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太子下蛊。

皇后娘娘莫不是因此要暗下杀手除掉我,以还他儿子一个璀璨光景。

我李舒柔今日算是要折在这里了,阿爹说的对,我不该来京城趟这摊浑水。

焦躁的我强制自己镇定下来,思索如何留自己一命,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殿门再次被推开,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拖着长长的襦裙经过我,屏退了下人。

我侧眼瞧着她的样貌,虽已半老徐娘仍风韵犹存,国色天姿。

「都出去吧,我要给她一个教训,莫要人瞧见。

我心中忐忑不安回头看到宫人眼中的怜悯,据闻皇后娘娘善妒残忍不仁。

皇后娘娘坐于凤椅居高临下地讲话「出来吧,躲在屏风后做什么?」

我环顾四周冷风嗖嗖刮过,莫不是有暗卫。

屏风后出来风姿绰约的女人,定眼一看这不我阿娘吗!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冲了过去抱着阿娘的大腿「呜呜呜,阿娘,我想你想得好苦哇,你怎么在这呀!

经过她们一个时辰的讲述,我才理清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老皇帝有怪癖,阿爹喜欢谁,老皇帝抢走谁。

皇后娘娘与阿爹也曾两情相悦,被皇帝生生拆散,后又抢走阿娘。

两人在宫内惺惺相惜怀念阿爹,总凑在一块讲老皇帝坏话,关系越来越好。

也正是阿娘同意入宫,我和阿爹才能在流放途中安然无恙,否则按老皇帝的性子绝对会赶尽杀绝。

皇后娘娘和阿娘端详着阿爹的画像,问道「你阿爹在苦寒之地过得还好吗?」

我故意加重阿爹的病情「娘娘,天气湿冷阿爹的老寒腿犯作便会彻夜难眠」

阿娘闪出泪花「真是苦了他,你与太子尽快成婚,你阿爹能早回来医治。

「阿娘啊,我也苦哇,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皇后娘娘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吃八顿饭,身强体壮能和老虎打斗。

你们在边境的一举一动都有暗信通报。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笑了笑,谁让我驯兽呢,很费体力的。

「话说回来,皇上不准许我和太子成婚。

皇后娘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我自有妙计。

6

太子在宫外候了很久,等我出来。

见我茫然若失的样子,赶忙上前扶住我一脸担忧「柔儿,母后令你难堪了吗?」

「没有的事,太子哥哥。

」我搂住他的腰,亲昵蹭他的脖子。

太子哥哥待我真真是体贴入微,如沐春风。

当夜我辗转反侧,边境在初秋时节便下鹅毛大雪,不知阿爹湿寒病症是否加重。

翌日,宫里便传来消息,皇上准许我和太子成婚。

据说是皇后娘娘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把凤冠扔在皇上面前,这就是她的妙计。

「这皇后我不做也罢!

就你能挑儿媳妇,我的意见不重要吗?」

果真是母子,招数都一模一样。

皇上竟就吃这一套,最终两人互退一步,派人传旨东宫。

「李舒柔,品貌出众,许配太子为正妃。

应莲儿,娴熟大方、温良敦厚,许配太子为侧妃。

听闻圣旨后,太子十分不满,要去找皇上说理退应莲儿的亲事。

我真想一拳打晕他,已经够好了。

当然嘴上是安慰他「太子哥哥,柔儿已经很满意了,只要有您的爱就够了。

太子对我满是歉意,发誓绝不会去应莲儿的院子。

我时常怀疑太子幼时掉落水中脑子坏掉了,才会对我如此痴迷。

得到皇上准许后,我速速派人前去接回阿爹,路途遥远估摸需四个月左右。

婚事却在三日后仓促举行,老皇帝说是礼部与钦天监监正挑选的良辰吉日,实际则是不愿京中贵族前来拜贺道喜。

大婚当日,宾客寥寥无几,只有应莲儿的亲戚。

老皇帝特地派公公宣旨砸场子羞辱我,让我恪守本分,乖乖做好太子妃职责,开枝散叶。

若是一年没有诞下子嗣,便要休了我。

圣旨刚宣读,东宫便突然起火「失火啦,快救火。

熊熊的火焰肆无忌惮地蔓至偏殿,人声鼎沸乱成一片,仿佛当年的相府。

只是少了一些痛苦和哀嚎声,还是不够惨烈。

我平静地站于宫殿前,眼看大火愈燃愈烈,下人们手忙脚乱提桶泼水。

「完了!

偏殿是侧妃的住处,她被困在了。

「快,先去偏殿。

全部人出动奔向火海,应莲儿的嫂嫂不顾一切冲向火海。

即便应莲儿对她百般不待见,她却愿救她于危难。

应莲儿被救出,可她的嫂嫂却成了一具焦尸。

他们家人毫不在意,只上前围住被救出的应莲儿,满是担忧「莲儿,可有伤着?」

我在暗处对身着黑衣斗篷的女子说「瞧见了吧,他们才是一家人,何人关心你的安危?」

「这是京城所有商铺的契约文书,就此别过,谢了。

」她没有半分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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