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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错了吧?薛业又往后躲,啦啦队副队,就是上次想要张钊手机号的女生擦身而过,说的是同一句话。
“薛业,加油啊。”
“啊?”
薛业又探脸。
不用问了,真的是和自己说。
接着,十几名队员从面前过,每人都朝他说一句薛业加油啊,好像他们和自己认识已久。
是毕芙交代过,还是他们真的相信自己清白啊?薛业看着啦啦队集合的方向,被一双手,强硬地硬掰回来。
“你和她还挺熟。”
祝杰把薛业的篮球背心往上提,腋下非常干净。
“哪个?”
薛业确实不知道杰哥问谁。
祝杰皱眉了。
陶文昌在一侧围观,想给野逼鼓掌。
到现在还没记住毕芙的名字,真够绝的。
“我前女友。”
几秒后祝杰才说,“离她远点,你和她不熟吧。”
“不熟,不熟,就是觉得她人还不错。”
薛业紧着摇头,准备下一场。
下场薛业还是打前锋,对面是杰哥中锋,陶文昌后卫,还有一个专门抢篮板。
篮球彻底碰不到了。
想不到有一天还会和杰哥对战,半点赢率都没有,根本突破不过杰哥防线啊。
薛业转战三分线外,忽地怀里一撞。
咦?篮球?他傻了,谁给自己传球?
陶文昌傻了,他看祝杰,祝杰貌似也……傻了。
有球当然要投。
薛业原地起跳,双腿伸直,三分入篮得分,啦啦队给他喊号。
他一溜烟跑过来:“谢谢杰哥,杰哥坠好。”
祝杰没回应,冷漠地运球当中。
陶文昌已经不想打了,祝杰这明显不是故意的,他是和薛业打习惯了,下意识定位,薛业在哪儿,他这个大中锋就把球传到位。
所以,他是这场3V3的卧底!
不小心传乌龙球还他妈装酷!
篮球赛体院当之无愧夺冠,又过半个月,5月1号,国际劳动节这天,薛业等来一个消息,迟到了4年的正义。
“自己看。”
祝杰把薛业从健身房拎回宿舍,徒手拆掉了护腰。
他双手把住薛业两边侧腰,弧形的,肌肉手感良好。
薛业静了静心,拿起通知书比高考还紧张。
“为……为保护运动员及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规范……规范兴奋剂违规行为的调查,使其违规行为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及时处理,参照……参照……”
祝杰帮他念:“参照《世界反兴奋剂条例》,依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听取当事人、利害关系人陈述、申辩,查明事实真相。”
薛业的手一直在抖,自己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提出……批准听证申请。”
“批准听证申请。”
祝杰重复地念,“批准,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委托代理人,听证,申请。”
“听证,申请。”
薛业喃喃重复,“批准听证,申请。
批准,申请。
杰哥,我没输。”
作者有话要说:
昌子:和祝杰打篮球风险很高。
你断他队友的球(此处特指薛业,别的队友爱死不死)他会在场下等着揍你。
如果对方阵容有他熟悉的队友(此处特指薛业,其他的人根本不熟)他还会反水。
昌哥金句,有病治病,早日痊愈。
第117章听证激活
我没输。
祝杰听到薛业说。
傅子昂告诉他,薛业出事之后总这么说,躲在宿舍不见人。
他说他没输,不止是那一场比赛成绩的无效,还有一份不甘心。
“没输。”
祝杰在他腰椎上摸索,再两个月,理疗和整脊告一段落,他曾经的辉煌可以新生,“姓马的和苗萍作为当事人,你和尹泽,作为利害关系人出庭,其余的人都是旁听,听你说。”
“嗯,杰哥你陪我去。”
薛业攥着那份通知书,紧扣指肚。
只能到这一步了吗?
或许只能到这一步,但已经知足。
“还想叫谁陪着?”
祝杰问,心跳像震动。
反兴奋剂中心的听证通知书下来了,20天之内,如果马晋鹏和苗萍不提出撤销,必定审理。
“想叫师兄们……还有江教练。”
薛业小心翼翼,“杰哥,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必须认吗?”
“为什么?”
祝杰问,猜他大概是为了罗季同。
“要是不认,很快就要对我个人进行反兴奋剂听证。
运动员出事,教练脱不开关系。
我受查,我的教练和老师全部都要受牵连。
所以我必须认……只有个人行为才与他人无关。
况且我真以为自己血里有外源性促红素,那东西……不能毁了江教练和师父的名声。”
祝杰猜对了,否则薛业玉石俱焚的性格,在听证会上打断他的腿,他也不会认下来。
“旁听人再加白洋吧。”
“白洋?”
薛业的身体突然发酸。
当初自己在白洋床上睡了几个小时,就被杰哥拎去更衣室里练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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