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连正常的情侣都算不上,我的身份是金丝雀,「雀」这个字多少对我这份职业带了些蔑视。

我以为周昆志会生气,但让我意外的是他没有,他定定地看着我,仿佛在看我的话是否是真心。

可这有什么好看的,哪个女人喜欢偷偷摸摸地存在于男人心里?

是不是真心其实也没有多少意义,他和我都清楚这一点。

他不能和在生意上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妻子离婚,也就注定我与他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

我知道这一点,他也知道。

我泄了气,转开脸去,自嘲地说道:「算了,我也就是随便便说说。

周昆志把我的脸转向他,抵着我的额头,他说:「对不起,阿锦。

我还能说什么?

7

周昆志不能满足这件事,便在金钱上满足我。

我的车子买了一辆又一辆,房子里的包包已经多不胜数,他真是一个慷慨的金主。

有时候晚上从外面归来,我坐在衣帽间里,看着满屋子里的衣服包包,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可是我仍感到空虚,于是不停地跑出去狂街,好像只有如此才可以填满我的心。

我生日的前几天周昆志便问我想怎么过,我寂寞,想让他陪我,他答应了我的要求,亲自定了外地的房间。

我有些惊讶,他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知道他的想法,他想忘记我们真正的关系。

我其实有些疑惑。

看得出来,他心里真的有我的一席之地,只是我不知道事隔这许多年,他为什么还一直钟情于我。

连我,对他的妥协都要多过对他的爱——如果这一辈子注定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是别人无所谓,是他也无所谓。

但周昆志食言了。

我在别墅里等到天黑他也没有来,我把收拾进箱子里的东西又通通收拾出来。

满屋子的衣服让我无处下脚,这样很好,我总算有些事情来做。

我给周昆志打电话,接的却是一个女人,我很快意识到这人便是他的妻子许亚娴。

我说:「对不起,我可能打错了。

可许亚娴冷冷地说道:「你没有打错,是周昆志的电话,不过他现在恐怕没有时间。

我听到周昆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说:「许亚娴,把电话给我。

很少感觉羞愧的我忽然觉得很可耻,我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周昆志来时不知道已经几点,我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睡着了。

周昆志从后面抱住我,这一举动惊醒了我,我转头看着他,有些迷糊,轻喃道:「阿志,别走好吗?」

周昆志紧紧地拥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不走,我再也不会走。

我终于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人,他已不是我心里的阿志,他是周昆志。

看着我的眼睛,显然知道我已清醒,但他宁愿相信刚才那声「阿志」,还是发自我的真心。

我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怨道:「周昆志,你食言了。

他不说话,脸颊埋在我的颈窝。

我坐得腿有些麻,小声说:「我饿了,周昆志。

他很突然地松开了我,然后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很快,一路将我拉出别墅。

车停在外面,我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不敢轻易上他的车,停在车前说:「你干什么?」

他回转过脸来看我,说:「兑现我的诺言。

我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已经将我推进副驾,车开得很快,但很稳,不似上次那般让我想吐。

他握着我的手,偶而回转过脸来与我对视,我始终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很困倦,半路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时车已经停了,停在一处高楼跟前,我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有海浪的声音,转头看去,却发现海水真的就在眼前。

周昆志始终看着我,他说:「醒了?」

我说:「怎么跑到这里来?」

周昆志笑一笑不作声,他带着我下车,然后带着我进到大楼,从楼管那里拿了钥匙。

房子是一间两居,虽然和别墅没的比,但阳台很大,对着海边,站在阳台上可以闻到海水的味道。

周昆志从后面抱住我,海风吹起我的头发。

他嗅着我的秀发说:「阿锦,喜欢吗?」

我生在内陆,从小没有见过海,大学时第一次去的海边,那时觉得很新鲜,可如今我已去过很多的沿海城市,已经谈不上喜欢与否。

但我不想扫他的兴,点点头:「喜欢。

周昆志说:「你当初说想要在海边定居。

我看着他,我已经忘记了自己说过这样话,但那时激动之下,大概是说过的吧。

我忽然有些明白,震惊地看着他。

他温和地笑了笑:「我毕业后买下了这间公寓,每年都会过来几次,很多时候我站在这里,希望能从人群里看到你的身影,但是没有,一次也没有。

他说:「阿锦,你的心好狠。

竟让我找这么多年。

我竟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他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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