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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娅贪恋地凝视着妈妈说:“我愿意。”

“现在,将你身上的信物亲手带在你母亲的左手上。

祈祷它如你一般,在以后的日子中守候在你母亲的身边,热爱她,保护她。”

薇娅摘掉玉镯,将其带在母亲左手手腕上。

那里已经戴着一副红绳编制的同心结手串。

薇娅知道爸爸也有一副同样的手串。

那是爸妈定情的信物。

薇娅俯身轻轻吻了母亲的手,重复道:“妈妈,带着这个玉镯就如我跟在你身边一样。

它会像我一样,深深爱着你,保护你。”

她将母亲的身体轻柔地放平在祭坛上,然后自己平躺在其身边。

她扭头,念念不舍地看着母亲:“妈妈,我爱你。”

薇娅闭上双眼,等待预料中的剧痛,但久久没有感觉,反而听到约翰痛苦的叫声。

薇娅睁开眼,看到约翰痛苦地跪在地上。

文森特和芙蕾雅缓缓地从他身后的树林中走出来,以相同的姿势单手手掌对着约翰施咒。

克劳斯和马塞尔也跟随其后走出树林。

克劳斯满脸怒容地说:“感动得我都快泪流满面了。

你这个父亲倒是淡定自若。

原谅我一千多年不做人类,忘了人的思维了。

所以我特别好奇你是怎么想的,用这么残忍的方法亲手夺取亲生女儿的生命。

多么冷血!”

克劳斯走到约翰身边,抓起他的头发猛地向后拉,使约翰的头与肩成九十度角。

薇娅感觉下一秒约翰的喉咙就会被克劳斯划破,血腥四溅。

她立刻摇头喊着:“不!

别杀他!”

然而她的声音被约翰嘲讽的话语淹没。

“愚蠢自大的迈克尔森。

逃过一劫后,不夹着尾巴躲起来。

居然还敢跑来找死。”

克劳斯不怒反笑,“昨天我掏了你肮脏的黑心,斩断了你迂腐的脑袋。

今天你想换个什么死法?哦,如果你老实告诉我祸髅藏在哪,我可以让你死的体面点。”

“你以为你能打败祸髅吗?太自负了。

她死不了。

死亡只会让她更加强大。

然后她会找到你们,会让你亲眼见证你的家人,女儿的死,最后她会终结你。”

约翰突然又疼痛得全身痉挛。

痉挛平复后,芙蕾雅对克劳斯说:“可以了。”

“别,别杀他!

他还不能死!”

薇娅连滚带爬地下了祭坛,跑向约翰。

马塞尔拦住她,抱着她说:“薇娅,他在骗你。”

薇娅看着马塞尔说:“你不明白。”

然后又对克劳斯说,“求求你,等他复活我妈之后再杀他。”

克劳斯皱着眉,默默看着薇娅。

马塞尔解释:“薇娅,他在骗你。

你的死换不回你妈妈的命。

这是祸髅利用约翰设下的陷阱!”

薇娅盯着马塞尔,思索着。

约翰怕薇娅动摇,急忙说:“薇娅,躺在祭坛上的是你妈妈。

你能帮着仇人克劳斯一家,难道却不管你妈妈吗?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生来带着诅咒。

你身后的红痣就是诅咒的标识!

只有你死了,诅咒才会消失。

你妈妈才能好好地活着。

我答应你,你死后我会祭奠你为新奥尔良的巫师先祖,然后我会和你妈妈一起想办法复活你,让你不带诅咒的重新活着!”

克劳斯听够了约翰的谎言,更加粗暴地揪着约翰的头发。

他俯下身,对剧烈喘息的约翰说:“你深爱的女人是天使,她去了天堂。

而你,当然是去炼狱。

永世见不到那美丽善良的天使。”

说罢,克劳斯站起身,像拔红酒塞一样,稍稍用力就将约翰的头从脖子上拔下来。

约翰一双死不瞑目、充满怨恨的眼睛紧紧盯着薇娅。

在听到约翰的话时,薇娅已经很是震惊,而注视着他怨恨的双眼,薇娅更是脑中一片空白。

克劳斯扔掉约翰的头后,薇娅才恢复神智。

她不爱她的父亲,可依然哽咽起来。

因为就在父亲死前,他依然认定自己是灾星,是带着诅咒的人。

薇娅推开马塞尔,转身看向祭坛。

可眼前的场景令她再次失去理智。

祭坛上的不再是她妈妈看似鲜活的身躯,而是一具干尸,浑身上下缠绕着已经发霉的布条。

震惊的不只是薇娅,在场的另外四人同样惊得动弹不得。

薇娅叫喊着跑到祭坛。

双手抬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想要抚摸那具干尸,却迟迟无法动作。

最后,薇娅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歇斯底里地喊道:“啊……”

薇娅双手一会儿捂住嘴,一会儿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眼游离在干尸身上。

她自言自语道:“是父亲,是他。

对,没错。

他死了,他的魔法都消失了。

可以复原,对,可以复原。

我需要魔法,强大的魔法,还有咒语。”

她又双手抱着头,好似苦思冥想。

“什么咒语啊?我怎么什么都不会!

文森特!”

她转身寻找文森特,眼睛聚焦到文森特身上后,跑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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