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关上,画面陷入漆黑,但仍能听到其他响动——

她又打开了另外两个室友的柜子,用力挥刀割着她们的衣服。

那泄愤的语气,那叫嚷的辱骂,简直不堪入耳。

我们赶紧按了暂停,打开衣柜门检查自己的东西。

他妈的太无语了!

我今年才买的羽绒服被划得惨不忍睹,羽绒都漏了个七七八八。

其他衣服也是。

我姥姥陪我挑的裙子、我和闺蜜逛遍了整座商城才买到的大衣,还有为了跟男神见面特意买的连衣裙……

每一件衣服,我都能回忆起是和谁一起买下的,又穿着它去经历过怎样的晴朗或白雪。

现在都没了,我的回忆连同这些衣服,都成了破布一堆。

好,很好,到这种时候了黄心还要再踩我们一脚,认定学院会因为她的老男友而逼着我们忍让是吗?

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手指哆嗦着就要拨打110。

是小B拦住了我:「报警之前,先算一算这些东西价值多少钱吧。

我记得上次刑法男神上课,是讲了故意损坏财物的罪与非罪的界限的。

我校法学院有个长相十分俊朗的老师,他开的公选课场场爆满,过道上都有人坐着听课。

这种大脑与眼睛共愉悦的盛宴,我和小A、小B自然没有错过。

我还在思考,小B已经拿出了上课记的笔记:「咱们可以算一下被她弄坏的衣服价值多少,如果累计超过一万块,应该能算『数额较大』,她是要坐牢或者拘役的。

就算价值低于一万,她也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要拘留或者警告的。

冬天的衣服都挺贵的,我的那件羽绒服是攒了两个月的钱买下的的,一千八百块钱。

小B……我发现小B这家伙是深藏不露的富婆!

她一件大衣四千块,一件羽绒服五千块,还有一条单薄的半裙,居然也要三千块……

林林总总加起来,光是她衣柜被破坏的衣物价值总额,就已经超过了两万元。

好,非常好。

黄心你就等着受到法律的制裁吧!

我们俩查法条的时候,忘记按下暂停键了。

监控里突然传出非常娇嗲的声音。

前一秒还边划边骂的黄心突然嗲里嗲气地跟人打电话,抱怨她的室友们有多讨人厌。

可能是知道我们不会回去,她一口一个老公地喊着,甚至还开了扩音。

我看了眼监控的时间,凌晨两点多。

啧,这位院友这么不养生啊,两点多了还熬夜呢?

正腹诽呢,电话那边清晰地传来她的男朋友的声音。

挺有磁性的,但是,好像哪里不对劲啊?

这声音……好像不是那位姓周的院友啊。

周总,1974年生人,拥有可观的财富,却有着未改的乡音。

而监控回放中的这个人的声音,普通话标准,声音好听得可以做主播了。

总不可能是周总为了接小情儿的电话,还特意纠正了口音吧!

答案太明显了:黄心有≥1的「男朋友」,上限未知。

我还沉浸在「黄心你真牛批啊」的感慨中,小B突然一拍大腿:「这是天上掉馅儿饼啊!

啥玩意儿啊就馅儿饼。

小B解释:「你想啊,林导和陈副书记他们是看在院友的面子上护着黄心的,那院友要是发现自己被绿了,还会护着黄心吗?」

我有点茫然:「咱们怎么让他知道自己被绿了呢,又没有他联系方式。

小B说:「我们没有,林导有啊。

她的逻辑其实很清晰。

这位姓周的院友如果想护着黄心,肯定不是直接插手,而是通过林导来影响我们。

只要让林导知道黄心脚踏两只船,那么院友自然就会知道。

而要让林导知道,就太简单啦。

我和小B一合计,写了个童话故事新编。

至于为什么是童话故事而不是直白叙事呢,因为事实不能说,说了会侵犯某人的隐私权;但故事嘛,当然就可以借鉴现实咯。

要知道,黄心没学过法,但我们俩可是上过刑法男神的课的。

当晚,一篇名为《黑雪公主与七宗罪》的推文就新鲜出炉了。

里面历数了黑雪公主的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每一宗罪名都有一个童话新编加以解说。

不涉及人名,也不涉及具体事件。

除了童话之外,还是童话。

故事只需给出框架,细节自然会有热心群众填充。

你们都知道的吧,吃瓜是人类的本能。

这则推送发出去后不久,我已经在许多吃瓜群里看到了转发。

消息会长腿,有心人自然会看到。

这个有心人嘛,自然就包括了林导和周总。

我就不信,看到这个了以后,他们还会保黄心。

阅读量蹭蹭蹭往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