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低下头含过我递上来的葡萄。
「酸。
」
他皱着眉头,跟我抱怨道,我有些疑惑,我看的那本《妲己传》里的纣王可没跟妲己抱怨酸啊。
「诶。
」还是不够爱。
我剥了个葡萄刚递到自己嘴里,就觉得他目光幽幽地看我,然后迟疑地问我。
「为什么你给自己吃的葡萄就剥皮。
」
我也迟疑了一下。
「因为我想看看你吃葡萄吐不吐葡萄皮。
」
「……滚。
」
我被沈岸罚了在他暖阁里给她剥了好几天的皮,除了葡萄还有橘子,更过分的他竟然叫人拿了一堆核桃过来。
我忍着脾气好声地与他撒娇道:「这个我剥不开。
」
他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这个你剥得开。
」
「剥不开。
」
「剥得开。
」
「磅!
」我一气之下一掌拍在桌子上,掌下的核桃早已四分五裂,「沈岸!
」
沈岸被我震得身子一颤,抬手将我的手从碎核桃上拿走。
「你看,朕说你剥得开你就是剥得开。
」
说完,还捡起一小块核桃肉放进嘴里。
沈岸真是个榆木脑袋,我对他甚是失望,折腾了几天后,我彻底对他放弃了,爱咋咋地吧!
我也不去他眼前晃了,葡萄自己吃它不甜吗,我的软塌不香吗?
可我不动,沈岸却动了。
他夜里在我身边辗转反侧,让我一心以为他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了,或是魏王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挑事了。
谁知道他却问我,为什么我不去他的暖阁给他砸核桃了。
砸他个脑袋瓜瓜!
他瞧出我不大高兴,也没再得寸进尺,乖乖地挪了挪身子,离我远了几分。
沈岸的生辰要到了,万寿节也在着手准备,此时正值年末,不少在外地做官的官员也正往京城返,带来的珍奇宝物,自然不少。
听闻昨日他就收到了一只白虎。
可他连看都不去看,偏偏黏在我这撸猫。
眼瞧着那猫都让他撸秃了。
连续撸了好几天,那猫见到他就跑。
他又将目光转到我身上。
「你腰上的荷包看着不错。
」
我低头看了看,这是我前些时日绣着玩的,那荷包上我还绣了朵水仙,可喜鹊非说那是狗尾巴草。
没想到,沈岸还挺有眼光的。
「喏,你想要?给你了?」
他摇摇头,「这般娇嫩的颜色,不适合朕。
」
「你若闲着,便再给朕绣一个,朕近来睡得不太好,许是放些安神香能管些用。
」
他可真是人前放屁不害臊。
明明这两日夜里睡得比我还香。
5
可我依旧给他做了个荷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拿到荷包那日很是开心,当着我的面便挂到了腰上。
还跟我说,「这长虫绣得真不错。
」
我张了张嘴,不敢告诉他我绣的是龙,怕他一气之下把我脑袋砍了。
「逗你的,朕知道,这是龙。
」
万寿节那天,他腰间依旧挂着那只荷包,跟他的气场格格不入。
偏偏那些个大臣还要拍他马屁,穷尽其词夸那荷包别致。
「呵,朕也觉得这荷包很是别致。
」
「这是朕的皇后亲手做的。
」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行了,少说点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嫌不够丢人吗?
据说在那之后,前朝后宫里口口相传,帝后恩爱至极。
且皇后温柔贤淑,甚是得皇帝欢喜。
说得仿佛是真的一样,连我爹都信了。
几日后我爹来见我,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见我就叹气。
「真不知道他瞧上了你什么。
」
「罢了罢了。
」
临走时还嘱咐我要好好和沈岸过日子。
沈岸已经躲了我好几天了,可能是发现了我偷看了他的小本本,这可有什么好丢人的呢?
我爹时常跟我说,帝王之心不可捉摸,可我如今把帝王的心事都看光了,他不仅不来杀我,还躲着我。
我实在无聊得很,除了每天逗猫遛狗,给太后请安,就是在寝宫里窝着,沈岸的小本本就像是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就不想关上。
所以即便我知道沈岸知道了我偷看这件事,我依旧忍不住,再次摸去了书房。
沈岸的心事五花八门的,看起来可是要比他这个人有趣得多,比如他写第一次看见我爹,将我爹形容成一只裹着狐狸毛的水萝卜精,我爹知道了得气死。
再比如他为了削我爹的权,想要拿我开刀,可他失算了自己没有做昏君的潜力,言语之中不乏失望。
我百无聊赖地向后翻着,沈岸的小本本竟然更新了。
可还未等我将烛火点上,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只听见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是沈岸。
我赶紧藏在桌案下,一时慌张忘记了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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