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

真有意思。

她太愚蠢了,她的生活环境决定了她的眼界。

说是家世清白,实际上也难登大雅之堂,她小家碧玉的气质根本撑不住大场面。

如果我是她,即使再难受我也会留下来。

在婚礼现场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何子枫事业上的贵人,可是她就这么溜了。

着实丢人。

我都看见何子枫脸上的不满了。

没意思,新娘看戏看完了,得回去继续进行婚礼了。

婚礼其实很无聊,只是给我的新婚丈夫和人交际的场所罢了,和酒桌没什么区别。

主人公是我的丈夫,他旁边站着谁并不重要。

但是作为一个透明人,我听得很认真。

我现在嫁的这个男人叫蒋炳富,年过50,岁数几乎是我的两倍。

他是房地产大鳄,非常有钱,所以虽然他是二婚还中年秃顶,那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很宠我,愿意砸钱,砸很多的钱。

但是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给我资源丰满自己的羽翼的,所以婚礼现场是我唯一能见到那些老板、扩展人脉的机会。

有一点儿是一点儿,我必须牢牢地抓住了。

即使是一丁点儿漏出来的消息,也够我吃的了。

新婚夜,我是一个人度过的。

我的新婚丈夫在婚礼现场谈妥了一笔生意,他们一起去「放松」了。

我对此无所谓。

蒋炳富不在,我也省得扮演痴情少女,乐得快活。

但是旁人不知道蒋炳富不在啊,照例是奢华至极发九宫格,我将别墅的一点一滴都呈现在照片里。

我相信李佳怡看得见我不小心的炫富行为,因为她一定会放大每个细节仔细看的。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我独守空闺。

李佳怡啊,你跑掉的那一刻你就输了啊。

你拿什么和我斗呢?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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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一座围城,各有各的苦。

我从蒋炳富的情人做起,熬走了他身边的其他女人,等到他休弃了漂亮的前妻,成功地坐上了蒋太太的宝座。

我看似生活富贵,日常就是喝喝下午茶、打打牌,其实不然。

我这种上位的女人天生低她们一头,在阔太圈儿里想要混开实在太难了,必须付出百倍的心机。

幸好蒋炳富足够有钱,让我不至于被彻底无视。

蒋炳富也不爱我,他只是爱我爱他的感觉。

结婚之后,他很是宠爱了我一段时间。

可是啊,一段时间之后,我能感觉到我对他的吸引力在下降。

我视我的婚后生活为一场交易,我是他生意场上装点门面的漂亮花瓶,他是我的长期饭票。

我就是一打工的,我将自己的处境看得明白,我不要求他忠贞,对他那点儿「男人」的错误看得很淡。

只要钱到位了,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婚后一个月,他就包养了新的情人。

家花没有野花香,我懂。

只要他不想频繁地更换妻子,我蒋太太的地位还算稳固,这就没关系。

我尽力地讨好他,但是我显然高估了蒋炳富,他比畜生还不如。

他开始打我,一开始是喝醉了酒的推搡,酒后他会向我道歉,给我买新的包包。

一起聚会的阔太太对我身上的伤见怪不怪,在她们看来,男人有点儿脾气可太正常了。

最近与我亲近了些的李太太悄声告诉我,在座的也有各式各样的苦。

只要钱到位了,没什么不能忍的。

她说得很对,原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蒋炳富这个条件,有点儿暴力倾向可不算什么,外面有大把大把的年轻女孩儿争着往他身边凑。

我忍了。

可是,他越来越过分了。

他知道我俩地位悬殊,我没能力,也不能反抗他,便开始肆无忌惮。

他开始显露他的真面目,残忍的、冷酷的,下手也越来越狠。

我就是他泄欲的工具。

我是打不死的破布娃娃,他一边打一边骂那些比他更有钱的、给他气受的富豪。

我太廉价了,他根本无所畏惧。

这个月第八次被打,我被他死死地摁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挣扎。

可是我不是他的对手啊,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我要死了吗?

水进入了我的口鼻,我越挣扎越难受。

千钧一发之际,蒋炳富被一个局叫走了。

我得救了。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满是劫后余生的害怕。

我得逃,不逃我一定会死。

蒋炳富根本不在乎一条人命。

我开始思索怎么脱身。

逃跑也是有讲究的,蒋炳富这样的人,除非是他不要了的东西,否则别人休想得到。

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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