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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薛业有点赖,手指顺着祝杰手背的青筋往上,大脑皮层持续兴奋着,“腰往下还没摸呢。”
“你能有点出息么?”
祝杰按住他的手不让动了,“叫一声。”
“没出息,杰哥你帅。”
薛业意乱情迷,蠢蠢欲动,安静下来就很乖了,“老公。”
又叫了。
祝杰迅速向左偏脸,高领往上拉,干燥的手指在薛业滚烫的小臂上滑动。
“嗯。”
“谢……”
冷静下来薛业开始后悔刚才太飘了,“谢谢杰哥。
我不熟练,以后多练几次。”
祝杰将脸转正,专门堵他说这一句。
“不熟练?你练手艺的时候哪次少叫了?”
薛业轻轻地咽了一下,用沉默代替自己的尴尬。
这真的尴尬,杰哥什么时候知道的?薛舔舔你可以不用活了。
“你以为夏训宿舍有隔音啊?”
祝杰放松身体稍稍分开一下,再小心地抱住,“能有点脑子么?”
“哦。”
薛业微微收着肩,沉浸在第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拥抱里,再不用幻想或者偷窥了,“杰哥我还想问问你,你……高兴么?”
这个问题祝杰想了很久,爱惜地感受怀里有薛业的真实感,脸埋进他的头发里笑了。
“嗯,别动。”
薛业不动了,心甘情愿。
晚上杰哥必须出席一队总结,薛业浑身燥热洗了个温水澡。
他高兴地拿出手机,全是苏晓原的短信,反复追问祝杰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薛业喝完牛奶嘴边一圈奶渍,严肃认真地按拼音。
[杰哥说,是你和张钊的那种关系,杰哥高兴,不愧是他]
祝杰连续缺席两天总结挨了重点批评,回屋时薛业已经睡了,枕边一部手机。
他打开查信息,苏晓原问祝杰这个人可不可靠。
他动动手指回复。
[杰哥可靠,杰哥比张钊可靠,还帅。
]
第二天闭幕式,薛业睁眼发现屋里只有自己,杰哥先走了。
运动员比志愿者入场提前,给他留了字条。
[中午等张蓉电话。
先不要和我联系。
]
是杰哥的字,不难看可特别潦草。
薛业爱惜收好放进钱包,手机在桌上震动,陶文昌。
[我靠,祝杰不会没起呢吧?把你丫杰哥叫起来,快来内场F入口集合!
年轻人要懂克制!
]
克制你妹,薛业快速回复他。
[杰哥一早就走了]
几秒后手机又震了,还是陶文昌。
[别逗了,他是不是没起?孙康点两圈人了就差他,他不在!
]
第49章我说能就能
杰哥没去集合?薛业不信。
很快陶文昌的电话打过来,说孙康、白洋、教练都在找人,是真的不在内场。
陶文昌挂断电话,他理所应当地认为祝杰肯定和薛业在一起,结果也不是。
那他去哪儿了?
薛业把嘴里的鸡蛋黄咬碎,大口吞咽,喉咙被吸了一路的感觉好像还在。
主办方放出不少家属票,身边熙攘热闹的人群瞬间失色。
杰哥不在?不会是后悔了然后跑了吧?薛业心头蒙上一层厚重的阴影。
不可能,薛业又立马否定,杰哥要是后悔就不会留字条了。
他把小纸条拿出来看,字迹很潦草。
杰哥不爱用微信,却经常往自己书包里塞纸条,提醒训练时间或场地的临时更改。
那人去哪儿了?薛业心不在焉地赶到志愿者工作站集合,看台几乎坐满,迎来了最忙碌的一日。
这是大型比赛的惯例,闭幕式当天比开幕式更混乱。
来自五湖四海的家长们仿佛统一口径,拉住他问同样的问题。
洗手间怎么去?某个看台座位怎么走?能不能帮忙照张相?
闭幕式的全程薛业一眼没看,唐誉也忙飞了。
刚坐下喝水又站起来,闭幕式结束了,志愿者引导人群秩序疏散。
赶在正午12点之前,一场声势浩大的体育活动圆满地画上句号。
薛业拖着沉重的双腿回了酒店,1906里还有杰哥收拾好的行李箱。
他开始动手打包自己的东西,手机不早不晚地响了。
“喂,是我。
都收拾好了?”
张蓉把车停在泊车位,心情回到带薛业去医院的那个冬天。
“嗯。”
薛业背好包,拉出黑色行李箱的拉杆。
张蓉的回忆被薛业的声音牵回现实,这孩子,想逼他多说一个字都难,真不知道小杰怎么和他沟通。
“那下来吧,你站酒店正门等我。”
“谢谢。”
薛业不自禁地握紧拉杆,撞上了1906的门。
杰哥去哪儿了?
他先去2020,把房卡和随行证件全给陶文昌。
“你帮我退房吧,再帮我和3号车的司机打个招呼,我提前走。”
“你不回学校啊?”
陶文昌看他一身落寞,想问又不敢深问。
从这个玩消失的路数来看,最有可能的状况是祝杰昨天脑子一抽把薛业给办了,今天清醒过来又产生了直男的自我厌恶,导致了一场拔鸟无情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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