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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采爱吃瘦肉,江满月就将瘦肉全挑到言采的碗里,剩下盘子里全是肥肉,江满星拿着筷子无从下筷,他也不爱吃肥的啊。

桌上的崽崽晃了晃叶子,他都看习惯两个爸爸的黏糊日常了。

两人的动作还腻歪死坐在一边只能喝着普通茶的江满天和江御风。

但是最让江满天觉得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还坐在这里,明明他很想走了。

要知道,他也没吃饭啊。

为什么自己饿着,也要在这里看别人卿卿我我。

到底有什么意思吗?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走。

江满天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然不知,这是因为言采用了精神力暗示故意让他杵在那里看着,直到他们吃饱才放几人离开。

“明天记得祭扫的事情!

这可是大事。”

憋了一肚子气的江满天冷冷道,然而肚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声咕噜声破坏了气氛。

江满天头一次这么丢人,脸色苍白地甩袖离开。

言辞撇撇嘴给儿子擦叶子,这就气走了,也太没战斗力了吧。

祭扫那天,江满月还是准时来了,带着言采,以及他们的儿子。

让手工不错的银做了一个背在身后的筐子,把崽崽放进筐子里带了出去。

但江满天对言采的到来很震惊,很愤怒。

“这是江家的祭扫,你怎么带一个外人来?”

外人——言采:??

江满月脸色阴沉:“言采是我的夫人,你说他是外人?我记得,当年我母亲可是参加过祭扫的。

凡江家子孙及嫁进江家死后葬入江家祖坟者,皆为江家人。

这是祖训你不记得了。”

“可他是男的,不符规矩。”

“是啊,令堂也知道我夫人是男人。”

江满天一口气说不上来,这是他母亲选的,难道要质疑他的母亲选了个男人吗?那就是不孝。

“如果我的夫人不能参加祭扫,那我也不会参加。”

“你是长兄,怎么可以……”

江满星忍不住道。

江满月扫了他一眼,将江满星看得不能呼吸。

“不,我可以。

如果我的伴侣不能和我站在一个位置,那么所谓长子的身份又有什么用,不过形同虚设。”

言采:虽然你说的很好,我很感动,但是我对什么祭扫真的兴趣不大。

最终由于江满月太过有威压,几人极有怨言地让他们一起参加祭扫了。

就连二叔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用。

何况,他才懒得在这个时候硬和江满月对上。

让大哥家几个儿子自己斗起来不就好了,他为什么要多生事节。

祭扫的时候,本来就阴沉的天色变得更加沉重,要是有什么要从天上压下来一样。

老一辈的人说,他们在空气中闻到了雪的味道。

果然,祭扫结束后,忽然就飘起了雪子。

这下没法儿回家了,言采和江满月只好住在江家。

许久没有回到江满月那个房间,再次回去的时候,言采才感觉到房间里其实很熟悉,分明是那天被从乞丐巷掳来的时候待的。

只不过那房间太昏暗,他连床l上另外一个人脸都没看不清,更不用说别的了。

崽崽的花撑得巨大,眼瞅着就要开放,两人一夜都舍不得合上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

当花瓣展开的时候,整个江家都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香,但是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第35章

一夜雪满枝头,清渠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许多。

下雪的时候,人们总是会困倦许多,这一天许多人家都会赖床。

学堂停课,往常会热闹的早市也变得静静悄悄。

而江家则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香味,这种香味使人陷入深睡,整个江家几乎都起晚了。

本该早起洒扫除雪的下人,忽然从暖和的被窝里跳出来,该死的,今天连鸡都没叫一声。

这下要被挨骂了。

但并没有人骂他,大部分人还在睡觉中。

“什么味道?”

他皱了皱眉,一股怪异的香味挥之不去。

虽然很好玩,却让人觉得不舒服。

出去撒了泡尿回来,其他几个人还没睡着。

他去推人醒来。

“日上三竿了,还不起!

?皮都痒了,找打啊。”

叫了半天几人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其实就连他也是被尿憋醒的。

以前从没有睡到这样死过,这要是有强盗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罪魁祸首在于崽崽。

昨天晚上,言采撑了一夜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江满月让他先去睡,别等了。

“可花就快开了。”

“我看着,你先睡。

开了就叫你。”

言采实在困,但又不愿意让江满月一个人大冷天的在这里等着。

外面还下了雪呢。

推开窗看,已经从雪子变成了大l片的雪花。

气温是突然降下的来的,所以他们之前穿的衣服并不厚实。

还是从江满月的房间里找了以前没带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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