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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扬扬地回头瞟了眼师尊。

师尊显然是被我这波操作震惊了,满脸上就写了三个字:这也行?

还有一次是去十里湖里斩杀一条作乱的蛟龙。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师尊这次直接没动手,而是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仿佛看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轻松地在湖面撒了一片捕妖网,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两大包药粉,就开始往湖里撒。

师尊忍不住问我:「你倒的是什么?」

我一边撒一边答道:「哦,咱们不是有个野外生存的装备库嘛,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比如出门在外无法生火饮用热水,就撒一点儿沸腾粉,顷刻间冷水就能沸腾,可以饮用……」

师尊惊呆了:「所以你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湖水「咕嘟咕噜」地沸腾了起来,就像滚开的热水。

我笑得阳光灿烂:「我出门前从装备库里领了十斤的『沸腾粉』。

还有一次,我们俩逮住了一只血妖。

师尊刚要斩杀,被我拦住了。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罐巨型大蚊子,狞笑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啊,师兄,今天就让它尝尝失血而死的滋味吧!

血妖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凡此种种,师尊渐渐地已经习惯了。

只要跟我出任务他就不动手,只需站在旁边看我能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降妖就好了。

慢慢地,他竟然也觉得这种新型的降妖除魔模式很有意思,甚至每次出发前还会打趣我:「这次你又想了什么好点子?」

而在此过程中,我跟师尊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近,我发现师尊也不是我以往印象中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嘛。

起码对我不是。

不,是对「小师叔」不是。

就在我以为这样的关系会持续很久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一觉醒来,看着我手臂熟悉的那道剑疤,我轻声地对自己说:「楚潇潇,你偷来的时间结束了呀。

(五)抓紧我的小马甲

「潇潇,你醒了?」我慢慢地睁开眼,眼前是梦里那张脸。

我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打碎后又重新接起来一样,小师叔扶着我坐起来。

师尊本来在角落里训斥顾东风,听闻我醒了,二人也赶了过来。

顾东风哭丧着脸跪倒了我的面前,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摇:「潇潇啊啊啊,我对不起你,啊啊啊~」

我有些尴尬地别头去看小师叔,不知道他突然发的什么疯。

小师叔淡淡地解释道:「刚你昏迷的时候叫了好多次『师兄救命』。

」』」

啊这!

这误会可就大了!

想必是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回忆起了之前还在小师叔身体里的时候,跟师尊一起去打怪,那时候我打不过总会「哇哇」地乱叫「师兄救命」。

不过也好,幸好有顾东风在,不然这谎还圆不回去,我「哈哈」地干笑两声拍着顾东风的肩膀道:「是啊师兄,你下次可要好好地保护我啊」。

说完抬头心虚地看了眼我师尊,师尊皱眉,居高临下地正盯我看,一脸严肃。

我有些心虚,慌忙移开了眼神。

糟糕!

刚刚对付鲛人的时候,情急之下使用了师尊自创的结缘手印,可是这个手印师尊从未教授过我和顾狗。

「风与师兄,借一步说话。

」师尊仿佛并没觉察到什么异常,只是皱眉看了眼抱头痛哭的我和顾狗,便被小师叔叫出去出去说事了。

我看两人走远,马上一把推开顾狗,盘问道:「我刚刚昏迷期间,除了喊『师兄救命』,还有没有说别的了?」

顾东风一脸不好意思:「潇潇,嘿嘿,我一直在被师尊教训,所以……」

所以根本什么也没听清。

我有些泄气,不过打量刚刚小师叔的神色,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是。

不行!

关于结缘手印,一定要编个借口,糊弄过去才行。

不行就胡乱说自己不小心看师尊使过,偷师了。

顾东风看我脸色煞白,误以为我伤势加重了,赶紧扶我躺下,嘱咐我要多休息。

师尊和小师叔不知道出去谈了什么,两人回来神色居然有几分轻松。

我躺在地上假寐,听到一阵脚步声朝我走来,眼睛闭得更紧。

脚步声约莫停在了三步之外,那人像是静静地凝视着我一阵,耳边传来师尊淡淡的声音:「醒了就起来,我看看你的伤」。

我这下不敢再装死,一骨碌挣扎着要爬起来,中途被师尊揽了一把,拽了起来。

师尊伸手探上我的手腕,一边号脉,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我的结缘手印你是何时习得的?」

我就知道无利不起早!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我抬头悄悄地打量了师尊一眼,见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故作镇定地撒谎道:「就,就是偶然有一次撞见师尊在练功,弟子就记下了。

方才情急之下,脑子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这一招,就使了出来,请师尊恕罪」。

「不是跟你小师叔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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