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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十足的困惑和困扰。

“你就不能自己做主吗?”

“我归他管。”

薛业掐灭了烟,双手抵住床单再一次趴下,一半脸埋在枕头里一半脸散着凌乱的头发。

每晚临近10点都是田径场最热闹的时分。

晚训即将结束,跑道上的男女运动员快成耀眼的追光,冲过计时器迸发一声欢快的呐喊。

绿色的人工草坪和橙色橡胶跑道被六架巨型照明灯打得雪亮,投掷类旁边是观礼台,坐着等男女朋友下练的学生,或者想找男女朋友的学生。

“诶诶,别看手机了,那不是祝杰吗?”

一个女生狂喜,疯狂地抓旁边的闺蜜,“过来了,找你来了。”

“别闹,我这正自拍呢。”

旁边的女生刚涂完口红,两张宛如双胞胎的网红脸令人分不清楚。

“你们俩哪个老来找我?”

祝杰显然刚练完,一身全黑,精悍的小腿肌肉挂满汗水,平日冷硬的五官略显疲惫。

手里拎着一个运动包,一瓶冰矿泉。

两个女生长太像,分不清等了他十几回的是哪个。

“是我啊。”

自拍的女生站了起来,穿啦啦队粉白色运动款队服和短裙,“能不能请你吃个宵夜?”

祝杰专注地看了看她,不认识。

“走吧。”

俩人一同离开,田径场立即炸开了锅。

祝杰约了啦啦队队长毕芙的消息从径赛场传到了田赛这边。

孔玉的水喝到一半甩手扔进沙坑,白洋匪夷所思地笑了笑。

孙健一边深蹲跳一边嗷嗷羡慕,不忘嘲讽昌子想约的女神叫人抢先。

陶文昌很拽地回骂,朝孙健比了个中指。

等田赛训练全部结束,陶文昌吹着哨回了宿舍。

不胫而走的消息传遍体院,刚踏上台阶就有人叫他。

“昌子,傻了吧!”

跑跨栏的几个哥们儿朝他打招呼,“没事,输给祝杰咱不丢人,丫下手太快,估计军训早盯上人家了!”

“麻痹!

滚!”

陶文昌笑嘻嘻骂人,迈进412的门薛业还在上铺傻睡,毛巾被盖住下半身露着一条ck边。

陶文昌靠着门,手指灵动地拨通这条ck主人的手机。

南校区女生宿舍楼下,祝杰紧靠花坛墙,怀里是粉白运动短裙的女生。

路灯很亮,俩人都不太在乎被人看见,毕芙扑在滚烫结实的怀抱里。

“等下,我电话。”

祝杰拨开女生的长发,掏出手机,“陶文昌?又抢你妞儿了,抱歉啊。”

陶文昌?毕芙笑了,要过好几次微信没给他。

田赛径赛最帅的两个男生同时收入囊中值得炫耀。

这时祝杰夹着电话亲下来,攻势漫不经心却足够电话那边听见。

“薛业一天没吃饭。”

话到,电话挂断。

陶文昌也笑了,这就不服气了?我五年级拉女同桌小手过马路的时候你丫还玩泥巴呢。

有种你丫继续野,别回来。

这要能把校花之星扔下往回跑,去他妈的弯爱直,原地结婚,给份子钱。

第27章赌赢了

陶文昌上好手机计时器转身安然地挑起水果。

白队真他妈偏心,抽个血至于买这么贵的吗?日本哈密瓜、白草莓,蛇果椰枣车厘子。

直男没人权啊。

红宝石提子洗到一半陶文昌突然福至心灵,祝杰给薛业腾床位,先挪孔玉再挪赵明而不动自己,不会是按照先挪基佬再挪性向不明吧?

他不挪自己,是因为摸清自己是个笔直的直男?这么有心机的吗?陶文昌往嘴里塞提子,呵呵,野逼连找女朋友都得靠撬自己的,还有什么不可能。

嗙地一声,门被一脚踹开,陶文昌扫了眼手边的手机,嚯,不到9分钟,果然是一队跑步运动员,最大摄氧量爬升挺快,心肌供血充足。

413的兄弟捉到祝杰的背影开始起哄:“你丫回来这么快!

约会怎么样啊讲讲!”

祝杰膝盖顶上门,屋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气声。

赌赢了。

陶文昌慢悠悠地吃提子。

“你叫吧,给什么都不吃。”

“睡多久了?”

祝杰别过视线,左臂伸出床帘挂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屈张下垂。

“我哪儿知道他睡多久了。”

陶文昌嘎嘣脆地嚼碎提子核。

有病,你丫自己不回来非要问我,我他妈又不是奶爸。

祝杰粗暴地拉开床帘,拇指摁住他内手肘瘆人的淤青。

“薛业。”

趴着的人没动静,要不是还有体温简直是一具尸体。

“薛业?”

祝杰用力压住下针处的血管。

人还是没醒。

“薛业!”

祝杰的手从肘内向下滑动,直到捏红了腕部掌面靠近拇指一侧的桡动脉。

操,不对劲吧。

陶文昌坐了起来,祝杰跨着床梯翻上了床,篮球鞋底踩出巨大的黑色鞋印,身体支在薛业正上方。

“怎么了这是?”

陶文昌试图晃晃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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