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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献祭,你放了她。”
幽浸侵奋力摇晃。
那长老对他没有什么鸟意,依旧等柔无棱的回答:“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那长老冷冷道了一言。
“好,我答应。
你们放了他。”
“会的。”
那人拿出一把古旧迟钝的青铜剑,慢慢走近柔无棱,嘴中念了几声听不懂的咒语。
那人便将钝剑拼力插入柔无棱的心脏。
幽浸侵见那些人残忍至极,便极度痛苦道:“不要动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面具者喊了声,“抽魂索命,敕。”
那青铜钝剑,一瞬焕发出了奇光异彩,这时,柔无棱如同失了魂的软皮囊一样,四肢悬垂,头歪斜着,失了活气。
“阿柔。
不要死!”
幽浸侵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木架绳索,却无力撼动一切束缚,他太柔弱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赴死?”
那长老笑道:“你有用吗?”
幽浸侵脸色青黑,怒道:“为什么要残害性命?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只是猎物。”
那人一挥手,身后的矮人,手执火把,将柔无棱的躯体点燃,一股尸臭味,从躯体上,传入了幽浸侵的鼻息,他彻底心如死灰。
“阿姐,阿柔,你们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幽浸侵如同废物,等待着被宰杀,失去了活下去的想法。
那些人,又将其迷晕,不知所行。
第60章龙域突逢变
幽浸侵又醒来时,他已被扔在了龙魂山脚,被附近村民救起,他神情恍惚,万念俱灰。
村民们如何摇动他,他都不说一语。
大家以为他是傻子,有些痴呆。
不过众人不免议论纷纷,他是第一个被弃荒地未死的人。
在农家休息了一日,黄昏时分,他孤身离开。
城郊的门禁又启开了,他走在街道,繁华的夜市,衬得他有些落寞。
他信步走着,往日的记忆一点点凋零,不知不觉,来到那处古城桥。
今日非中元节,可昏黑的河上,依旧飘着零星莲灯,照亮一小片路途。
那如萤火般渺渺的莲灯,逐渐又被黑暗包裹,变成黑暗的一部分。
“我如此无用,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就这样,在河边信坐了一夜,饥肠辘辘,心中想着,不如饿死算了。
凌晨,一阵饥饿感将其从睡梦中拉醒,那种铺天盖地的痛苦,盖过了对生命的麻木,“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废物?”
他起身走过桥,双脚在下台阶的时候,忽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盯着一看:竟是一整块脏馒头。
这馒头可能是来此郊游的人胡乱丢弃的,他第一反应是喜,生存本能的喜。
双脚无力前行,眼里只有馒头,虽然脏得不行,却足以充饥保命。
他站着不动,心中万般纠结,肚子甚是不争气,发出轰霆的呼噜声,更让他自己觉得恶心。
终于,他还是俯身执起馒头,送入嘴中,留着泪啃了起来。
“我就是个废物。
可是,阿姐尸体未寻得,我不能就此丧失信心。”
他打定心思,朝着街市走去,想回龙府报信。
只是一到街市,发现大量士兵排布,镇守每一道街,每一家店,幽浸侵刚一踏入,便被士兵扣在路边,恐吓道,“不准乱动。”
他左右瞟了一眼,其他人也都被控制住,不知城中发生何事?
众人静静等待着消息降临,龙域似乎将有大异变,这异变恐怕来自宫廷。
众人在兵士后面小心嘀咕,“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余人纷纷摇头晃脑,“不清楚。”
幽浸侵便忧心起来,“莫非是舒尔他们出事了?”
不一会儿,远处频传呐喊声,听不分明,直到近处,方才使人听清:“先王龙凌驾崩,新帝玄烈登帝,统辖四方疆土。
若有人私论朝政,不服管教者,杀无赦。
全体龙域子民,跪请龙域新国主登位。”
那马骑宣毕,四处一片哗然。
“凡有不跪服者,斩!”
那些镇街士兵,纷纷抽出腰间佩剑,要斩杀硬骨头。
此时,一群百姓利落下跪服从,失了胆量。
幽浸侵亦被身旁的士兵压伏在地,心中匪夷所思:龙凌驾崩,不是应该龙溟即位,为何玄烈会即位?难道刺杀王爷和阿姐的人,就是玄烈?想想那个城府极深之人,幽浸侵顿时咬牙切齿。
那宣召的马骑,见众人拜服,便又策马奔向远处。
街上的守兵一直固守不动,在向愚民宣示,谁敢造次,必是不智之举,何况变了天,再怎么挣扎,还不是一样活。
到日中时,城中百姓方可自由流动,可街上守兵,依旧未散。
幽浸侵去皇城建筑区的入口一探,层层重兵看守,若是硬闯,必是自投罗网。
他便驻守在门口不远处的街角,等待出来的人。
等了一整天,到黄昏时分,忽见舒尔大娘拉着舒尔和雪儿,被赶出了城门。
幽浸侵见了,急忙迎了过去。
“大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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