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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不来不来,我不打,我不喜欢打。”

薛业一把扔掉拳套跟祝杰走了。

回房间不到九点半,薛业进屋先开电脑,右手发麻。

手机有几条唐誉的短信,第一条问陶文昌这人是谁,第二条说知道了,他说是你同学。

第三条是,哈哈哈这人不错,我和他吃饭去,用不用帮你带回来?

奇怪,陶文昌去找唐誉?想不通啊。

薛业坐在床上连续打哈欠,回复一条,不用带了谢谢。

祝杰从洗手间出来看他摇摇晃晃。

“困了?”

“啊?嗯……”

薛业眼皮沉。

下午停药又游泳,洗澡时候又被杰哥拿来练手艺,真正意义上的精疲力尽。

撑不过1分钟,薛舔舔你没出息到家了。

室内不通风,暖风足,薛业艰难抬头,眯着眼垂涎杰哥身材。

“杰哥你要出去啊?我先回……”

“在这屋睡,等我回来你再走。”

祝杰毫不犹豫替他合上电脑,“上床,不睡罚站。”

又上床了?薛业脱掉队服放枕边,钻被窝。

“杰哥你一定记得叫我啊,我怕回去太晚把唐誉打扰了。”

“薛业。”

祝杰一只手支在薛业右臂二头肌的弧度旁边,掌跟狠狠压着他凸起的静脉,“你跟他有那么熟么?”

整条右肩的外缘线激起一条紧绷感,薛业不能动弹只咽了口水。

“不熟。”

“不熟就好。”

祝杰的目光挪到自己队服上,“把我衣服放这么近?”

薛业不敢说自己想法污浊,情态困倦。

“我怕掉地上,杰哥你忙去吧,我睡了,回来记得叫我。”

“睡你的觉。”

祝杰直起身,走出1906的门。

呼,屋里好热。

薛业听到门上锁把队服送入怀抱,双腿夹紧合上了疲惫的眼睛。

孙康命令一队的新人集合开会,除了祝杰全是大二学长。

有一个在门口等,看他挂了请勿打扰,好奇地问:“呦,昌子这么早就睡了?”

“不是。”

祝杰看着张蓉的微信,提醒他薛业的药按时吃,室内保持通风低温以免犯困,还有尽量少运动保持精力,“屋里没人,习惯上锁。”

他收好手机,和四处找人的唐誉不期而遇。

薛业完全断联,唐誉逐层地找他。

“祝杰?你下午看见薛业的吗?”

“没有。”

祝杰说。

“是吗?”

唐誉不信,“你要是看见他让他回屋找我,我俩还有报告要写。”

“报告?”

祝杰缓缓地转过来,“唐誉,既然你俩交一份报告,你自己写完不就得了。

明天预赛你肯定能见着他。”

第39章打盹

二队的赛前动员结束了,陶文昌和唐誉从白队屋里出来刚好撞上喝冰雪碧的孙健和孔玉。

“开完了?”

孙健这次来纯熟凑热闹,成绩不行可三级跳项目太缺人,“咦,我男神呢?他不是该和你们开会吗?一整天没看见我男神了,还想让他给我指点指点呢!”

“你自己喝就算了,还带着孔玉,喝坏肚子三级跳金牌易主你负责任啊?”

陶文昌把俩人的冰饮没收,1906的门近在咫尺不超两米,门把手挂着一张请勿打扰,“谁知道薛业哪去了,可能找老同学叙旧去了吧。”

“他消失一整天了。”

唐誉神色担忧随后笑笑,“我给他打包了宵夜,他肯定得回去睡觉吧。”

“嗯,肯定啊,大活人不会凭空消失。

大家散了吧早点休息。”

陶文昌把财务部长送上电梯,转身小跑狂奔,开门之前虔诚祈祷,薛业千万别在里面。

门开了,热风扑面砸来,薛业睡在祝杰那个野逼的床上,被子掉了一半,夹着祝杰的队服。

陶文昌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莫生气,莫生气,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身上还背负着跳远的荣誉。

他收拾好运动包又拿好证件,最后拉着小行李箱仿佛无家可归人士坐上电梯,直奔2020。

唐誉刚回屋没多久,有人敲门。

“昌子?”

下午刚认识的新伙伴,很能聊的一小伙子,健谈。

“唐部长让我进屋吧。”

陶文昌从门缝挤进来,屋子比1906小一些,朝向也不好。

唐誉瞧着他的箱子,不明白。

“你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不去哪儿,想拍唐部长的马屁所以大言不惭硬要和你一屋睡。

咱们就别管薛业了,他爱干嘛干嘛去。

你洗澡么?我帮你搓背。”

陶文昌往床上一倒,自认倒霉。

一队散会刚好晚十点半,祝杰开了1906的门发现陶文昌的行李箱已经不见了。

很好。

他先去浴室冲掉满身的汗,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出来,关上开到顶的暖风。

薛业趴着睡刚好热得翻了个身,祝杰一手支在他枕边遥远又亲密地看着。

轻轻往下掰他的下巴。

衣领含到湿透从来不知道吐出来。

祝杰熟练地帮他脱衣服,把揉搓到惨不忍睹的队服塞回他被窝里,爬上另一张床,上闹钟,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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