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了。

若不是我不经意得罪他了吧?

不然为何用这种刁钻的法子来折磨我!

于是我对容赋愈发的好,嘘寒问暖更不在话下。

有两次大皇姐来府里做客,恰好见了我这卑微狗腿的样儿,居然还有些欣慰地拍拍我肩头:「没想到鸢妹如此深得我真传,不错不错!

可是容赋这小心眼儿似乎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还用出了必杀技:炒绯闻。

那日阿圆红着眼圈哭进屋来,唬了我一跳。

她抹一把鼻涕,委屈地道:「殿下,容公子有心上人了。

失恋这事我一向是没甚经验可谈的,只能摸索着套路劝她:「别哭别哭,那容赋随他师父出山不过几月光景,这么轻易就有了惦记的姑娘,可见他也实在不算什么良配,多半是渣男!

听了我的话,阿圆再没哭,只是看我的眼神愈发幽怨:「容公子说他中意的是殿下你。

「胡说!

」我拍案而起,「我一个黄花大公主,何时与他有甚?渣男的嘴,骗人的鬼!

然而不到半日,全府上下的丫鬟、婆子瞧我的眼神儿都不对劲儿起来。

苍天啊,我冤枉啊!

我满腹气恼,索性一摆手让人告知容赋今日不读书了,自己闷在书房临帖。

可当写至一半时,身后却突然一声笑:「原来殿下如此思念,竟在纸上写满了小臣姓名。

我吓得一抖,回身看,正是走路没个声息的容赋,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笔杆指指画上的乌龟,横眉对他:「这是诅咒!

诅咒懂不懂啊!

谁料他却仍是那副愉快模样:「爱恨本一体,诅咒也是用心所至。

懒得诡辩,我决定直接给他一拳。

容赋不惊不慌地一抬手,用巧劲儿捏住我的腕子,还没待我气骂,书房的小窗自外一开,裴景铖端着黄澄澄的杏子笑得正欢:「娘子殿下,吃杏!

霎时间,书房内外的氛围只可用「诡异」二字来形容。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

这突如其来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我立刻甩开容赋的手。

可是当脑子跟上来的时候,我又觉得不对了。

你虚什么啊李鸢!

你光明磊落、清清白白,你得支棱起来啊!

于是我一清嗓子,皱着眉头,沉声喊道:「驸马!

裴景铖从没见过我如此严肃的时候,连嘴里的半颗杏也忘了嚼,直直坠到书房地上。

我价值千金的波斯大绒毯啊!

强忍心痛,我颤颤巍巍地抬手一指着他端着的杏,带着哭腔:「你这杏吃之前洗了吗?」

裴景铖摇摇头,我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狠狠挥手:「去洗!

只见他「哦」一声,垂头离去,倒让我心里多了些奇怪的滋味。

碍于容赋,我不好直接去看绒毯,只得先打发走他,随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手帕擦了又擦。

可惜再怎样补救,终归多了一点不大美好的颜色,一日下来,看得我又眼疼又肉疼。

造孽啊!

与全民男神有所交集的后果是什么?

谣言,漫山遍野的谣言。

想过两天安生日子?不存在的。

短短三日,一向不大过问八卦的老父皇竟也召我进宫,拈着胡子支吾了半晌:「小鸢儿啊,你和那幻虚子的首徒……当真是互相有意?」

没奈何,我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一番,然而老父皇却道:「其实容赋这孩子也算不错,可你毕竟已有驸马。

好嘛,合着是一句也没听我狡辩。

带着满心郁闷回府,已是入夜。

我将将要吹烛休息,就见门前一道黑影掠过——

不会是容赋的哪个疯狂的粉丝来取我狗命了吧?

我后颈发麻,壮着胆子扬声道:「谁在外面?」

回应的是一个有些扭捏的低声:「娘子殿下,我……我害怕……」

裴景铖?

推一道门缝观瞧,果然是一身寝衣抱着枕头的驸马爷。

我放下心来,见左右无人跟随,便又问他:「怎么这时候过来?伺候的人怎么没陪着?」

「是我没让他们来的。

」裴景铖低头,声音糯糯的,「他们好像也不太想跟着我……」

我悄悄叹声气,一转眼,又瞧见他层衣下的赤脚,心口揪得紧:「地上冷,先进来坐着吧。

裴景铖很是乖顺地在小案边坐好,只是怀里还紧抱着自己的枕头。

我在他旁边落座,腾出手来弹了弹他额头:「这么晚不睡觉,害怕什么?」

裴景铖仍是很小心的:「他们说,娘子殿下就要把我送回家了……」

「送回家?为什么?」

「我也不明白,他们说什么新欢,我……我就不懂了。

我咬牙道:「别听他们胡编,都是乱讲!

「真的?」裴景铖有些惊喜地抬头,「娘子殿下不会丢掉我?」

「那当然了!

」我一拍他肩膀,「我可是你娘子。

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的。

「太好了!

」裴景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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