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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跟臻臻一点都不像,每天坐在那安安静静地听课,安安静静地背书。

大概是随了斳则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一觉得当下真好,我要好好享受的时候,就得来点儿幺蛾子。

有人要跟我抢澜儿!

虽然这样的情况,每年都会发生吧。

但是今年发生的次数格外得多。

而且这次情况还有点特别,这次跟澜儿提亲的是县太爷的孙子。

我们身份造假,当初县太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我看着这堆聘礼,有点头疼。

不过,澜儿这次应当还是不会嫁的。

毕竟之前拒绝了那么多次提亲。

而且她说过,当年入宫前她有一位心上人。

两个人青梅竹马长大,可是澜儿的娘改嫁之后,两个人就断了联系。

澜儿入了宫,也就不再去想那个人。

这么多年,她也从没想过嫁人。

其实澜儿看着柔柔弱弱的,却是我们四个里最坚强的一个。

我其实也不想澜儿嫁人,我俩这小日子过得蛮好的!

其实主要是县太爷的孙子,他不合适。

他今年二十四,刚中了举人。

县太爷孙子当年也在这里念过书。

巧了,教他的就是澜儿。

我打心眼里不相信他比澜儿小那么多还能照顾好她。

不过县太爷的孙子很执着,还拉着师爷

给他说媒。

好在师爷被宋宋拦下来,才没有掺和这一脚。

不得不说,宋宋在家里还是非常有地位的!

再后来,县太爷孙子就没动静了。

澜儿对此也没什么反应,还是每天正常给孩子们上课。

我就不一样了,我特开心。

因为县太爷孙子这个身份实在是太贵重了!

这在我们县那就是跟当年皇太孙一样的分量啊!

唉,也不知道当年小皇帝活没活下来……

这么多年了,当初造反的那位祁王殿下,这龙椅也坐得稳稳当当。

我想了想,我们好像真的离开荣京好久了……

久到我看见碧螺的时候,以为自己见了鬼。

因为我明明记得姐姐说碧螺死了。

还是我太天真,要是碧螺真的死了,罗宁儿可能会伤心欲绝吧。

「是……二小姐么?」

「这里哪有什么二小姐,只有阿宁。

」

「听说北安有一个女先生办的私塾,就想过来看看,原来是你啊。

」

「嗯。

」我看着碧螺有些恍惚,我有点想念罗家了。

「碧螺姐姐没怎么变样子。

」

她笑了笑也没再出声。

一时间,院子里就只有蝉鸣声。

十多年前的这时候,为了成全罗家的养育之恩,为了成全姐姐和碧螺,我入了宫。

想想这么多年的经历,我其实很感谢爹让我替姐姐入宫。

毕竟如果没入宫,此刻的我大概就过着嫁人生子、鸡飞狗跳的糟心生活吧。

后来,我和碧螺聊了很多。

我才知道她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也才知道,当年她在道观待了几年。

也就是说,碧螺前脚刚离开道观没多久,我们四个就上那渡劫去了。

可是……那不是皇家道观么?

「我走的时候,老爷给了我一枚我爹的玉佩。

住持看了玉佩就让我留下了。

」

这!

是什么!

人生奇遇记!

住持!

该不会!

和碧螺的爹!

有什么爱恨纠葛吧?!

而且,我爹明显是知情人,要不然他给碧螺玉佩干嘛!

他肯定还告诉碧螺可以去道观,要不然碧螺怎么会想到去皇家道观呢?

「碧螺的爹好厉害!

别人走一步看十步,她爹走一步快看到骨灰盒了!

」

这么多年过去了,付臻臻的形容还是这么的别致。

「所以当年住持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放水?」

!

!

!

宋宋,你发现了华点!

!

!

「啊?我一直以为是靠我们几个的聪明才智。

」

「臻臻,我劝你谦虚。

你家欢欢还坐你旁边呢。

」

「诶?不对啊?那住持是怎么知道碧螺和阿宁认识的啊?」

一孕傻三年这个说法不准确,欢欢都四岁了,臻臻还是这么傻。

「住持只要知道我姓罗就足够了。

」

荣京里姓罗的排得上号的只有我们家,碧螺在道观里待了那么久,住持说不定对罗家祖宗八辈儿都知道了。

「怪不得呢!

怪不得当初住持抓包我们的时候只提了腊肉,没提地道。

」

「恐怕当初那个小尼姑也是住持安排的,怕我们发现不了地道。

」

对不起,住持,是我错了。

最蠢的原来是我……

「你没问问碧螺为什么离开你姐姐吗?」

我摇了摇头,没出声。

我不想知道,我只是觉得有点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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