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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公开处刑。
看着视频,听着声音,安歌琢磨出了一点儿她自己还挺期待的意思。
安歌:“……”
再加上她还不止一次问过傅斯珩好不好看这种问题,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她是那种在乎别人目光的人吗?
别人觉得好看与否,皆与她无关。
但她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在意起了傅斯珩的目光。
想到那个可能,安歌一哽,但转念一想珩宝吃醋那么可爱,她又觉得没那么不能接受。
相反,还挺甜的。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不是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安歌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傅老爷子瞅着安歌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丫头跟个傻白甜似的,开口:“咕咕啊,你这么便宜他做什么?”
“矜持点儿!”
“女孩子但凡都有那么点身娇肉贵的权利,太容易得到了,男孩子才不会懂得珍惜。”
“让他追着。”
“让他个兔崽子半天儿蹦不出去个屁来。”
“吃几斤老陈醋就能追到手了?你现在惯着他,他以后就敢给你甩脸子!”
“啊?”
安歌又是一哽。
这还是亲爷爷吗?
上一秒恨不得一年抱俩,下一秒又要自己孙媳妇矜持一点儿?
傅老爷子见安歌没应,重重地哼了一声:“爷爷说的都是对的,你听爷爷的,爷爷还会害你不成?”
“这事儿不需要商量,都听我的!”
安歌:“……”
临出茶室前,傅老爷子千叮万嘱:“千万别便宜那兔崽子!
矜持住!”
晚上,餐桌上。
傅老爷子坐主位,安歌和傅斯珩一左一右地依次坐他手边。
由于傅老爷子刚训过傅斯珩,且摸清了小两口的感情状况,不由得神清气爽。
安歌又刷了遍直播视频,越看越觉得甜,心情也不错。
这个家里,心情真正不爽的只有傅斯珩一个人。
在傅斯珩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傅老爷子突然瞪了一眼安歌,手在自己唇边拉了拉,示意安歌表现的严肃一点儿。
安歌立马放下翘起的唇角。
吃了晚饭,傅斯珩去处理工作。
安歌洗完澡趴在床上,轻车熟路地戳进自己和傅斯珩的cp超话#钞能力夫妇#,随便一刷都是同人文。
写的还挺好玩的,各种霸总姿势都是安歌没见过的。
纯洁的小学叽安歌本着先学习以后再实践的原则,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点赞数最多的那位产粮大佬一直从浴缸里写到阳台上,再到跑车里,姿势或站或躺,没有她想不出的地点和姿势。
安歌小声的啧了一下,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整整八次。
安歌又数了一遍。
有那么厉害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安咕咕:学习ing
傅斯珩:糟老头子坏得很!
第33章
一入夜,老宅里越发沉寂,中庭内只余下抹暗淡的光。
超话内图文并茂,安歌特意建了一个新相册,存了不少cp图。
产粮大佬写的那些各种姿势的小片段,安歌指尖几次滑过,在存和不存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卡着傅斯珩快回来的点,点了保存。
嗯,她只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咕咕。
多学一点总归没有错的,娘娘就应该无所不能!
将手机反扣到枕头下面,安歌卷着被子滚了小半圈,想到傅老爷子千叮万嘱的话,又往床边缩了缩。
阖上眼,安歌试图酝酿起睡意。
睡意倒没酝酿多少,产粮大佬写的涨姿势的文一句一句在脑海里滚动播放,甚至产生了画面感。
凸(艹皿艹)!
捏着耳垂,安歌又滚了半圈,努力把自己卷成一条咸鱼卷,过往几日的拍摄场景却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放着。
“娘娘美吗?”
“傅学长,学妹好不好看?”
死傲娇。
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夸她好看,连吃醋都吃得那么别扭。
“吱”
的一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背对着傅斯珩侧躺着的安歌不由的一僵,肩线瞬间绷紧。
廊外折进道光,在床面上拉出条长长的光影。
床面上鼓起一个小山包,也就睡着了的时候才会乖一点。
傅斯珩朝咸鱼卷看了眼,抬手关掉了安歌给他留的盏壁灯。
卧室内彻底暗了下来。
安歌能感觉到他走近,拿了放在床旗上的睡衣转身进了卫生间。
熟悉的性冷淡香中掺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
她见过一次他抽烟。
他微仰了头时,狭长的眼微眯着,薄薄的两片唇间衔着根细烟,被半掩在衬衫领子后面凸起的喉结一滚。
青白烟雾下,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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