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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好像对安安动了真情。”

海黛说完,偷瞄了眼克劳斯。

克劳斯斩钉截铁地说:“科尔只是会演戏。

他对女人,就像猫对老鼠,要玩弄够了才下嘴。

你也说了,他得让那女孩心甘情愿为他献身。

等他计谋得逞,他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孩开膛破肚,用她的五脏六腑去鼓捣吸血鬼解药。”

“如果他成功了,他可以变回巫师。”

“他会先在别人身上做实验,比如我。

我可不想当小白鼠。

再说了,我们何必从最强大的主宰者变回普通人。

不管科尔成功与否,他想做解药的念头就是威胁,留不得。”

“您要杀了科尔……”

“不不不。

亲爱的海黛,我怎么可能杀死亲弟弟呢?我只要他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克劳斯把手中的匕首递给海黛,海黛双手接过去。

克劳斯说:“这把匕首是你妹妹特意给科尔做的,能让他沉睡。”

海黛听闻,立即抬起头,看着克劳斯,突兀地问:“海莲娜什么时候和您联系的?”

克劳斯掷给海黛一个责备的眼神,说道:“什么时候起,我要向你汇报了?”

海黛急忙垂首,放柔声音说:“我只是以为,只有我和您联系。”

“海莲娜确实不像你沉得住气。

她兴冲冲跑来向我献匕首时,我也很意外。

假如科尔发现你们姐俩是我派去的间谍,他奈何不了我,但肯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可不想失去你们俩这样的得力助手。”

“我回去会教导海莲娜谨遵指令,不轻举妄动。”

“不着急。

先解决科尔,随便把那个酋长和他女儿杀了。”

海黛说:“硬拼,我和海莲娜不是科尔和安安的对手。

不过我有一计。”

“说吧。

别卖关子。”

“我们可以让安安和安祁连自相残杀。”

海莲解释道,“巫师崇拜天地和祖先。

大敌当前,敌人又是自己的父亲。

安安肯定会祭拜天地和祖先,以求指点。”

克劳斯挖苦道:“就我所知,这里的人并不信奉天主教。

你扮圣母,只会被当妖怪。”

“是。

不过这次我们没有要扮圣母。

我们可以制造祖先显灵的假象,告诉安安他的父亲已成魔,会祸害人间,必须除掉他。

据我观察,安安很单纯,对祖先很虔诚,只要是祖先显灵,她肯定会深信不疑。”

“她不是很厉害嘛。

难道不会识破?”

“科尔有安安的血。

我和海莲娜能用她的血伪造血缘联结,让她感受到血缘的力量,再向她传递意识。

她肯定会相信,是她的祖先在与她对话。”

“想好了,就去办吧。”

克劳斯说,“我在城外等你们。

过了午夜,看不到科尔,我就只能屠城了。”

海黛立下军令状,宣誓一定成功,绝不会劳烦她的王、她的神。

她离去前,克劳斯突然想起什么,鬼魅一笑,说:“如果那个安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单纯,你最好详细地告诉她如何对抗她的父亲。

比如,砍断他的头,或者,干脆用她那个神奇的火焰和他父亲同归于尽。”

白光骤然明亮。

薇娅双目恍惚,恢复视觉后,看到克劳斯坐在书桌后,啜着酒,神思凝重。

以利亚走进来,站到书桌前,低头看着克劳斯,说:“科尔说,马塞尔的那个女孩和七百年前阿尔泰山的安安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女孩或许是安安的二重身!

尼克劳斯,假如果真如此,这个女孩就是个威胁……”

克劳斯淡淡地说,“你看她弱不禁风的模样,施个咒语都会一命呜呼。

她威胁不到我们。”

“可她不是吸血鬼,却能重生,说明她有不凡的魔法。”

以利亚说,“假如科尔找到方法,用她制作解药。”

“科尔这些年生生死死,没少吃苦,已经沉稳很多了。

假如他想制造解药,让自己变回巫师。

那就随他去吧。”

“如果马塞尔或者其他仇视我们家的人知道了那个女孩的魔力,他们肯定会利用她对付我们。

尼克劳斯,我们必须抢占先机,除掉隐患。”

克劳斯霍地站起来,盯着以利亚,质问:“你要怎么抢占先机?你只要踏进新奥尔良,马塞尔就会咬死你。”

他扬手指了指门外,好似门外就是新奥尔良,而后他逼近他的哥哥,板着脸说,“据我们大姐说,她的解药可是有限的。”

“但是……”

克劳斯截住他的话,语重心长地说:“海莉和霍普十分看重那个女孩。

我们能安全逃脱,她功不可没。

她对我们没有敌意。

假如她真是二重身,有强大的魔法,那我们更要保持和平友好关系。

以利亚,mybrother。

咱们奋战了一千多年。

现在,生活终于平静下来。

我们就不要再预设敌人,自找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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