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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哥,下次再来看你,我和笙笙先走了!”
顾子玄温文尔雅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宠溺的看着月笙遥。
“嗯!”
瞥见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谭泽眸光暗沉,鼻音轻哼。
“喀嚓!”
病房门被关上,谭泽黑色的瞳孔夹杂着几分不满。
转头看见放在椅子上鲜艳的玫瑰花,掀开被子,走过去,狠狠将花扔在地上,使劲踩了几下,感觉心里的怒火消散不少,又将破落的玫瑰花捡起来,随意扔在椅子上。
家养的小白菜还没怎么相处就被猪拱了,当他这个主人是吃素的!
不过,妹妹太受欢迎,不像是什么好事?
“遥遥,没打扰你吧!”
顾子玄目光暖暖的看着月笙遥,温热的指尖摸了摸额前蓬松的头发。
俊美的面容被愁容覆盖,温润的声音夹杂着化不开地愁绪!
第一百三十章不以时间论人心
“有急事?”
月笙遥看着心事重重的顾子玄,眉头一挑,深眸似有暗色。
“玫瑰花是何梓煜亲自买的!”
顾子玄点点头,语气有些飘忽。
“你这是吃醋?”
月笙遥停住脚步,目光打量的看向顾子玄。
死板的物品很容易把控,可感情却令人捉摸不透!
世间之人不凡圣母,若是他倒戈相向,也是合情合理。
毕竟何梓煜对他非常好,事事满足,可以说是宠到骨子里。
“笙笙,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会生气!”
听月笙遥言外之意,顾子玄俊美的脸颊顿时如冰雪覆盖,就连说话声音比平时重许多。
吃醋?
因为何梓煜?
笑话,他可没有特殊爱好,只是有些摸不清他的套路。
为何他会突然有此举动,明明营造气氛时渲染的笙笙喜欢他,若是由他欺骗,岂不是一举两得?
莫非何燕秋那里出了问题,亦或者他察觉到什么!
“对不起,我开玩笑!
咱们可是统一战线的战友,我怎么会把你推入火坑。”
见顾子玄面有烦躁,月笙遥收敛着神色,乖巧认错。
哎呦妈呀,平时无比温和的人,生起气来,就算不说话,周围凝固的气息都会让思想冻结。
惹不起,惹不起!
“想吃什么饭?”
月笙遥随意扫视着来来往往的路人,目光有些懒散。
“不知道,没啥想吃的。”
心情不好,情绪低落,胃口不良。
“矫情!”
月笙遥吊儿郎当的走着小步子,清澈的瞳孔倒映着绚丽地霓虹。
“小丫头,欠打!”
顾子玄正感伤悲怀,被月笙遥残忍的两个字惊得眼皮一跳,手痒的抬起手。
初见,她浑身孤傲,气质卓群!
今日,她调皮成瘾,嘴毒心狠!
人啊,总会发生许多变化,或好或坏,不论怎样,她只是她。
“子玄,你莫不是说笑?就以你……孱弱无力的身体能追得上我?”
在顾子玄扬手的那刻起,月笙遥聪明的脱离他控制范围。
“笙笙,你忒气人!”
听见某人不着调的话语,顾子玄温润的面孔微微有些扭曲。
打蛇打七寸,她真真是把这句话运用到极点!
“我就气人,专门气你,有本事追啊!”
月笙遥像是不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歪着身子看向昏黄路灯下的翩翩少年,调皮的吐着舌头。
心里放下,便不会过多纠缠!
他是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天神,纵使现在失去这份心,却依然想要在他面前表达自己所有。
她的好与坏,她的乖巧与狠毒,她的一切一切……
大概变态心理吧,总想着他既然与众不同,就会接受她的所有,因为同是可悲的人。
昏黄灯光下,互相追赶的少年脱去一样的伪装,真诚地笑容覆盖着脸颊。
如花一般的年纪,蕴藏着枯萎的心灵!
同畏惧寒冷的两人走在一起取暖,明明知道带给对方的只是冰冷,却依然坚持。
荒芜地内心,腐朽地思想,待一切尘埃落定,才会破而后立,重新焕发生机。
“别打岔,听我说话!”
两人坐在靠窗的火锅店,顾子玄手脚麻利的往红艳艳火锅汤里放材料,还不忘威胁某人。
“顾老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哪有初见时温文尔雅,不畏时光的温柔。”
月笙遥将放在面前的蔬菜放到清汤中,目光带着惋惜,故意耍贫。
“还让不让我说话?”
就知道她会插话,顾子玄故意停顿,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说,你是大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可不敢有意见!”
口齿不清的嘟囔,顺手拿过一瓶果粒橙,猛然往肚子里灌。
“你啊!
昨日我同何梓煜吃饭时,听他说上层领导准备嘉奖谭家,授谭老先生荣誉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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