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晋烨心疼地抱住我。
眼泪这东西嘛,不在多,在于适时。
我历来要强,何时在晋烨的面前有这种低眸垂泪的样子?
「你有孕了怎么还那么傻的不知道?」
我伏在晋烨的怀里:「臣妾知错了。
」
褚沐沐跪在下方哭得梨花带雨的喊殿下,但晋烨自进来到现在,连一个眼尾都没有甩给她。
将军府嫡女沈侧妃性子直爽,立刻上前道,看了一眼褚沐沐:「你还好意思哭,要不是你推太子妃,太子妃会从台阶上滚下去么?孩子会差点没有么?」
尚书府柳侧妃立刻乘胜追击:「毕竟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哎……」
褚沐沐急忙解释,抬起头哭得我见犹怜:「殿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太子妃娘娘怀孕了。
」
晋烨张了张嘴,沈侧妃眼看晋烨有轻处理的意思,立刻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太子妃娘娘没有怀孕就可以推了?」
我差点给她鼓掌。
趴在晋烨的怀里:「殿下,褚奉仪是殿下爱重的人,臣妾此番也没有什么大事,孩子也没事,不若就从轻发落吧。
」
晋烨转头,看向我时,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浓情:「以前都是孤错怪你了。
」
我摇摇头,满屋的妃嫔立刻一口一个殿下地喊着。
褚沐沐的声音根本无法传出来,位分低,连跪都不能跪在前排。
4
最后是皇后处理的,褚沐沐恃宠而骄,被打了三十大板,禁足三个月。
春辞捧着瓶药膏,我点了点头:「做干净些,莫要让人抓到把柄了。
」
「是。
」
晋烨因着对我愧疚,一连十天都宿在我房里。
我佯装过意不去:「殿下不去看看褚奉仪吗?臣妾怀着孕,也没法伺候殿下啊。
」
晋烨看着我:「宁宁,你就非要将孤推向其他人吗?」
嚯,这话说得,好像负心薄情之人是我一样。
我翻着本书,懒懒散散地靠在美人塌上。
闻言,放下书,杵着下巴看着晋烨:「殿下觉得呢?」
眉目流转,晋烨调笑着来搂我:「宁宁,你有孕后,好像更诱人了些。
」
我佯装不懂:「什么意思?」
晋烨的手不规矩了起来,我一把捉住:「殿下,臣妾还怀着孕呢。
」
晋烨的眸底满是暗沉,春辞适时地拿了本兵书进来:「娘娘,沈侧妃说她的兵书撰写好了,您要不要看看?」
晋烨接了过去:「你对兵书还感兴趣?」
我哀叹了一声:「父兄去世后,臣妾就爱看了,现在虽没有战争,但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只是臣妾不大看得懂,殿下没事的时候,教教臣妾。
」
晋烨刮了刮我的鼻子:「好。
」
当夜,晋烨去了沈侧妃处。
欲擒故纵谁不会啊,我怀着孕,晋烨至少几个月碰不了我。
我就偏偏要他抓心挠肝地想着我,争宠嘛,谁不会似的。
5
褚沐沐放出来的时候,我肚子已经大了起来。
因着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还有时不时的新鲜小玩意儿,什么奶茶,火锅,沙冰。
晋烨被哄得晕头转向的,一连整月都在褚沐沐的房里。
沈侧妃和柳侧妃倒是没说什么。
底下的良媛良娣昭训什么的,可不会那么容易过得去的。
「太子妃娘娘,昨夜殿下都已经到臣妾房里了,褚奉仪命人来找殿下,说她肚子疼,殿下竟然就走了。
」
我皱了皱眉头,争宠本是常事,但是从房里抢人,未免有些过分了。
沈侧妃贴近我:「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好几个的位分低,娘娘又有孕对大家又好,所以没拿这种事来烦您。
」
这些事我不说,无非是要把事情积攒到一起。
褚沐沐姗姗来迟,走到大堂里还揉了揉腰。
我面上和煦,今日朝堂没有大事,我免了她们的请安,但大家还是执意来请安。
只是我把时辰调晚了一些。
「听说褚奉仪身子不爽利,可好些了?」
褚沐沐淡淡然地行了个礼:「多谢娘娘关心,嫔妾好多了。
」
我挥了挥手,春辞端着个托盘走上前来:「听说妹妹肚子疼,太医也没召,想必是天热,吃黏腻了,本宫特让人熬煮了开胃解腻的山楂羹给你,你喝了吧。
」
此时的山楂最是酸涩,熬煮的水不止酸还苦。
褚沐沐立刻跪地摇头:「嫔妾已经没事了,不用喝也可以。
」
我声音威严,没有一丝温情:「那怎么行?褚奉仪不是第一次喊肚子疼了,一直不治怎么能行?」
春辞对着我点点头,我施施然道:「本宫也是担心妹妹的身子,此番也是为了妹妹好啊。
」
褚沐沐性子收了许多,还是不喝,春辞上前端了一小碗,递给褚沐沐。
褚沐沐看着那黑乎乎的山楂羹,立刻叫嚣着:「秋宁!
你要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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