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肌肉哪怕隔着儒袍都能看到跳动。

哪有半分儒家学子的气质,反而更像是农家的粗犷大汉一些。

“谁教你的?”

扶苏唯唯诺诺道。

“我,我自己揣摩的。”

闻言孔晨眉毛倒起眼睛一瞪,眸中顿时怒火冲天,吼道。

“放屁!”

孔晨大手伸向桌案,拿起桌上的箭筒猛的一捏。

“我来告诉你,君子不重则不威是什么意思。”

“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否则别人就不会怕你。”

随着箭筒咔咔咔的脆响。

孔晨手上的箭筒便瞬间四分五裂,变作一段段木块后散落一地。

“懂了吗?”

面对孔晨的质问。

扶苏内心也跟着箭筒碎裂了一地。

学了十多年的《论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论语是这样的解释。

君子不重则不威。

意思竟然是君子打人要下重手,否则别人就不怕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是三个我就能打爆一支军队??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但....

眼前给他释义的人是儒家当代领军人之一呐?

哪怕在孔晨编撰字典以前。

扶苏作为儒家弟子,也是经常听闻孔晨的博学多才的。

如果他说的不对,那这天下间还有谁说的是对的?

沉默了半晌,扶苏才弱弱的开口道。

“可...可是...伏念先生不是这么教的啊!”

孔晨闻言大袖一甩,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丫的居然拿伏念压他。

孔晨板着脸义正言辞的问道。

“你可知儒家祖师是谁?”

扶苏瞳孔瞬间放大,连道。

“自然是夫子的世祖,孔圣人。”

孔晨呵呵一笑。

“那你觉得是旁人所学正宗,还是本夫子学的正宗?”

“若是你觉得伏念师兄是对的,你便把他叫来与我当面对质。”

“看谁的拳头,不,看谁的抡语更强!”

孔晨说话间随手将刚刚从箭筒里拿出的木箭掰成两截。

接着又将两把半截木箭合在一起。

双臂青筋一鼓,木箭再次被折断。

直接给扶苏上演了一场:一根箭羽容易折,一把箭羽也很容易折。

“本夫子向来都是以德服人。”

随手将断成四截的木箭丢在地上,孔晨这才继续道。

扶苏在原地战战兢兢,连忙解释道。

“夫子是孔家嫡传,自然是夫子说得对!”

“只是这样的解释学生还是第一次听说。”

孔晨斜瞥扶苏一眼,再次冷哼道。

“嫡传的儒学也是外人能随意学到的?”

孔晨这么一忽悠后,扶苏也不再说话了。

而孔晨也不再解释,就那么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

一副你爱学不学的模样。

因为相比起直接说出来。

人们往往更愿意相信自己分析推断出来的结论。

不一会儿,扶苏便后退两步正对着孔晨深深的鞠了一躬。

出声恭敬道。

“感谢夫子的不吝赐教!

教授学生家传的学问,学生受教了。”

扶苏只是稍作思考,便觉得孔晨说的并无不妥。

因为读书识字向来都是贵族的专利。

更何况孔圣家传的绝学,自然是不可能随意传人的。

外人毕竟只是学生弟子,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篡改曲解。

而孔晨是真正的嫡传。

所以在扶苏这样的儒生的眼中。

他的解释比其他旁系弟子更有信服力。

要知道儒学一道源远流长,十分精妙,更是出了不少的治世大儒。

其他勿论,大秦当今的右丞冯去疾便是一名儒生。

他若是能学到精粹用于大秦,定然能平定六国民心。

孔晨觉得差不多了,便冷然道。

“本夫子今日还有事,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说完孔晨便快步走出了课堂。

他心虚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正想去找子房。

可抬眼便看到了一名身穿褐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孔晨内心顿时咯噔一声!

伏念师兄!

“卧槽!”

孔晨内心一句国骂脱口而出。

随后便迎上了伏念黑的不像话的脸庞。

只见伏念大袖一甩,冷哼一声后道。

“跟我来!”

【你们点进来的书名是教扶苏修炼鬼背吗,大佬们有空给我说下,我看看是不是开始多书名测试了。

第4章论语是一套功法?

孔晨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扶苏。

悻悻的跟上了伏念的步伐。

此时他的心态已经快崩了。

鬼知道伏念师兄会突然出现。

刚刚他还扬言要跟伏念当面对质。

结果下一秒正主就来了。

这波真的是两只公牛打架,真(争)牛逼了。

要知道伏念乃是儒家当代大师兄。

与子房、颜路并称为齐鲁三杰,是真正的儒家学说集大成者。

同时伏念也是出了名的庄重考究。

自己刚刚把论语一通胡乱瞎掰,一会肯定没好果子吃。

一路低着头随伏念来到竹苑。

子房和颜路两人已经架起了火堆。

幽幽竹林下,随着金黄色的兔油滴落,肉香四溢。

闻着诱人的香味孔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嘶!”

孔晨扯下一块兔肉往嘴里送去,顿时烫的嗷嗷叫。

至于伏念,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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