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治好,也不是不行。

那就得去京城,找有名的骨科大夫,用最好的药加上两根拜年人参。

不过这花费就大了,没有几百两银子是看不起的。

就他这种情况来看,好的几率不大。

以后好生养着吧,多锻炼走路,不过走路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

只是别干重活,也没什么。”

都是穷苦人家,哪有钱去京城,老大夫摇摇头,让人给他们结账。

在镇上能看就不错了,哪有钱去什么京城。

一结账,二十八两银子,还不算即将要抓的药钱。

三天后来换药,还得花几两银子。

“怎么这么贵?你们医馆是不是讹人啊?”

一听这么多银子,韩友本跳了,“不就是接个骨,撒点上药,你们这是抢钱啊!”

“客官,刚才我们开方子的时候也是经过你们同意的。

本医馆上好的金疮药,退烧药,还有刚才那一碗药里面可是有大半根十年的人参。

一根人参三十两银子,我们只收你十八两。”

药童把刚才的药方拿出来给韩大磊和韩友本看,又将大夫诊费和其他药费一一算给他们听。

确实,人家收的也合理,韩友本没有话说了。

这么多银子,肉疼,心疼,看了眼韩友力,韩大磊摸出几十文钱:“老大夫,能赊账吗?”

“这医馆不是老夫开的,医馆的规矩看病给钱。

要赊账,你找掌柜的去吧。”

叫来掌柜的,银钱的事情老大夫帮不上忙,去后院看小童切药去了。

韩大磊和花氏有十几两的私房钱,可那是他们的命,拿出来就是要他们的命啊!

一问掌柜,当然不同意,这可不是一二两银子,二十八两呢。

掌柜一脸为难:“大兄弟,我们也是看病人危险不能耽误救治,才破例先救人再收银子,而且也没有乱收银子。

现在人治了,你说没钱,是不是不地道呢?要是来看诊的人都向你们这样,我们还开什么医馆,多有钱也倒闭了。”

“那,那能不能宽限几天?过几天我们筹到钱一定付清。”

韩大磊跟掌柜的商量。

掌柜的一听,不禁讽刺一笑:“大兄弟,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呢?二十八两银子你现在拿不出来,过两天就拿得出来了?既然拿得出何不现在回去拿,扣两个人在这里,让你们村长回去拿就成。

半天时间,咱们医馆还是给的。”

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哪里有二十八两银子,韩大磊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

掌柜也看出来了,是真没钱:“如果拖欠不给想赖账,我们只好衙门里见了。”

进衙门,给钱还得挨板子。

韩大磊最怕进衙门蹲大牢,怎么办?

韩大磊去找刘义同和刘义明借钱,两兄弟出来的突然,兜里一个子儿也没有。

回去拿也没多少,能借一两银子。

村里的人都不富裕,一家五钱银子都借不出来。

更何况还有的人家不一定会借。

再说,韩友本可不想去村里借,二十几两银子得还到猴年马月。

谢过兄弟俩,父子俩走到一旁商量。

“爹,二哥从此以后就算是废了,那二十八两银子估计这辈子也挣不到,咱们还得花钱给他治病,好吃好喝的养着他。

要不......”

还得拖累家里,给他吃喝,韩友本不想被拖累,有了想法。

人救回来,没钱给医馆,还走不掉。

韩大磊想了想:“咱们家没钱,可有人有钱啊!”

“你说大妮子,她是有钱可不一定会拿出来。

您忘了,她可是说过了和咱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上次去莫家沟断了亲,那么多人看着呢。”

韩友本不敢去,怕被莫家沟的人揍。

现在不仅是莫家沟了,所有村子的一起敌视韩家,都不会让过桥。

防韩家的人,跟防贼一样。

想了想,瞅见门外的刘义同和刘义明,韩大磊眼睛亮了,和韩友本嘀咕一阵去找刘义同。

“刘家老弟,麻烦你去莫家沟跑一趟,告诉大妮子他们,她爹受了伤。”

韩友本出来,一脸为难,“这么多银子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可不能不救人啊。

大妮子有银子,就算是以往有再大的恩怨,二哥是他们亲爹,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

莫家沟我们进不去,还耽误时间,只有劳烦你去帮我们跑一趟了。”

韩友力这模样没银子是真救不了,韩家估计也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终归是韩一楠他们的亲身父亲,刘义同和刘义明想了想就答应了。

往莫家沟去的路好走,一大早就被村民将路上的积雪铲到一旁。

赶巧遇到回村的莫鸿礼,说了情况,让他上了牛车直接送到莫鸿达家。

冬天到了,韩一楠最怕冷,每天都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门。

找轩辕玉晟画了扑克牌,一大群孩子围坐在炕上,打拖拉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