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听到动静,出声询问,「公子?」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松开。
「咳咳……无事,继续上路吧。
」
带着一丝虚弱的温润声音,有点耳熟,我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马车内视线昏暗,那人背对着我,我无法看清他的脸。
「驭!
」
马车停了下来,「公子,有刺客!
」
「杀了。
」
「是。
」
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我不放心地掀开帘子,看到青衣公子这方的暗卫比黑衣人多上一半,才放心地把帘子放下。
「公子,解决完了。
」
青衣公子淡声吩咐,「继续上路。
」
「是。
」
我朝青衣公子抱拳,「多谢兄台,敢问兄台大名?来日相见,必有重谢。
」
「咳咳……阁下可是靖麒将军姜衡?」他依旧背对着我,不疾不徐地问。
「我们……认识吗?」
「那就对了。
」他轻笑出声。
脖颈一疼,我晕了过去,
「呵……你就是小野猫喜欢的人啊。
」
眼睛闭上的最后一秒,我看清了那人的脸。
前世杀光了萧云梦身边所有男人的南昭暴君姬衍。
我:「……」造孽啊
(十六)
「咳咳……你说,本王是剥了你这张皮子呢,还是把你削成人彘呢?」
「这么弱……小野猫眼光可真是不行。
」
「谁不行啊!
」我下意识反驳道。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手脚皆被捆住,披着白色大氅的姬衍坐在我面前的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一把银色小刀。
再看四周,墙上挂满刑具,干涸的血迹附着于上。
好吧,是我不行了。
我靠着墙坐下,有些无奈:「我是有妇之夫,是洁身自好、遵纪守法的良家妇男,大哥,我们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为何要绑我吗?」
「咳咳……谁叫你是小野猫心心念念的人。
」
「你别瞎说,我是天霸心心念念的人,我在外面没有别的猫。
」
「大哥,你放了我吧。
」我继续道,「你有猫,我有狗,我们都是好朋友。
」
姬衍的眼角抽了抽,蓦地,轻笑出声,「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
「我改主意了,不杀你。
」他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此药名醉梦,醉前生,一梦不醒。
这算是本王对待敌人难得温柔的一次了。
」
他捏着我的下巴,把瓶子的液体灌入我口中。
「哐当」瓶子被击落地,药液流出。
「姬衍,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本宫的人?」萧云疏长剑滴血,宛如修罗。
我松了口气,「嗨~萧美人,你来了呀,我可以放心晕了吗?」
说完这句话,我华丽丽地晕倒了。
(十七)
我做了个梦。
梦中,萧美人墨发玉冠,身影颀长,风华绝代。
他立于两方墓碑前,眸色沉沉。
四周的环境我是熟悉的。
可是无妄崖之下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座墓呢?
我揉了揉眼睛,走到那座墓前,碑上有字——云懿皇后姜楼画之墓。
我:「?!
」我是谁?我在哪?我死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再看另一座——靖麒将军姜衡之墓。
我:「……」我这是回到了前世死亡后吗?
我神色复杂地望向萧美人,为我立碑的人是他么?
我以为,以生前我们势如水火的关系,他不放烟花庆祝就不错了。
「谢谢你啊,萧美人。
」我感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却从他身体穿过。
「对不起,是我没能护住你,你的破绽那么多,可我却没发现你是个女子,赵恭信死了,姬衍也在狱中服毒自尽了,可你却回不来了。
」他目光悲凉,手抚过碑上的字,「我应该向你说明我的心意的,无论你是男子还是女子……我喜欢的都只是你这个人。
」
他的话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那一瞬,除了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声,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下一刻,时空变幻,一股吸力传来。
公主府的书房内,阿爹一身盔甲,跪在萧云疏面前,双手呈上一块玉牌。
「臣别无所求,只愿殿下能护住犬子姜衡。
」
萧云疏起身将阿爹扶起,郑重道:「当年姜将军救过母后,本宫将玉牌一诺记在心中,将军放心,本宫自会尽全力保护小将军。
」
「臣多谢殿下!
」
我将溢出眼眶的泪抹去,追着阿爹走出公主府,牵着他的衣角回家。
可阿爹却看不见我,他的眼里只有他视若珍宝的阿画。
他回到将军府,推开阁楼的门,走向被捆成粽子的阿画床前,目光慈爱,声音却故作严肃。
「阿画,阿爹出征去了,你要乖乖呆在京城,不许惹祸!
不许偷跑到边境!
」
十五岁的阿画因气愤脸颊通红,「哼,又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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