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男孩走上前:「那徒弟就不客气了。

男孩飞快的伸出左手,就在摘到玉扳指的前一瞬,扳指却凭空消失在师父手掌,男孩身法极快的绕到师父身后,掏师父的腰间,哪知扳指又移动到莫名的地方,男孩带着大笑在师父周遭游离,眼睛已经追不上他的身形,师父眼中的赞意越来越盛,一分钟过后,两人都停住了动作。

师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好气地骂:「滚吧,臭小子。

男孩跪在地上,双手举起那个不知怎么夺到的凤凰玉扳指,带着感激的泪水再磕最后一个头:「谢恩师!

讲到此事时,师父总会叹一口气,用自己独有的方式表达夸赞:「那小子,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骗子。

那个师哥现在在干什么呢?以他的天赋,想必早就成了大人物吧。

「都快一点了,大壮怎么还没回来。

」玲珑把热茶放到茶几上,带着担忧的语气。

「他去哪了?」

「不知道,估计又去赌钱了吧。

打了几通电话,大壮的手机都关了机。

不知怎的,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窗外下起小雨,我穿上外套,对玲珑说:「我出去找找,你在家里等着。

「我陪你一起去。

」玲珑动作迅速的穿好鞋,一开门,就发出一声惊叫。

「轰隆隆……」惊雷没有预兆的想起,我跑过去一看,只看见浑身是血的大壮倒在门口,他挨了不少打,手筋脚筋都被挑断,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

「打医院电话!

」我冲玲珑大吼,把大壮背起,速度地往楼下跑。

「别动。

」转角藏着五六个男人,都拿着闪寒光的匕首,玲珑想往屋里跑,马上被藏在楼上的另外一群人围住。

我额头涌出冷汗,妈的,我们被人盯上了。

5

「你的兄弟欠了我们一百多万,还试图骗我们老板,我们就小小教训了他一下,这次找你来,是问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我们被那伙人劫持到一个地下室,一个光头坐在我对面,他脖子边纹着一个恶鬼的图案,浑身带着杀气,应该是黑道的。

「怎么称呼?」

「好说,道上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鱼哥。

」光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

「鱼哥,我们赔钱,什么数目您开个口。

」我扫视着地下室的四周,想判断他的身份。

「如果只是赌债的事情,我们也不至于把你兄弟弄成这样,现在是我们老板不高兴,多少钱都摆不平了。

」光头递给我一支烟,点燃自己手上的烟。

「那贵老板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帮我们摆平一件事,这件事就算两清,你兄弟的钱也不用还了,算我们赔的医药费。

我压抑住心里的愤怒,脸上风轻云淡:「什么事?」

「帮我们弄到一本账簿,你们都是职业的,应该会有办法,我给你们十天时间。

光头简单的跟我解释一番,秦联企业最近出了大乱子,大儿子秦文佑犯的事全被媒体捅了出来,小儿子又在精神病院横死,董事长还在国外养病,诺大个摊子群龙无首。

之前秦文佑给多个高官行过贿,都是难以想象的巨大金额,这些行贿账目都记在一个本子上,此刻这个城市的高官人人自危,生怕被牵连进去,光头背后的老板想要弄到这个账本,有了这东西,就相当于控制了整个城市的政治资源。

「我尽力,但先把我兄弟送到医院。

」我看着浑身是血的大壮,还有一旁脸色惨白的玲珑。

「这个好办,你们专心办事,我们的人会照看他。

光头打了个响指,几个男人走进来,把大壮抬上担架。

他妈的,从此我们就成了他手上玩物,想耍花招都投鼠忌器,我对鱼哥点点头,拉起玲珑往外走。

深夜的风很大,雨滴打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现在怎么办?」玲珑带着哭音,想必吓得不轻。

「别说话,我们先回去。

」我压低嗓门,拦住一辆计程车。

6

经过两天两夜的摸查,我已经掌握了秦联企业的基本情况。

据我的推测,那本行贿账簿最有可能在两个人手上,一个叫姚大维,是秦联的财务部经理,也是秦家大公子秦文佑的心腹之一,另一个叫吴献东,这人是秦文佑的亲舅舅,在秦联企业里是核心高层。

于是我开始布局,和玲珑兵分两路,我去接近姚大维,玲珑去接近吴献东。

我伪装成一个海外富商的模样,以谈生意的名义把姚大维约出来,一顿饭的功夫,我就知道账簿在他手上的可能性不大。

此人色厉胆薄,十句话有九句话是吹牛,还爱贪小便宜。

收了我十万块钱见面礼,临走时还要服务员打包两瓶酒带走,秦家管事的除非是白痴,否则绝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玲珑那边也很顺利,吴献东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长期纵欲让他脸色发白,戴着厚厚的眼镜片,玲珑以模特的身份出现在他眼前。

看着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和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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