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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安排和前一天类似只是没有开幕式了。
薛业聚精会神盯着时间等杰哥小组上场,还是第5道,他挥舞酸沉的胳膊喊杰哥,祝杰仍旧只看一眼便转脸热身,冷冰冰没有回应。
枪响,薛业再一次按住右耳。
半决赛整体速度全面提升,过弯的运动员快成一把把弯刀割裂了跑道线。
1500米,03:45:40,薛业的结果和机算整秒没有误差,出线!
“我马上回来,出去一趟。”
薛业和唐誉打过招呼拎起书包飞奔。
巧了,半路遇上昨晚另一名受害者,苏晓原。
“你一个人?”
薛业放慢速度等他,“张钊呢?”
“他下午才跑呢,我先买水送过去。”
苏晓原走路慢,靠近使劲闻了闻又盯着薛业耳下看,“总觉得你可香可香,是不是喷香水了?”
薛业带着苏晓原往前挤,正巧和一群发矿泉水的志愿者撞上,每人怀里被塞两瓶。
“嗯,喷习惯了。”
“怪不得,像起了一片雾气的山庙。”
苏晓原紧贴薛业后背免遭冲撞,跟他一起站在出口处。
“你别乱跑,人多。”
薛业拧开瓶盖灌了半瓶,等着那抹一身全黑。
预赛仍旧没出全力,祝杰撩起背心擦汗,晾着大片腹肌散热。
余光一道正红色出现他眉头瞬间紧皱。
“瞪我干嘛?”
张钊跟他同路,“我大宝贝儿送水来,羡慕啊。”
“二逼。”
祝杰继续擦汗。
“你不二,昨晚薛业挨亲某人脸都他妈绿了。”
张钊竖直肘部拉着筋,“吓得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也同性恋了呢。”
祝杰转向他,脸色阴沉不定。
“又瞪?”
张钊憋不住话,“还是昌子亲薛业你羡慕啊?你羡慕你也……”
“有病吧。”
祝杰打断他,“男人亲男人恶心。”
“干,真怕你。”
张钊感叹他做人很绝,先一步出门表情凝结,“你俩抱着干嘛呢?”
苏晓原快要撑不住了,抱住薛业不肯撒手。
“救命,救、救命啊!
张跑跑救命啊,薛业他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了?张钊刚抬脚,左侧一抹黑色撞得他直接原地转了一圈。
真他妈猛。
“把他给我。”
祝杰把人从苏晓原怀里夺过来,试图捧住薛业垂下的脸,“薛业?薛业!
听得见么?薛业?”
“杰哥。”
薛业的嘴张了张。
“我,是我,你……”
祝杰还要再说,薛业脱骨似的滑出他怀抱,在眼前惊心动魄地倒下了。
一秒,祝杰腕上的绿灯跳成了鲜红色。
第41章血液与心率
苏晓原在1906门外揪手指头,自责难安。
“张跑跑,我是不是闯祸了啊?”
他问张钊,“薛业到底怎么了?你们脸色都这么难看……”
张钊心里有差不多的答案了但面上不动。
“没有,你能闯什么祸啊,你这么可可爱爱,他应该是低血糖。”
“你胡说,我知道低血糖什么样。”
苏晓原陪张钊训练过,见过他低血糖。
薛业刚才分明就是有问题。
不然祝杰为什么急到撕开薛业的T恤做人工呼吸啊。
苏晓原想起方才那个吓人的场景,要不是张钊护着,自己已经被祝杰打死了吧。
他……这么紧张薛业吗?苏晓原想不通,高三只看出薛业卑微地围着祝杰转,祝杰可讨厌了,说话很难听。
张钊心里确实有答案但真不敢乱猜。
那种东西能混进比赛?这要是往上报就不单单归为偶发事件了,要查多少志愿者、运动员都是未知数。
分明是竞争促生的恶性干扰。
田径场是干净的但人不一定干净。
可薛业干嘛坚决不肯主办方医护组接手呢?奋力从担架上滚下来。
首体大的队医判定血压心跳均恢复正常第一时间将人运回酒店,对外宣称是低血糖眩晕。
干,低血糖真不那样。
呼吸困难、四肢肌肉麻痹却意识清醒。
自主呼吸有几个瞬间完全丧失,全靠嘴对嘴被动送气,反流的水不停从鼻口往外咳。
要不是祝杰反应够迅速,估计薛业在队医赶到之前已经窒息了。
肌松剂,只有这一个答案。
这种剧烈的反应绝对是摄取到过量的肌松剂了。
1906的门在面前无声打开,张钊立刻抬头,祝杰。
“你干嘛?”
他站起来护苏晓原,祝杰这个表情太有标志性,要动手。
“苏晓原。”
祝杰的田径黑背心湿透又干透,污渍散出酸苦的难闻气味。
薛业吐的不止是水还有没消化的早点残渣、胃液,差点把自己呛死。
苏晓原定定心神小步瘸着上前。
“薛业他好了吗?”
“他?你俩熟么?”
祝杰动手很快。
苏晓原趔趄着退后一步,重心不稳刚好倒进张钊怀抱。
这轻轻一推,张钊最后一根理智线绷断了,比赛、名次、赛前守则,通通没有狠揍丫一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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