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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北疆陷危矣。”

龙溟未曾喘气,便直慌忙道。

“细细说来。”

龙凌面容镇定。

“慕容将军和边关将士全部染疫病而死,我已火烧烈士遗体。

今日突逢敌军犯边,还好我们临时应对,躲过一劫。

如今北疆边关如同空城,若再无兵力支援,恐怕敌军将突破我龙域防线,直捣京城,那龙域不存矣。”

龙凌并未立刻因应。

这时,玄烈在院外求见,守卫的士兵前来请示。

龙凌命:“宣玄烈入。”

龙溟心中泛起一层隐忧:莫非玄烈是要追究我硬闯城门的罪?

玄烈大踏步入殿。

“臣拜见圣上。”

龙凌便命令道:“你来的正好。

北疆兵力空虚,你即刻领兵去北疆部署边疆事宜,不得有误。”

龙溟在侧欲言又止。

龙凌看到了龙溟的表情,便言:“御弟,你顺利解决了疫病之事,辛苦了。

为兄给你放几天假,你回府好生休息。”

龙溟欲言,又吞了话。

“臣领命。”

“你们都下去吧。”

龙溟和玄烈并肩离开。

龙溟在出门的一瞬,回首又望了望那个熟悉而不熟悉的人,总觉得怪怪的。

龙溟独自踱步回府,心绪如翻江倒海,总也难平。

他替慕容氏不值。

慕容和玄烈一直是朝中互相较量的两位大将,即使不明说,慕容氏一直领兵在外,独守寂寞,为朝廷建立汗马功劳,足可封侯,可突来一场疫病,便将堂堂一国大将瞬间搞垮,然后玄烈顺顺利利领着自己的人马,进驻了北疆,何其容易!

一切就如同摆放好的多米诺骨牌,一个牌倾塌,瞬间满盘倾塌。

是谁得益?

第56章若醉生梦死

龙溟细想一切事情始末,总有一种被上套入瓮的感觉。

一瞬间,心灰意冷,对国事心灰,对婚姻意冷。

自从他和幽玲珑回去,便再没交谈一句,各自分房而睡,浑浑度日。

龙溟每每见了冰儿和雪儿,都不忍心告诉她们,北疆覆灭的事情。

这几日,他一早昏昏睡醒后,便径直躲入书房之中,闭门喝起酒来,直至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模糊中,有人替他盖了件衣服,又离去了。

他知道那是谁,他更不愿意醒来。

舒尔大娘不知夫妻间发生了何事,常在他们面前唠叨,两人亦各不在意,各自行各自的事情,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只是龙溟冷静一阵,心中思绪逐渐清晰。

红雪若是疫病的解药,它本身便是无害,最终谁得益最多?很明显,是忠义将军玄烈。

或许还有背后阴谋的擘画者。

谁受损最大?是慕容氏。

红雪的阴谋,莫非真的是针对慕容氏。

想清楚了利害关系,反而疑点重重。

皇兄龙凌到底在这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总觉得一切发生的事情都不单纯,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只能被动消极逃避。

如今龙域边疆守关大权在握者,皆系于玄烈手中。

皇兄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大意放权?龙溟每每见了幽玲珑,便急忙闪身回避,不愿正面交谈,如今谈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些糟心的事实。

幽玲珑近日总觉得自己身体怪怪的,经期一月未来,常常头昏眼花,特别嗜睡,胃口不好,还总是呕吐。

她去找舒尔大娘聊天时,大娘拍了拍她的肩头,高兴道:“姑娘这是有孕的征兆,要做好迎接新生命的准备。”

她便常常深思遐想,闷在自己屋中,不常出门。

一日晴天,幽浸侵怕阿姐心中抑郁,便带着幽玲珑和舒尔、冰儿、雪儿去柔无棱家做客。

柔无棱近来外出事务少,闲来无事,便在家中备了些酒菜,等着客人们的到来。

冰儿、雪儿在京城呆得乐不思蜀,一时间未有要求过要回北疆。

一路上,众人各怀不同心思。

去柔无棱家的路,一向寂寥,踏入今年,最多的客便是幽浸侵。

幽浸侵简直快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了,出入相当自由。

柔无棱除了对他言语犀利毒辣外,其他的,倒都挺宽容的。

幽玲珑入了院子,正见柔无棱待立,便笑语盈盈道:“烦扰阿柔姑娘了,小弟乃一鲁莽糙汉,他在你面前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出格的事情倒没做,出格的话是说了一箩筐。”

柔无棱笑言。

幽浸侵正在不远处,偷听谈话,急忙立了出来:“你们可别说我的坏话,要不然我是会生气的。”

“不用怕他,我们继续说。”

幽玲珑拉着柔无棱的手,“你和我弟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办了?”

“什么、什么事?”

幽浸侵扭身捣乱,柔无棱微微一笑。

“成婚呀!

你再拖延,就成老男人了。”

“我这么优秀,还怕没人要?”

“这不,有个现成的贤妻。”

幽玲珑指着柔无棱。

“什么贤妻?她可比男生都生猛,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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