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的蚊子,让我身染重病!
……
蚊子叮的?
等会!
不是癌症?不是绝症?
大夫继续涂风油精,头也没抬。
“大夫……我没病?”
“我这科,你确实没病。”
2
短短几分钟里,我简直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
我的精神终于放松后,风油精的作用却明显了……
我萎了。
再也支棱不起来的那种萎。
一阵刺激、麻辣的感觉顺着我的糕丸,直冲我天灵盖!
我几乎站不稳了,扶着检查床边,扎起了马步。
“拿上就诊卡,你可以出去了。”
面前的女医生,虽然口罩、帽子、白大褂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正站在一边“亲切”
地望着我。
彷佛在说“还不走?”
可我现在这样,怎么走得出去?
大夫没给我犹豫的时间,后面一位患者已经进门了。
淦,我赶紧提上裤子,内裤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就像是在摩擦一块已经皮开肉绽的伤口。
我叉着腿,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了医院。
打车回家。
站在马路边等车的时候,风好像认识路,总能顺着我的裤腿钻进来,给我的蛋一耳光。
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就像一个稳固的圆规,戳在这里。
终于,车来了。
我又艰难地挪上了车。
刚上车司机就问我,“哎哟小伙子,怎么才割啊,不都小时候去割吗?”
割个屁老丫子!
哥现在不想说话!
3
连续48小时,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紧闭门窗,像个坐月子的产妇。
试过温水煮蛋,但用水冲一下,波及范围还扩大了?!
只要稍微有点风,就更……
试过被窝躺着,可是温度高了,就更刺激了……
两天后,我终于能站着回到单位。
我身边的姐姐、阿姨都围了过来,对着我嘘寒问暖。
“这么多天不来,我们都老想你呢。”
“啥病啊!
小杨,说说,张姐给你介绍医生。”
“用不用王姐明天给你带点鸡汤补补?”
没错,我就是万花丛中一点绿。
尽管我赚得不多、长得一般,但依旧深受身边女同事喜爱和关怀。
因为,我在街道办工作。
身边的女同事,无论年纪大小,都像关心傻儿子一样关心着我。
“这周末相亲没问题吧?上礼拜跟你说的,我嫂子的妹妹,长得又漂亮,还是当医生的。”
张姐扭转了话题。
是,这场相亲本来我欣然同意,可现在,我对女大夫简直PTSD了。
所以面露难色,没有回答。
本来关心我的姐姐阿姨们突然严肃起来,彷佛我从个可怜病弱亲儿子,变成了没写完作业的倒霉孩子。
4
老话怎么说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远远看到相亲对象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这句话。
真好看啊,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垂着,还有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窗外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照射在她的脸上、胳膊上、和高耸的胸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小麦色。
“你好,请问是张姐嫂子的妹妹吗?”
她听到后,抬起头看着我,简直就是刘亦菲的翻版!
我确定,那一瞬间我的心被击中了!
“是我。”
她笑了一下。
我顺势准备拉开椅子坐下去,可我的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张姐嫂子的妹妹就说话了。
“你生汁器好了吗?”
现在相亲对象都流行这么打招呼?她怎么知道我“那儿”
前几天出问题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周围的三桌近10个人听到了,他们瞬间看向我,那眼神里,好奇中带有了然于胸,同情中带有辩证批判。
我立马就能读懂大家的意思,无非就是“艾呀,梅事的啦,疣没什么大不了的,中奖几率为淋,痿什么要担心呢?”
我……萎了。
这次是精神彻底萎了。
这是什么相亲对象?
一个女孩子,生汁器三个字挂在嘴边?
前有生殖科李雄宇大夫,后有张姐嫂子的妹妹?
就在我想开口质问的时候,她再次开口。
“没想到你是我的相亲对象,又见面了,我叫李雄宇。”
……
啥?????
5
李雄宇大夫家族谱到她这一代就是雄字辈,她爷爷给取的,雄宇。
希望她胸怀宇宙。
今天,这个宇宙一定是我亲脚抠出来的。
我现在一看到她的脸,就想到当时她凑在我两腿间研究蚊子包的样子。
一看到她放在咖啡杯上修长的双手,就想到它曾经扒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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