪个不是一个月一两多银子,普通百姓一年嚼用不过二两银子。

本地的居民还有种菌菇和其他收入,不比府郡的人过得滋润啊?

众人看几人趾高气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更不喜。

“婚姻虽说是媒妁之言父母之约,但怎么说也会先通知一下公子本人。

可有凭据?我也好进去拿给公子看一看,确认一下。”

出来前,轩辕玉晟交待小可,不能让旁边的人误会自己和他们有什么牵扯。

“呃......”

就一个玉如意,再没其他,黄嬷嬷词穷。

“大家亲戚一场,我家公子也不计较。

时辰不早,各位还是移开马车不要耽误其他住户进出。

跟着小的去旁边宾馆住下,其他的,明日再说。”

小可语气不耐,旁边的人都听得出来。

有人议论纷纷,说是看晟公子长得好,就舔着脸巴上来。

什么订婚的鬼话,又拿不出婚书,真是无耻,来骗婚的。

盛景名都今日是进不去了,还被晟王殿下耍了一同,颜面尽失。

不跟着小可去旁边的宾馆,今晚就要在马车上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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