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着了?

趁四周没人注意,我从姜云川的碗里夹走了一块红烧狮子头。

从开席到现在,我已经觊觎它很久了。

姜云川嫌弃地睨了我一眼。

「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个,我一口都没动过。

他一边说着,葱白的手指将那一碟红彤彤的肉丸递到了我的桌案上。

他的目光突然在我腰间一顿:

「你还戴着?」

我闻声望去,只见我腰间别着一个湘妃色的香囊。

那是姜云川采来各种花瓣亲手绣成香囊然后送我的。

我一直不离身地戴着。

他收回了目光,说下次再买个新的送我。

我心里一暖,美滋滋地吃着碗里的东西。

只是下一秒……

我忽然觉得腹痛难忍,一股热流好像从身下流了出来。

钻心的疼痛几乎让我肝肠寸断,手中的筷子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前的画面突然开始模糊,我的身子踉跄地摇晃了两下。

我以为姜云川会过来搂住我。

但至少到我闭上眼睛前的最后一秒,我都只看见他仍坐在原地,握紧了拳头,神色隐忍。

算了。

他总不能为了我这么一号人暴露他蛰伏已久的野心吧。

9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

我的床头前坐着的竟然是杜涵。

我叹了一口气,想来姜云川已经先行出宫了吧。

杜涵幽幽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胆战心惊的话:

「小妹,你怎会念叨着姜云川?」

我的心里一片惊涛骇浪,手不自觉地扣住了掌心。

想来肯定是刚刚的梦中呓语被杜涵听见了。

她饶有趣味地深深看了我一眼。

「涓涓温柔途径过百川,遗憾是遗憾。

杜涵没由头地来上这么一句,然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始询问太医的结果。

我有些意外她居然没打算将这个当做把柄然后将我彻底铲除。

只是她这句话,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杜涵的眼光移向它处,显然也没有要再提的意思。

太医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有人给我下了药,是一种会致使女子不孕的药物。

哪怕我没有怀孕也会造成宫腔内出血,可见此药物毒性之汹涌。

杜涵开口说要帮我彻查此事,我毅然拒绝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否则怎会这十年以来一直都没有身孕?

但我并不难过。

因为我对姜纪的幻想在三年前他差点将我亲手掐死的时候就已经破灭了。

毕竟爱上一个从头到尾将我当成别人替身的人,会很可笑不是吗?

不过我还是主动找到了姜纪跟他主动表明心意,请求他把这个毒药撤了。

是药三分毒嘛,我还想多活一阵子呢。

「臣妾不曾妄想能怀有陛下的子嗣,还请陛下……」

正在批阅奏折的姜纪一顿,竟直接把手里的狼毫扔在了我的脚下。

「你到底是不敢想……还是不屑想!

姜纪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我不禁想起画本子里一句调侃的话。

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我跪在地上盈盈一拜,朝他行了个大礼。

「臣妾都不想。

10

姜纪大怒,命人将我关回了寝宫里,连吃食都只准每日送一次。

我笑姜纪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多情又愚蠢。

我不禁想起来三年前的那天。

姜纪带我微服出巡,晚上我们一起去逛夜市。

他拉着的手,跟着我的步调前行。

但凡是我多看了一眼的玩意,他都立马心领神会地买来给我。

「娘子,我瞧这支珠钗配你,甚是好看。

姜纪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替我挽发。

灯火阑珊的烛影照射在他的脸上,我竟觉得有些恍惚。

这么多年了,若无我年少就对姜云川心生的执着,恐怕早就深陷其中了吧。

忽然,姜纪的瞳孔一缩。

仿佛我身后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杜涵!

他的眼里交织着欣喜激动与雀跃,松开我的肩膀便快步朝我身后跑去。

我皱了皱眉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水蓝色薄纱的女子带着一层面纱,在摊位前挑选着布鞋。

但我知道,她根本不是杜涵。

杜涵从小就是穿金戴银长大的,怎会喜欢那种不值钱的玩意?

果然,走近了的姜纪也发现了这个真相。

他呆滞地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我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袖,叹了口气:

「阿姐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

姜纪给了我一巴掌,舌尖的腥气彻底将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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