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彭满也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这是方黎使的小伎俩,自杀不过是个幌子,她不就是想做给我看,看彭满到底会站在哪一边吗?

吞了几颗安眠药睡上一觉,再找个朋友扮演目击者第一时间给彭满通风报信,方黎就轻轻松松地赢得了这场胜利。

现在,彭满十有八九已经认定那天晚上我对方黎说了什么重话,才导致她心灰意冷、寻死觅活的。

这下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方黎这招幼稚归幼稚,但确实管用。

看彭满在病房外心急如焚的样子,我心里一团乱麻。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方黎的报复接踵而至。

新年,彭满带我回了家。

饭桌上,大家正聊得开心,彭满妈妈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接听键还没按下去,脸上就洋溢起笑容来。

「哎!

小黎啊!

新年好,新年好。

」

一声亲切的「小黎」格外刺耳,硬是把我从欢快祥和的气氛中拽了出来,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哎,哎,你给我们寄的年货都收到了,谢谢你啊,真是个有心的好孩子。

你那桂圆啊、红枣啊,我都已经吃上了;你叔叔的药酒也泡上了,他啊,高兴得不得了。

哎,谢谢,谢谢。

也祝你爸爸妈妈新年快乐,你也新年快乐、学业有成啊。

「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啊?哦,现在在旅游啊……那,等你旅游回来了,一定来家里做客啊。

不用不用,千万别带什么纪念品,不需要的,你自己来就好了,阿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玉米烧排骨啊。

」

也不知道是彭满妈妈的嗓门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竟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全部对话。

下午刚回家的时候,彭满在朋友圈里发了张我们的合照,如果没记错的话,方黎还在下面点了赞。

她的电话不偏不巧地在这个时间点儿打过来,我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才像是那个外人。

在彭满妈妈的笑声里,我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未来和彭满的婚姻生活——我在厨房忙着做饭、洗碗,而前来拜访的方黎正和彭满、彭满爸爸妈妈在客厅里谈笑风生。

那画面太过逼真,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确定未来会不会是这样,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从彭满家离开以后,我和他谈了很久。

谈到最后,还是绕回了那个问题——

「夏天,我跟方黎真的什么也没有,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

「我相信你,但是,只有相信,撑不起一段感情。

」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不是我希望你怎么做的问题,是你自己打算怎么做的问题。

」

彭满听不懂我的复杂逻辑,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自然希望他和方黎停止这种无休止的「兄妹游戏」,希望他们结束这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希望他能拒绝方黎一而再再而三地插足我们的世界。

可我说出来有用吗?

如果彭满永远都意识不到问题出在哪儿,只是碍于我的介意而被动地、不情不愿地和方黎保持距离,那我除了被冠以强势的称号,还能得到什么呢?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不能既想和我过日子,又想和方黎做一辈子的蓝颜知己。

」这应该是我和彭满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和彭满分手了。

说起来,这件事儿还是拜方黎所赐。

我厌倦了他的犹豫、他的迟疑、他的优柔寡断,也厌倦了在这段拎不清的关系里自我折磨的自己。

身边人都觉得我小题大做,但我也懒得解释。

感情这件事儿,我不想退让,也不想将就。

两年后,在朋友的婚礼上,我又见到了彭满。

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就跟当初我们在一起那会儿一样。

「最近过得怎么样?」他问我。

「挺好的,你呢?」

彭满点点头。

「方黎呢?毕业了吧?」

「她今年年底结婚,嫁到上海了。

」

我想起来时听朋友说,彭满后来还交过一个女朋友,在一起没到半年就分手了,也是因为方黎。

此刻看着面前的彭满,谈起方黎订婚时脸上的波澜不惊,我很想问他一句——值得吗?

作者:余思月

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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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茶艺大赏:那些心机女最后怎么样了?

风触琴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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