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就会倒的感觉。

和我们这些乡下野小子不同的是,他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倒有几分书生气息。

或许,这也和他爹是咱们乡里小学的教师有关吧?

他看待很多问题,也比一般的乡里人更加理性许多。

「好小子,倒有几分『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意思。

就在我们对话的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二叔!

转过头去,他身边还跟着聂淼。

我看了一眼二叔,发现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些家伙事儿,似乎是准备忙些什么。

「怎么了?二叔!

心中咯噔一下,我连忙起身问道。

聂淼回答:「你母亲出事了,我去找二叔,现在正准备去你家呢。

看到你在这里,就过来喊你了……」

出事了?

我大吃一惊!

联想到刚才和柱子谈论的那些事情,我就觉得,是不是母亲招惹的不干净的东西发作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

我招呼着,就赶忙往家跑去。

「我也一起去看看!

柱子凑热闹的毛病也犯了,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去。

管他呢,所谓人多力量大。

既然他也非要来看看,那就一起去呗。

说不定,还真的能帮上什么忙?

在回去的路上,我将事情同二叔说了一遍。

二叔听了,直皱着眉头:「难怪我说,为什么刘老太明明已经走了,但嫂子却依旧阴沉沉的。

那天晚上吃饭就觉得不对,但这些天一直在教你画皮,也没顾得那些。

看来,她是惹上不止一个脏东西!

「或许,就是因为先惹上了别的脏东西,才导致她身上阴气重。

然后,刘奶奶才能借机附身的。

聂淼也想了想道。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看看,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我家。

才在院子外面,我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阵阵悠扬的歌声。

但这歌声说是悠扬,可在我听来,却带着几分鬼哭的感觉。

定睛细看,原来是我母亲正一个人在屋子里转着圈圈。

一边转圈,还一边唱戏。

在灯光下,她脸上涂满了白面粉。

但嘴唇、脸颊却是红彤彤的,别提多吓人了。

身上也穿着一件大红衣服,就像故事里要出嫁的新娘子一样。

「娘……」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然而,她却完全充耳不闻。

依旧是自顾自地唱着戏,也不知道她嘴里在唱着一些什么。

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都整齐地看向二叔那边。

「你们几个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

二叔对我们说道,然后拿着家伙事朝着那边走去。

其实,二叔哪里有什么家伙事?

也就是一把剪刀!

但这个剪刀,却是他用来剪豆皮用的。

那豆皮被无数往生者当作人皮,久而久之,也让这剪刀有了一些灵性。

都说鬼害怕这种尖锐之物,所以说,二叔就想着用这个东西看看,能不能把那个鬼物给弄走!

「二郎,你来了?」

母亲看向二叔。

她的眉眼之中,此刻是带着说不出的妩媚。

显然,跟我母亲是判若两人。

不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乡下中年妇女,反倒和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媳妇儿差不多。

「嗯,我来了。

二叔胡乱应了一声。

现在,他并没有急着将剪刀给拿出来。

而是将它藏在身后,就好像是怕伤着我母亲一样。

再看我母亲,见二叔这么回答,明显是非常高兴:「二郎,你可知,我等你等得好苦!

她呜呜咽咽,语气非常奇怪。

二叔呢?

则是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但就站在这一问一答间,我们却把这个女鬼的身份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她是一个古时候的黄花大闺女。

本来是要嫁给情投意合的人,也就是她口中所谓的那个二郎。

但因为家里不同意,非要让她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人,就使得她不得不跳河自杀了。

而在那个封建时代,跳河而死的人属于横死,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家族祖坟的。

因此,她家里人就将她给葬在了后山上。

我母亲应当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后山上招惹了她,才将这个女鬼给从墓里放了出来。

导致她现在,被女鬼附身。

哎,没想到她竟然也是一个可怜人。

封建陋习害人啊!

「不过,你既然已经身死,那就不应该再贪留人间。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还是去你该去之处吧!

二叔直直地看着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