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过我么?我以前接纳过他么?

「朕会像以前的倪俊一样,对你好,给你爱。

你打我我再也不还手了,一辈子都让着你,可以吗?」

他说完这句,我的头突然又痛起来。

这次,痛得非常强烈,整个脑袋像要炸掉。

脑袋里闪过许多模糊的片段,像一道道闪电,劈得我脑仁快裂开。

我满床打滚,用头去撞墙。

他吓坏了,死死抱住我,「好了,暖阳,朕不逼你,朕不逼你,你放轻松,放轻松……」

在他的安抚下,我慢慢平静下来。

为了避免我再次发疯,皇帝把我送回康孝宫。

看着我安稳睡下,才默默离去。

第二天,花不虚跪在我面前,一脸心虚。

如果我没算错,我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至少已经背叛了我两次。

第一次是把我怀孕的事告诉皇帝,第二次是把我逃跑的计划向皇帝告密。

其实我也理解他的选择。

我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太后,而皇帝是实权在握的皇帝。

我心平气和,给他赐座。

他小心翼翼坐了,我把手伸给他,让他给我把脉。

「请花太医帮哀家瞧瞧,胎气是否稳固。

我担心昨夜皇帝的疯狂伤到了孩子。

花不虚摸了会儿脉,「回禀太后,孩子无虞,请太后放心。

「如果哀家的孩子有半点闪失……哀家就先把你宰了,再和狗皇帝同归于尽。

花不虚吓一跳,「太后莫说这种丧气话,要不然,臣给太后开点安胎药,按时服用,保准生个大胖孩儿。

「准了。

花不虚认认真真写好药方,亲自督促抓药去了。

晚上,熬好的安胎药送来了,我随手倒进花土里。

这时,狗皇帝来了。

「好浓的药味儿。

」他抽抽鼻子,「是花太医给开的安胎药么?」

呵,这么快什么都知道了。

他上前抱住我,头埋在我脖颈窝,「再浓的药香,也盖不住太后的香气。

我照例举起巴掌要扇他。

他却敏捷地抓住我手腕,哈哈一笑,凑过来要亲我。

我往后仰,极力躲避他。

我想我脸上的厌恶肯定过于明显,以至于皇帝实在没法下口。

他叹道:「以前你肯定不会这样对待倪俊。

我不耐烦:「你怎能跟他相提并论。

他并不恼怒,却是怅惘。

「朕真是嫉妒倪俊,也替他觉得惋惜。

我更不耐烦:「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他?」

「好,不提他。

」他坏笑,「咱们干正事。

说罢一把将我扛起,走向床榻。

十二、

又是一夜疯狂。

这之后,皇帝每晚都来找我,来了就是跟我一顿虐恋情深,然后上床办事。

我说不可以,真的会伤到我的孩子。

他说没事,有花太医的保胎药,大可放心。

皇帝如此不要脸,宫里宫外所有人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为虎作伥。

他们开始有意无意称呼我「皇后娘娘」,我的衣食用具仪仗也一点点降成皇后的品制。

我这个降级,真是来得莫名其妙。

本来好不容易熬成了董事长,又要降成总经理?

终于,他们使出了最关键一招:要把我移出康孝宫,安置到元佳宫。

元佳宫历来是皇后的居所,当今皇帝登基后,一直是他的元妻夏小窗在住着。

我死也不搬,质问皇帝:「哀家去了,夏小窗住哪?哀家可不要跟她住一起。

他翻着书,心不在焉地说:「她已经搬去冷宫了。

「啊?你要不要那么渣,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皇帝抬眼看我,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太后不想住元佳宫,难道想去陪夏小窗住冷宫?」

我忍了又忍,告诉自己:住哪都一样,总比住冷宫好。

一番收拾之后,我住进了元佳宫。

这座宫殿,已经修葺一新,过去的痕迹都被抹去。

以前,我还是倪俊的皇后时也住在这,我和他在这留下了很多回忆。

如今什么都不剩下。

现在,倪俊的弟弟可以堂而皇之占有我了。

每天晚上他摆着依仪仗来,第二天大张旗鼓地走。

有时甚至把我叫到他的寝宫过夜。

所有人都称我「皇后娘娘」,连进宫参见我的命妇都视我为皇后。

疯了,他们都疯了。

可在我心里,我永远只是倪俊的皇后。

就算倪俊已经离我远去,我依然记得,我们曾经那样深爱过。

十三、

这天,皇帝又让我去他的寝宫。

夜里和我闹腾完,他沉沉睡去。

我推他,他嘟囔着翻了个身。

我悄悄下床,走出去。

我来到他的书房,在案牍间翻找。

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找啥,就是想找点儿证据出来,证明我的一个猜想。

我猜想,先帝倪俊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三个月前,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