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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找宗像当然是有原因的——他掉进了一片火海,灵魂无法自制地燃烧,他需要一块冰,冷却他灼烧的生命。

于是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宗像。

青之王是他唯一的镇定剂。

事实上,相比起宗像,他不想也不愿去考虑未来的事情,至少现在,在宗像面前,他不需要考虑一切约束,行他所想做他所愿,至少现在,在青之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他能够睡个好觉。

这就已经够了。

???

第八章

Homra酒吧后门有一片空地,连着通往大道的小巷,那片空地本是一个车位,几经变迁,车位废弃,有年十束心血来潮淘了几个花盆,摆在后院的空地,说是想种点花草,他的热情大多三分钟,种花这事隔了周就被搁置了,留下几个没人处置的空花盆。

花盆旁是几个破旧的木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哪里的,箱子外一层层薄薄的苔藓,夜晚时会有野猫睡在里面。

颇令人惊奇的是,那儿还有棵枫树,就在巷口的路灯和去往二楼的铁质楼梯之间,从周防的房间,刚好能看见这颗枫树。

秋天时叶子是红的,落下的红叶会布满整片空地,这时候,周防看着那棵树总会无端地想起宗像来:宗像很适合这片红色。

可惜宗像从未在秋天来过这里。

宗像第二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夏天的傍晚。

枫树叶是茂盛的汪汪绿色,他抱胸靠在日落后冷却的树干。

身上单薄的衬衣被汗水打湿,黏在皮肤上,他解了几颗扣子,暖黄的灯光氤氲在锁骨。

周防在暑气中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光影层层叠叠落在宗像身上,青发男人靠着树干等他,看到他后微微抬起下巴,宗像嘴里含着根未点燃的烟。

周防嘴里含着支快燃尽的烟,扯出个笑来,他向宗像走去,手在身后的口袋摸索,zippo被他拿在手心把玩,然后他勾过宗像有些凉的手指,贴着手心把冰冷的金属火机渡给对方,顺势贴近了两人的距离。

宗像冷色的眸里流动着暖色的光,他垂眼的样子很温顺,浓密挺翘的睫毛扇子一样颤动几下,宗像没要他的zippo,从他嘴里的烟借了火。

再拉开距离时宗像的眼里噙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他吐了口烟,尽数吹在周防脸上。

“我更想要阁下的火。”

他说,把金属打火机塞回周防牛仔裤口袋,同时塞进的还有另一样东西,周防轻轻挑了挑眉。

“借火的谢礼。”

宗像说。

然后他反客为主,走向通往周防卧室的楼梯。

周防看他上楼的背影,目光停留在窄腰翘臀。

取出宗像的“谢礼”

,看清了,如同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裂般,直觉得头皮酥麻,宗像站在门口俯视他,表面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对上周防尊要将他吞噬,野兽一样的视线。

他刚刚给了周防一瓶润滑剂作谢礼。

于是顺理成章变成这样。

他被周防按倒在床上,衣衫凌乱。

脖颈锁骨被舔舐得光润,带着或轻或重的红痕,丝绸材质的衬衣触感滑腻,散落在身体两侧,周防触感粗糙的,带着烟味的手指故意揉拧他的一侧乳首,逼他颤抖着挺起胸,把自己往对方手里送去。

周防脱掉上衣,赤之王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卷来,汗水让他的胸肌腹肌附着一层光,像是擦过橄榄油上台的拳击手。

宗像挺起上身勾着男人脖子索吻,指尖还夹着那根烟,烟嘴在释放信息素的后颈腺体处来回戳刺。

他嘴里的烟味轻淡,比周防的味道清淡得多。

这家伙就是根人形香烟,宗像想,还是那种最浓烈、最呛人,最让他讨厌又无法抗拒的味道。

然后他又想,和周防尊接吻是不是等于吸烟,倘若如此,他是否算有烟瘾?

思至此处,他自顾自的笑了。

随后他闷哼一声,嘴里漫出铁锈味,周防狠狠咬了他一口,算作他走神的惩罚。

宗像掐了把他的后背作回击,然后被按回床上。

他发丝散乱,本是淡色的嘴唇被咬得泛红。

他今天穿了条不用皮带的贴身牛仔裤,被周防连着底裤拽下,腰臀大腿都白得像纸,太干净了——他们上次做是大半个月前,痕迹早褪去了。

周防故意用力掐他,他本来就白,又是容易留下印记的体质,往往一掐一个印,每当宗像褪下衣物,看着镜子里他的胴体,做爱留下的吻痕和咬痕是,打架时留下的伤痕也是,几乎每道痕迹都是周防留下的。

周防没法标记他,但至少能以这种方式留下点印记。

周防掐着他的腿,搬开双腿,膝盖顶上去强硬地固定住。

宗像的润滑剂是高级货,拧开一股清新的花香,和他们俩的烟味酒味格格不入。

周防用润滑剂的方式一如既往地浪费,淋得满手都是。

他插入第一根手指,宗像微微错乱呼吸,他还在抽烟,尽管嘴里轻淡的烟味远抵不过眼前的“人形香烟”

,第二根插入后宗像拿烟的手颤抖起来,周防有意挂蹭敏感收缩的内壁,按压让他尖叫的点,宗像轻喘着伸手去够他的脖子,掌着周防的肩膀抬起上身,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眯了眯,视线落在周防形状漂亮的斜方肌,宗像勾起一个笑,他抬起拿烟的手,把将落未落的烟灰抖落在周防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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