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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微微叹气,许是抄写抄累了吧。

苏妙垂下头,看了赵谨一眼,欲言又止,怎么把这尊大神也请来了呢。

赵谨手一顿,目光滞在了苏妙的菱唇上。

这是有话要说?

似是想到了什么,赵谨不经意地提道,“你今日去昌平楼,可还顺利?”

最怕朋友突如其来的关心以及寒暄。

吓得苏妙立马给她家淮淮夹了个大鸡腿。

然后受宠若惊地点头,“很顺利。”

除了那糟心的崔掌柜。

想了想,到底是人家的酒楼,问问也是应该的。

苏妙顶了顶后槽牙,不好意思地开口,“赵大哥,我让崔掌柜走人了。”

赵谨反应淡淡,苏妙接着道,“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明天把昌平楼……关了。”

……

作者有话要说:苏淮:苏妙,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就算动手打我一顿也不会这样坑我的!

苏妙:人类在进步,社会在发展,武力终究被智力取代,学习吧少年!

苏淮:啥……啥玩意儿?

第三二章

杨柳依依,微风柔柔,最是明媚风光时。

林府大门口,威武的石狮子前,有小厮焦急地转来转去,嘴里叨叨不停。

怎么还没来呢?

盼星星盼月亮,人没盼来,倒是盼来了一辆马车。

微风拂过,隐隐约约扬起帘子,露出车内黑色的皂金靴子。

“周公子,你可来了?”

马车尚未停稳,小厮立马殷勤地迎了上去。

周南竹跳下了马车,掸了掸衣袍,笑着揶揄道,“你家公子又闯祸了?”

“可不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大早就被老爷命人一盆凉水当头淋下。

公子知道情况不妙,这才马不停蹄地让人去喊公子您来帮他求求情。

还留话说,请您务必如往常一样,念在到底有几分感情在的份上,不要让老爷的棍子碰到他的屁股。”

偏偏您这就前后街的距离,还要坐个马车……

周南竹嫌弃地扬了扬扇子,“告诉你家公子,没有感情,只有几分微博的血缘关系在。”

求情?真是高估他了。

林京京那个死东西每次不是将错推到他头上,就是将矛头引到他身上。

他家老头虽然没有林家姨父这般脾气暴躁吧,但边念叨边说教起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要不是念在这几分微弱的血缘关系,林京京那点破事他还真不想管。

说是如此说,周南竹却已经迈开了步子,“还是在前堂?”

林家前堂。

林京京衣服穿得齐齐整整,头发束得一丝不乱,乖巧地跪在正中央。

眼睛睁得分明,明显是经过了早上那兜头的清凉中,已经全然清醒了过来。

林如行板着脸坐在上首,嘴上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头顶都微微冒着火,“孽障,想起来你哪儿错了吗?”

怒气十足,声如洪钟。

林京京瞅了他娘一眼。

周氏张了张嘴,刚准备做口型提醒提醒。

却被啪的一声脆响吓了一跳。

林如行猛地一拍桌子,忍无可忍了,“问你错哪儿了?你四处瞅什么。”

林京京自知难逃一死,看了看他爹的脸色,“我不该拿铺子里的银钱去赌钱,但那是因为——”

话未说完,便看见他娘垂在膝前的手急促地朝他摆了摆。

犹如晴天霹雳,林京京暗叫不好,瞬间将未说完的话吞了回去,安静如鸡。

拿铺子里的银两去赌钱,真是有本事。

林如行面色铁青,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磨刀霍霍,“还有呢?”

哪还能说?

这赌钱的事如今已经被自己抖落出去了,那还能说顺带还去了花楼的事儿,指不定他爹就是在这套话呢。

林京京咬紧牙关,干脆一言不发。

还敢装哑巴?

林如行气咻咻地站起来,指着底下的小孽障道,“本以为你就赌赌钱,斗斗蛐蛐儿,如今你倒是长出息了,已经成了亲的妇人你也敢轻薄?”

“调戏妇人?京京何时胆子这么大了?”

周南竹语带笑意,踏入前堂,手中的纸扇摇得莫名有些欢快。

林京京自知错事一箩筐,能瞒就瞒,该认就认。

但这莫须有的罪名可不能瞎往他头上扣,白白的小脸气得都微微泛红了。

直起身子,挺着胸膛就开始反驳,“我何时调戏妇人了?那一个个黄脸婆的,送上门我看都不想看。”

周南竹大喇喇地坐在周氏,也就是他姨母边上,暗暗帮腔,“姨父,京京说得对,这天齐成了亲的十有八.九都是黄脸婆,京京要调戏也得是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啊。”

两道目光咻地一同射来。

一道来自林如行,愤怒中带着警告,警告中带着气恼,让他闭嘴。

一道来自林京京,哀怨中带着商量,商量中带着讨好,让他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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