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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所及全是各校参赛人员,薛业的困意被斗志驱散,瞬间亢奋了。
比看小黄片还兴奋。
“跟着我。”
祝杰跟紧前面,又回到去年参赛的酒店。
“我跟着呢,杰哥你说咱俩会住一个房间吗?”
薛业还惦记这件事,等拿到房卡再给苏晓原回电话吧,他肯定也来。
“看吧,不一定。”
祝杰往后伸手,“人多。”
“哦。”
薛业的外套在腰上勒着,悄悄将一只袖子塞给杰哥。
大堂面积有限,被同时办理入住的运动员堵得水泄不通。
杰哥去孙康那边领房卡,薛业找了一株巨大绿植靠着,打了几个哈欠。
等遇见张钊,好好问问留学交换生的情况。
他想着,正门进来灰色队服一群,师体院的人到了。
阵仗浩大,参赛人数超出往年。
薛业不躲了,迎着灰色的队流找林景那张脸,没多会儿狭路相逢,站了个面对面。
“你还敢来?”
林景问,意外大过预期。
薛业不说话,开始翻胸前挂着的书包。
林景是绝对不想看到薛业的,从小被压一头的挫败感太过强烈:“看来首体大今年是没人了,连吃药的人都用上了。”
薛业仍旧不搭理,直到翻出一张A4纸,扇巴掌一样,直截了当地糊到林景脸上。
“认识中国字吧?田联和反兴奋剂中心的红戳,自己看。”
薛业趾高气扬,神他妈没人了,你业爷还是你业爷,让你在沙坑旁边哭死。
作者有话要说:
祝墨:我要做幼儿园里最酷的崽崽!
祝杰:你永远不可能比我酷,省省吧。
第128章分房睡
林景鼻梁一疼,闭着眼把糊脸的纸揭下来。
三百多字的通知足足看了1分钟。
那一年,薛业的处罚通知贴在体校传达室旁边的告示栏里,最显然的地方。
学生经此出入一目了然。
围着看,像是看一场好戏。
林景也是看戏的其中一员,看到薛业血样样品A肽类激素检测呈阳性的时候,如释重负。
先不管薛业吃这个药对比赛有没有帮助,反正他吃药了。
比起幸灾乐祸,林景更怀有一丝侥幸,连年成绩不如薛业的压力瞬间蒸发。
他吃药,所以成绩才那么好,不是自己弱,是他开外挂。
林景几乎立即相信了这个不争的事实,将自己8年努力都无法超越的竞争对手拉下了神坛。
可是当时他有多雀跃,现在就有多恼怒,将纸攒成了一个球。
居然是诬陷,是作假,他没吃药,他一直都比自己强。
那道看不见的线从没离开过沙坑,只是暂时消失了,现在他又回来了。
“随便扔,这是复印件。”
薛业像卖报纸的,拿出一大沓,“还要吗?我再给你十几张。”
“你别以为赛场会一直等你!”
林景煞有气势。
“当然不等我了,赛场又不是人。”
薛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转身找杰哥去。
自己和林景6岁相识,他也不是曾经的林景,算得上一个强大的敌人。
赛场不是人,不会专门等着谁,谁强谁上。
可薛业一直在等它。
祝杰领了房卡,逆着人群挤回厅中,看准了同样逆向走动的薛业:“你给我回来!”
“杰哥你这么快?”
薛业的嗓子干得冒火,“我想去楼下买水。”
“我包里有。”
祝杰把包扔给他,“你的房卡,拿好,丢了就在楼道里靠墙睡吧。”
薛业停下拿水的动作,先看门卡号码,立刻失望到哼哼唧唧:“不是一个屋啊……谁给安排的?也不知道照顾咱们一下。”
“照顾什么?”
祝杰借着身高优势找到人少的队伍,排着进电梯。
“照顾一下啊。
虽然没人支持,可是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薛业不依不饶,“我睡1511,你睡1512,有意思吗?”
“薛业。”
祝杰使劲捏住他的肩,“赛前一周禁欲。
万一你睡1512,第二天迈不开步,可别怪我。”
薛业肩上疼,语气就放软了。
“那赛后……杰哥我能全自动一周吗?”
祝杰用余光持续地扫他的脸:“不能。”
“为什么啊?”
薛业气得想捶人。
“因为你全自动的续航能力太差,连半自动都不算。”
祝杰说,话音未落电梯门打开,一起上了15层。
下电梯向左找,薛业仍旧忿忿不平,对没能和杰哥睡一屋表示强烈愤慨。
好在1511和1512是对门,两扇门都开着。
薛业进右侧门,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眼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孔玉。
“巧了,又和你一屋。”
孔玉正在收拾衣物,短裤之下两条腿都打着护膝。
“这回你可别又跑了,和白洋睡一屋去。”
薛业往床上一躺。
“白队和孙康一屋,我倒是想跑呢。”
孔玉瞬间关上半开的行李箱,“我师父因为你,停职一个赛季,你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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