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伤,太子殿下心痛不已。

此时的太子殿下背着我健步如飞找郎中,伤情随着剧烈的颠簸痛入骨髓。

「太子哥哥,我是要死了吗?」

「柔儿,你坚持一下,很快就到。

看着眼前着急忙慌的男人,我垂头埋在他的颈间暗暗自喜,不枉我筹谋多日。

太子轻轻地将我放于床榻之上「柔儿妹妹,再坚持一下,太医快到了。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太子殿下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说「太子哥哥,柔儿终于又见到您了,能再见您一眼,柔儿也能放心地去了。

其实我是驯兽师,那只大虎是我驯养的,根本不会攻击人。

这一切只是我略施小计,洒下药物致使大虎狂躁不已,才有了这一幕。

太子守在我身边紧握我的手,红着眼睛「柔儿妹妹,你为何不早点和我讲明身份。

「我本是罪臣之女,有何颜面与您相认。

太子果真是用情至深,听罢扭头用袖子偷抹泪水。

毕竟老娘下了血本,连命都搭出去了。

疼痛愈加剧烈,我头脑昏沉渐渐没了意识。

待我醒来后,已是两天两夜后,太子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殿下,奴替您守着,您两天没合眼了,回去歇着吧。

」太子的侍从冷易说道。

太子心如刀割悲切地回道「都怪我,若是我早留意到柔儿便也不会如此。

我日日盼着与她相见,却没成想害了她受重伤。

我闭上眼睛听完太子的痛悔后,缓缓开口唤了一声「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又惊又喜,连忙传太医「柔了,你醒了。

太医诊候过小心翼翼地开言「殿下,已无大碍,只是宁古塔偏苦寒冷,不利恢复。

我心中窃喜,这正是我想要的答复,天助我也。

3

当我告知阿爹此事时,迎来的却是一巴掌。

「回京?你可知京城有多危险,伴君如伴虎。

」阿爹向来对我宠爱有加,不准我随他回去。

阿爹早已妥协并习惯这儿的生活,比起战场上的打打杀杀和朝堂的勾心斗角,他更喜欢这。

可我不愿意,嚎啕大哭,控诉着对这里的反感。

「您就宁愿蒙冤?我不愿忍受这里的惨况,我想回京城。

京城有莺吟燕舞、有花锦世界、有山珍海味,这里呢,什么都没有。

我见过繁华盛况,不想待在花都不愿盛放的荒野山村!

阿爹无奈地摆摆手,松口「罢了,我时日不多了,你还年少。

记得给阿爹报平安,若有危险,阿爹会重拾刀剑杀回京城。

咳咳…….」

十年蹉跎,阿爹身心交瘁,已没当年的英勇威武,气势却不减当年。

我闪着泪光望着瘦骨伶仃的阿爹,坚定地说「放心,阿爹我定会接回你,还你清白光耀门楣。

我随太子一同回京,我们览尽沿途风光,长谈阔论互诉衷肠。

在我流放后,太子一蹶不振,欲皇帝重翻此案「父皇,李相不是狼子野心之人,这其中必有误会。

皇上将太子打骂一顿,关了禁闭。

后太子将此事藏于心中,专心读书屡屡被皇帝称赞,行弱冠礼后即刻要求前往边境。

「太子哥哥,你真好。

」我依偎在太子的怀里,硬挤出两滴眼泪。

我将在边境的凄苦经历夸大其词讲述给他,太子百感交集发誓「柔儿,此后我不会让你受半分苦楚。

他爹的,回京第一天的太子的未婚妻应莲儿便找上门,却被太子拦下「应莲儿,你请回,我们之间的婚约我定会找父皇解除。

应莲儿自小跟在太子屁股后面,处处与我作对,凡事都要跟我争个高低。

她撺搓着其他人孤立欺负我,想让我知难而退,离太子哥哥远点。

可惜太子眼明心亮,只觉得她狠毒,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听下人说,在我出京的第一天,应莲儿的爹便上赶着要皇上赐婚。

当初诬告阿爹和抄家的指挥使是应莲儿的父亲,我不由得怀疑其中的联系,怕是蓄谋已久。

抄家那日,他用剑挑起我养了三年的小狸猫杏儿甩进大火之中,放肆大笑「李家除了这对父女一个不留。

那个血腥的画面历历在目,刻骨铭心,我势必要他下地狱为我的杏儿陪葬。

回京第二日,老皇帝便宣召我和太子,却不许我进殿内,只命我在养心殿外跪拜候着。

屋内传来怒声和一连串的质问。

老皇帝暴躁如雷「李舒柔他爹以下犯上,乱臣贼子,你为何要带她回京?」

「父皇,儿臣自小心悦于她,不忍她受苦,更何况他爹之事尚未实证」

「什么?你还异想天开娶她为妻?你将朕的脸面置于何处?是想昭告天下逆臣贼子也能翻身吗?朕现在就要斩了她!

太子说出令我惊掉下巴的话「父皇不可。

儿臣今生今世只娶柔儿为妻,若您非要拆散我们,儿臣宁愿不做这个连婚事都无法自己定夺的太子!

您若想动她,便先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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