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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反驳道:“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可以这么说以利亚,尤其是你!”

“他只是想帮忙。”

马塞尔劝道。

“我需要的帮助是救活以利亚!”

克劳斯说。

“即使这次救了他,还有个更大的难题等着你们。”

文森特说,“祸髅肯定会不择手段地获得重生。

一旦她恢复肉身,她将强大到无可匹敌。

她绝不会容下能对抗自己的人存在。

做鬼的时候,她都能追杀掉整个拉波尼尔瑟家族。

等她恢复肉身,一定会追杀海莉和霍普。

而且她之前差点要了霍普的命!”

文森特注视着克劳斯,真心诚意地劝告:“为了你的女儿,你必须抓住一切打败祸髅的机会。”

“别用我女儿作为杀死以利亚的借口!

一定有别的、两全其美的方法!”

克劳斯倔强地说。

“我爸能把我妈的灵魂寄存在同心结里。

你们肯定也可以。”

薇娅一边下楼梯一边说,“马塞尔拿下颌骨去和祸髅谈判,换回索菲亚,同时分散祸髅的注意力。

文森特施咒打断祸髅复活的仪式,用以利亚的死将她关进她的牢狱。

芙蕾雅同时施咒将以利亚的灵魂收到一个灵器中。

等一切结束后,再想办法复活以利亚。”

克劳斯、马塞尔和薇娅一起回他们的老宅时,克劳斯和马塞尔两人出奇一致地要求薇娅去陪霍普,不要插手此事。

只是二人方式不同,马塞尔好言相劝,克劳斯霸道要求。

薇娅也不想再插手迈克尔森家的任何事情。

因此她原本是和芙蕾雅的女友基琳一起陪着霍普的。

因为她们听到楼下的争吵,薇娅担心文森特才下楼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于薇娅的计谋。

克劳斯更是惊奇地凝视着她。

然而他惊讶的不是薇娅的聪颖,而是她愿意为救以利亚而出谋划策。

“这个方法可行。

我可以把以利亚的灵魂放入我的吊坠里,就像当初我把芬恩的灵魂寄存在里面一样。”

芙蕾雅说,“但是以利亚中毒已久,他太虚弱了,我怕他撑不到施咒成功。”

“你不是还有解马塞尔毒液的药了吗?”

克劳斯问。

“是有。

但我不确定是否有效。

就算有效,他也来不及恢复体力来支撑咒语的能量。”

薇娅立刻想到她的玉镯。

“那我们又多了一个任务。”

薇娅说。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她,以至于她浑身不自在,就像上次宴会她出场时一样。

她不习惯人们注意自己。

海莉鼓励道:“薇娅,是什么?”

薇娅看着她,回答道:“夺回我的玉镯。”

众人不解,只有克劳斯明白。

他一口否决:“想都别想。

我说过了你的任务是陪着霍普。

你今天贡献已经很大了。

我很感激你的计策。

你现在可以上楼了。”

薇娅不解,克劳斯明明在马塞尔面前冒犯羞辱了自己,转眼间又扮作严父模样,一味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你不是不惜一切要救你哥哥吗?我可以用玉镯舒缓以利亚身体的病痛,同时给他提供能量。”

薇娅直视克劳斯说,“你亲眼看到过我给霍普输送能量的效果。

这是可行的。”

“可行个鬼!

我们连玉镯在哪都不知道。

而且也没时间去找那个该死的镯子!”

克劳斯愤然道。

“玉镯就在以利亚身上。”

薇娅说。

“薇娅,你确定吗?”

文森特问道。

“我觉得应该没错。”

薇娅没自信地说,“没有玉镯,我无法施法,甚至没办法感知到魔法。

可是就在刚刚,霍普研究我的胎记时,一股奇特的力量冲进我的胸膛。

我闭上眼看到了一间郊外小木屋。

以利亚趴在屋里的结界中,他背后插着一棵木棍。

木棍上满是玫瑰荆棘。

我的玉镯也套在木棍上。”

“你不是说只有安家人才能使用那个镯子吗?”

克劳斯说,“别告我,祸髅也是安家人!”

薇娅皱眉说:“她不可能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祸髅的来历。

不过我也不清楚,她干嘛要这么做。”

“没时间想这么多了。

得赶快行动了。

就按薇娅说的做。”

芙蕾雅说。

“我说话没人听了吗?”

克劳斯严厉地说,“薇娅呆在家里。

马塞尔拿着那块烂骨头找祸髅谈判。

如果今天非得死个始祖,那就让我来好了。

文森特把我祭献给巫师先祖来困禁祸髅,让我的灵魂进入吊坠。

芙蕾雅和海莉去救以利亚。

不管解药有没有用,先把他和薇娅的镯子带回来!”

克劳斯转向薇娅,语重心长地说:“如果解药没起作用,你戴着你的玉镯帮助我们,一定帮我们救活以利亚。”

面对克劳斯的无畏奉献和诚意表达,薇娅心底又起涟漪。

她万没想到克劳斯愿意牺牲自己。

她不禁被这种手足情打动。

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意外,转念想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

克劳斯和以利亚的手足情之深堪比泰山之重。

尤其是到了危急时刻,深刻印证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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