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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我搞错了,太阳挺毒,你们赶紧回家吧!”
李威尴尬地看着谭泽身上显眼的伤痕,快速将门锁给打开。
哎,早知道不应该动手。
不就是几个桃,偷就偷了!
“哥哥没偷桃?”
看到李威嫌弃的动作,月笙遥清澈地目光看向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有,没有……赶紧走吧!”
听着童真稚嫩的话语,李威不自然地摸摸鼻头,快速躲进门里。
下回一定要搞清楚再做决定,坚决不能像今天这样,太尴尬。
“哥哥,走吧!”
满意地看着大门被关上,月笙遥唇角勾起有形的弧度。
智商太高,无人匹敌。
话里那么多漏洞,还以为他会发现,真是高看他了。
“。
。
。”
无言地看着浑身冒欢悦气泡的月笙遥,谭泽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她刚才为什么没跑?
难道是担心他!
“遥遥,水来了。”
正当他开口想要询问时,突然听到清脆的声音。
暴力女?
水?
哦,原来不是担心他才不离开啊!
白高兴一场……
“咦,胖子呢?”
将冰镇的水放到月笙遥手里,艾婷左顾右盼的寻找着。
她不过就离开一会,人呢?
“刚才李伯回来,他逃了。”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将炎炎之火一点点消灭,看着艾婷好奇地表情,月笙遥沉吟着说。
虽然没有看到具体实况,可依着她醒来时所见的画面,应该不差。
“怂包,走,找他去!”
听着小伙伴的话,艾婷眼一瞪,脚一踏,愤怒地说。
居然临阵脱逃,怂,真怂!
“不是,他带着桃子,需要……”
看着她们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谭泽好心解释,谁知没一个人听。
故意忽略耳畔嘈杂的声音,月笙遥漆黑地瞳孔有一缕幽光闪过。
此刻,不接受辩驳!
她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至于旁边的王八念经,不理……
就不理……
“遥遥,前面是不是胖子和叔叔?”
三人沉默的行走在土路上,突然艾婷轻轻捣了捣月笙遥的手臂,轻声问道。
第二十六章家法伺候
“看着挺像!”
月笙遥仔细瞅了瞅离得越来越近的人,垂在衣角的手指止不住捻捻。
不是像,就是叔叔!
咦,好像玩脱了!
估计胖子太怂,怕出事,所以将事告诉了叔叔。
完蛋,今晚会很难熬。
要暴露啊……
“你们两个眼神真差,那么近都看不清?是小叔和胖子,不过小叔脸为啥那么黑!”
谭泽嫌弃地看着他们两个,嘟嘟囔囔地说。
“……”
月笙遥无言地看着谭泽,嘴角夹带着莫不可明的笑意。
这个傻子,太蠢!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泽哥,你没事啊!”
赵岁柯蹬蹬的跑到谭泽身旁,将挂在他手里的衣服拿到怀里,一脸担忧地问。
不是都说李伯爱打人吗?怎么他没事!
想刚刚他怕李伯打泽哥,专门去找谭叔叔救场,哪知居然没事?
这可怎么办……
他好像做错了事,哎,这算不算好心办坏事!
“呵,挺有能耐,还学翻墙偷东西。”
谭艺帆气势冷然地走到他身旁,锐利的视线看向他,语气冷冷地说。
他真想不到谭泽会干这种事?
简直匪夷所思,难道在京都学的礼仪都跑到狗肚子里?
“我错了!”
不论何时,勇于承担错误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回家。”
本打算对他教育一番,可他那么上道,当着这么多人落他的面似乎有些不合适。
等回去再收拾他,哼!
“跪下!”
刚吃完晚饭,还没来得及喟叹一声,就听见耳畔传来一声怒斥。
饭吃完了,开始算账了,是吧!
“。
。
。”
月笙遥茫然地看着无比安静的小屋,缓缓地从座位上离开,踉踉跄跄的走到大厅中央跪下。
冰凉地触觉袭击着膝盖,还没好全的小腿传出撕裂般地疼痛。
受伤地腿宛如有小蚂蚁在攀爬,酥酥痒痒,却又不可言喻地疼痛。
还没跪几分钟,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沁着密密麻麻地汗水。
“遥遥,你起来,让小泽跪!”
看到月笙遥猛然跪在地上,谭艺帆心疼的准备扶起她,却看见谭泽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旁,顿时怒火中烧。
这孩子,怎么没一点眼色?
“不,今天我有错。”
强忍着疼痛,错开谭艺帆递过来的手,月笙遥坚持着说。
“哪有你的错?你不过是替我解围,要跪也是我跪!”
本来觉得跪下很丢面,可看着月笙遥颤抖的身躯和额头上大滴地汗水,谭泽莫名地心疼,倔强的跪在地上,主动担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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