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转,我很担心,就想着去你小区楼下看看,没想到……」
我哑然失笑,盯着夏甜那打着厚重石膏的腿。
原来让夏甜受伤的始作俑者,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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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搬到了夏甜家附近的一家酒店,正式开始了照顾伤号的陪护之旅。
因为夏甜脚上还打着石膏,我会经常推着轮椅带她出门溜达,透透气,放松心情。
夏甜告白的事情,那天晚上我向她郑重解释了。
我说自己刚刚经历过创伤,这个时候突然选择跟她在一起,好像有点不负责任。
夏甜连连摆手,说自己只是告白,又不是强买强卖。
谁也没规定,说自己喜欢了一个人,那个人就非得喜欢自己,还得是「马上」的那种。
日子还长着呢!
用夏甜之前的俏皮话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这段时间,罗老师,你得对我负责!
」
而在这期间,梁梦只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内容是威廉因为自己的房子到期,可能会搬到她那儿去暂住几天。
准确的说,应该是要搬到我给她租的那套房子里暂住几天。
不过应该住不了多久,因为她很快就要跟着威廉回巴黎了。
我回了句:「随意。
」
想了想后,我又接了一句:「一路平安。
」
梁梦没有再说什么,我也就懒得再问。
自从搬到夏甜家小区隔壁的酒店后,有时间的话,我会时不时给她做营养康复餐。
不过夏甜不喜欢吃胡萝卜。
只是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她才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必须补充维生素才能好得快的观念。
「一航老师,有时候你真的像个老夫子耶。
」
「是吗?那你下次再挑食的时候,我是不是要用戒尺威胁一下?」
「哎呀,一航老师,您这是看我腿脚不便,武力值大减的时候,趁人之危啊!
」
我一边掂着平底锅,一边隔墙在厨房里回应:「形势比人强,还能不低头?」
这是我和夏甜现在的日常,除了推她出门溜达外,经常会拌嘴。
正所谓,高手交锋,言如剑气,你来我往,互不认输。
我将一盘可乐鸡翅端起来时,夏甜突然来了句,「罗一航?」
「嗯?」听到夏甜突然改变的称谓,我愣了下。
夏甜盯着我,脸颊微红:「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多麻烦啊,要不要搬过来?反正有…空房间。
」
我扫了眼她脚部即将要拆掉的石膏,「不太好吧,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啊。
」
夏甜闻言,顿时有些气急,嘟囔着小嘴:「你就不能稍微……趁那么一下嘛?」
……
梁梦还是去巴黎了,这是我在她朋友圈里看到的。
最近她的朋友圈更新的有些频繁,多是和威廉的合照。
意气风发,笑容甜蜜。
包括登机,落地,学习马术,爬埃菲尔铁塔,看卢浮宫展览等等。
「巴黎的空气,似乎特别的香甜。
」
看到这张俩人合拍后的配文,实在受不了她朋友圈的更新频率,我便直接把她屏蔽了。
自此,我们基本上断了联系。
后来。
国内发生了一件举国同悲的大事。
武汉爆发疫情,各地开始封锁。
物资紧缺,口罩紧缺,北京这边也开始管控特别严格。
我因回老家过年,也被封印在当地,就此和夏甜只能相隔两地。
但每天的视频从来没断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距离而淡下来。
反倒因为相距千里的思念,愈发稳固。
只是夏甜每天都很担心身在疫区的我,常常以泪洗面。
她四处筹借的口罩以及其他物资,也因为物流中断,怎么都寄不过来。
我很乐观,反倒是一直安慰她不用太过担心。
要相信国家的力量,疫情一定会过去的。
中间即便经历了疫情的几次零星反复,但我和夏甜终于还是再次见面了。
虽然,已经是时隔一年之久。
从首都机场出来的那一瞬间,一个娇小的身影狠狠的扑进我的怀里。
如同一只八爪鱼,将我死死抱住,不肯松手,也不肯松腿。
「罗一航,我再也…再也…不想这么久——这么久——看不到你啦。
」
夏甜将脑袋深深埋进我胸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夏甜同学,请问现在我想趁人之危,还来得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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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航,我想你了。
」
已经一年多没联系的梁梦,突然给我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
倘若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因为梁梦的这一句话而高兴得一宿睡不着觉。
毕竟这是我曾经暗恋了十年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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