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得亲自来敬你一杯酒才是?」

「真的?」

「哎呀夏草姐姐,以前的事是我不对,过了今日你的身份可就不同了,妹妹这不是还要倚仗你吗?」

「算你识趣。

」我得意地笑了笑。

夏草倒了一杯酒递给我:「来,祝姐姐以后独得少爷宠爱,妹妹敬你一杯。

我接过酒杯,送至嘴边,轻轻闻了闻,果然是迷药。

我掩盖住眼中的不屑,面不改色地饮了一口,并没有全喝下去。

我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对她说道:「放心,你我到底是一起进的府,我又怎会真的与你计较,以后……」

话还没说完,我感觉到了一阵眩晕,其实还没达到昏迷的地步,但是我怕来不及了。

明月与我换了衣服,将我拖了出去,我的后背在地上磨得生疼。

她把我带到一个屋子里,扔在地上就离开了。

我微微睁眼,这是旭阳轩西边一间破旧的屋子。

迷药发作,我没什么力气,索性闭上了眼睛。

那杯酒我没有全喝。

虽然知道明月没有胆子害我性命,但我也不敢让自己处于完全无意识的状态。

少爷可没那么好糊弄,连人都认不清楚,就看明月如何瞒天过海度过今夜了。

明月啊,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只要她今夜能成,依照侯府家风,少爷短期内是不能再收通房的。

更何况,不过是区区通房一事,若是少爷闹大了,被二少爷传扬出去,外人还不知会怎么编排。

他要争世子之位,必然不能不顾自己的名声。

15

前几日,我穿着新做好的衣服,戴着首饰,去找了明月。

当我看到她嫉妒又难以置信的目光时,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笑意盈盈地说道:「明月,咱们也算是那么多年姐妹,我有一件喜事要跟你。

她面露不屑:「谁跟你是姐妹,再说了你能有什么喜事?」

「少爷要收我为通房,他还说等少夫人过了门后就将我提为妾室,能跟少爷那样温柔俊美的男子共度一生,也算是我的福分。

明月信了我的话,毕竟少爷待我一直很好,她是知道的。

「有什么好高兴的,一个病秧子而已,能活多久还不一定呢!

我掩着嘴轻笑:「少爷的身体没那么差,那么多年仔细调养,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否则他也不会到朝廷任职,过几日宫里的任命诏书就下来了。

她显然不信,还没蠢到家:「怎么可能,大少爷当官那么大的事府里怎么可能没一点风声?」

「那是因为没人告诉你,不信你去仔细打听打听啊,你没发现这几日频频有人来府里送东西吗?」

看着明月努力回忆那样子,我轻声引导她:「那一箱箱装的可都是银钱,我这一身行头可都是少爷赏的,他说以后还会给我买更好的。

明月眼中的嫉妒越发明显:「那又怎么样,你少给我炫耀,不过是几件首饰而已,谁没有似的。

我轻笑:「那你心心念念的男子可有给你什么?要知道正室过门之前,少爷们是不能纳妾的,这是侯府的规矩,不过还好,大少爷毕竟是长子,离娶妻也不远了。

明月难得没心思跟我顶嘴,她眉头紧皱,不停地用指甲扣着衣服。

戳中了她的痛处,我越说,她越着急,甚至都没意识到我在暗指二少爷。

我又开口加了把火:「到底这大少爷才是嫡长子……虽然以前身居内院养病,可如今他身子好了,还在朝廷任职,若是以后他能承袭爵位,扶我为侧夫人也说不定呢。

明月来不死心,可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你……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大少爷袭爵,二少爷也说不定呢。

我亲切地拉住她的手:「是啊,如果二少爷袭爵,跟我们可就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明月……少爷成人礼那日也算是我的大婚之日,我没别的亲人,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我忍痛摘下头上那支最贵的簪子,在明月艳羡又渴望的眼神下,我轻轻簪在了她的头上。

「随便你吧,若是你还嫉恨我也没办法,些支簪子就当是我尽了你我最后的情意了。

我还是有些心疼,这簪子是陆夫人赏我的,我全身上下所有东西加起来都没有这只支簪子贵。

在侯府伺候主子那么多年,到今日我算是身无分文了,可眼下我也别无它法。

事已至此,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明月怎么做了,我相信她绝对抵不住诱惑。

与二少爷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相比,大少爷给的真真切切的利益更加诱人。

地板有些凉,我睡得不安稳。

恍惚间,我好像梦到了我幼时的事情。

我的父亲不是个好父亲,可母亲却是世上最好的母亲。

我的父母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恨情仇,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成婚的,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妻。

父亲妾室成群,甚少来我娘房里,我娘也乐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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