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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
她好想把旁边的书甩他脸上怎么办?
到底是没敢,苏妙气咻咻地住了嘴。
车内陷入久违的寂静与沉默。
有些无聊……
苏妙侧着身子,从车厢一侧的暗格里乐滋滋地掏出一个纸包。
掀开,拈起一粒梅子塞进嘴里。
吃东西方是正道。
一直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暗格里摸出纸包的赵谨陷入了自我怀疑,这不是他的马车吗?他为什么还不知道暗格里头放了吃的?
男子的眼神实在无法忽略,苏妙也不是记仇的主儿。
苏妙顿住了摸桃干的手指,大方地将纸包往前推了推。
赵谨默默地推了回去,接着拣起了一旁的卷宗看了起来。
晃晃悠悠,没人看着她,苏妙靠在车壁上,一粒梅子一块桃干吃得自在。
方过拐角,长街上热闹哄哄的叫卖声传来。
车厢内逆着光线,男子的脸上晦暗不明,修长的手指紧了紧,“苏妙,其实我可以不与你和离的……”
……
作者有话要说:苏淮(得意):小爷的魅力你这等凡夫俗子怎么会懂?
林京京(撒花):大哥说得都对!
周南竹(无语):……
不好意思小可爱们,这几天收拾东西投奔我小姐妹儿了~
第四四章
人生在世,缠缠绕绕,纷纷扰扰,恍若命运轮回。
就算是脾气再好,再宠辱不惊的人,也有不可触碰的底线,究其一生,也会有数次濒临崩溃的时刻。
就宛如一腔苦心付诸东流,流沙在指缝间留走,只剩一片虚无。
虽然苏妙此刻没有那么严重,却也好不了多少。
就像是久久的期盼在眼前化为一滩泡沫,徒留复杂的情绪冲击着她的太阳穴。
有愤怒,有委屈,有莫名……一时之间,放大了无数倍,尽数上涌。
晦暗不明的光线下,一粒圆溜溜的梅子从莹白的指尖滑落,一路过衣襟,蹦蹦跳跳,落在赵谨的脚尖前。
话意明朗,再是清楚不过。
苏妙立马坐直了身子,气得腮帮子都忍不住鼓起,宛如瞪圆了眼睛憋足了一口气的鱼儿。
苏小妙,冷静,冷静。
按书中所说,赵谨会武功,剑术莫测,虽说这几日和颜悦色了不少。
但大佬的狗脾气说来就来,一个不爽指不定就让你去了天堂。
苏妙紧紧攥着手中的纸包,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未来可期,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
……
去她的破书——
咬着一口森白的小牙,苏妙一把将手中的纸包重重地砸向面前之人,“你怎么能——”
“哎哟!”
情急之下,愤怒之时,苏妙只微微哎哟了一声,就捂着撞到头顶的脑袋弯下了腰。
眼泪瞬间就盈满了眼眶。
赵谨接着她手中的纸包,伸手扶着苏妙,心中兜兜绕绕,百转千回……
苏妙气愤地拨开男子的手,一手捂着脑袋,半蹲在地上,仰着脸。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女子眼睛蔓着雾气,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是指控与委屈,委屈得让赵谨有种,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的感觉。
他本以为或是欣喜,或是满足,或是娇羞一笑……却没想到,苏妙是这个反应。
赵谨前俯着身子,看着面前半蹲在地上的女子。
他素来自傲,唯因眼前之人,连着两次,冥冥中感觉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预料。
……
嘎吱嘎吱声顿停,马车悠悠地停在了怀远侯府门前。
苏淮刚跳下马车,就看见苏妙皱着一张脸,宛若要替亲弟弟找回场子那般,恶狠狠挥开了赵谨的手。
像一个勇往直前的炮仗,直直地冲着大门而去。
大有一副踏破贺兰山缺,谁惹我我就咬谁的气势。
不会是吵架了吧?
但这气咻咻的模样,有些眼熟,就……倒是像极了过往的阿姐。
苏淮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是吧,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软绵绵的会做糕点的阿姐,他阿姐又被赵谨刺激得变成那个只知道欺负他的女霸王了?
苏淮刚准备问上几句,赵谨已然跟了上去。
书房内。
案桌旁。
全然不复往日一站一坐的姿态。
说话不算话,还怕个……溜溜球啊……
苏妙坐在椅子上瞪着对面的赵谨,表面已然恢复冷静,实则内心抓耳挠腮。
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衣角,眼瞅着就要和离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两相对峙,噼里啪啦。
苏妙没憋住,盯着赵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赵谨,我要和离。”
赵谨别了别头,呵,连赵大哥都不叫了。
没料到自己好不容易打算容忍她了,苏妙就真的铁了心的要和离。
男子的面上也浮起了一丝燥意,憋着怒意故意道,“苏妙,你要知道,是你哭喊着要嫁我,央着你父亲去求来了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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